是这样,在现在这个社会里,无论什幺,都需要你自己去争取。成功是件很难的事,失败却随时等在你身边。人不怕失败,就怕失败了大唱高调,用各种借口来原谅自己。”
耿若尘没说话,火光在他眼睛里闪烁。
江雨薇把下巴搁在膝上,眼光迷迷蒙蒙的望着那蓝色的火舌。
耿克毅也静默了,他舒适的靠在椅子中,陷入一份深深的沉思里。
李妈走了进来,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哎,老爷少爷小姐们,你们到底吃不吃早饭呀?!这样的冷天,稀饭可不经放,待会儿就冰冷了!要聊天,要烤火,还有的是时间呢!”
江雨薇从地毯上跳了起来:“哎呀,”她惊奇的叫着说:“原来我还没吃早饭吗?怪不得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呢!”
老人忍不住笑了,他摇摇头,低语了一句:“到底是孩子!”
耿若尘也笑了,望着李妈说:“李妈……”
“你别说!”李妈阻止了他:“你爱吃的皮蛋拌豆腐,已经拌好了放在桌上了!”
耿若尘用手搔了搔头发。
“真奇怪,”他笑着说:“这些年,没有李妈,我不知道是怎幺活过来的!”大家在桌前坐了下来。热腾腾的清粥,清爽爽的小菜-榨菜炒肉丝,凉拌海蜇皮,脆炸丁香鱼,皮蛋拌豆腐,……都是江雨薇爱吃的菜,他们吃了起来,一面吃,一面热心的谈着话,耿若尘兴高采烈的对父亲说:“我发现我那些书又被重新整理过了。”
“那你要问雨薇,”老人说:“她除了照顾我之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你那些书上!”
“哦?”耿若尘望着雨薇:“我不知道你也爱看书,我那个宝库如何?”
“一个真正的宝库,”江雨薇正色说:“这风雨园里面的财富太多了,只有傻瓜才会-弃它们!”
“嗨,”耿若尘怪叫:“爸爸,你的特别护士又在绕着弯子骂人了!”
“谁教你要去当一阵子傻瓜呢?”老人笑得好愉快。
“帮帮忙,别再提了吧!”耿若尘故意做出一股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我的脸皮薄,你们再嘲笑我,我就要叫老李了!”
“叫老李干嘛?”江雨薇惊异的问。
“拿铲子!”
“拿铲子干嘛?”
“挖地洞。”
“挖地洞干嘛?”
“好钻进去呀!”耿若尘张大眼睛说。
江雨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口热粥呛进了气管里,她慌忙从桌前跳开,又是笑,又是咳,又是擦眼泪,又是叫肚痛,翠莲和李妈都笑着赶了过来,帮雨薇拍着背脊,老人也笑出了眼泪,一面指着耿若尘说:“你这孩子,还是这样调皮!”
“这完全是因为染色体的关系!”耿若尘又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怎幺讲?”老人问。
“染色体是人体的遗传因子!”耿若尘说。
刚止住笑的雨薇又是一阵大笑,老人也咧开了嘴,格格的笑个不停,雨薇又赶去帮老人捶背,怕他忿着了气。一时间,室内又是笑,又是叫,又是咳,又是闹,再加上那熊熊的炉火,把整间房间都衬托得热烘烘的。
就在这时,一阵门铃响,大家笑得热闹,谁也没有去注意那门铃声。可是,随着铁栅门的打开,就是一串汽车喇叭声,有一辆或两辆汽车驶了进来。听到那熟悉的喇叭声,老人蓦然间停止了笑,而且变色了,放下筷子,他望着雨薇:“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六。”
“天哪!”老人用手拍拍额角,自语的说:“难道这定期的拜访必不能免吗?难道我刚刚快活一点,就一定要来杀风景吗?难道就不能让我过过太平的日子吗?”
耿若尘盯着江雨薇:“这是──”他犹豫的说。
“不错,”江雨薇点点头:“你的两个哥哥,两个嫂嫂,和五个侄儿女们!”“见鬼!”耿若尘眼望着天,低低的诅咒,他的脸色也变白了。
室内的快活气氛在霎时间消失无踪,大家都安静了,都僵住了,就在这突然降临的寂静里,大门前传来一阵喧闹的人声,中间夹着思纹那尖嗓子的怪叫:“哟□!爸爸!您的孙儿孙女们又来给您请安来了!哎呀,老李,你抱云云下来,老赵,你站着发呆干嘛?还不把给老爷的东西搬下车来!哎呀,凯凯!别去爬那喷水池,掉下去淹死你!啊哟,美琦,你还不管管你家斌斌,他又在扯云云的头发了!……”
“天啊!”耿克毅跌进了沙发里,望着雨薇:“儿孙满堂,我好幸福是不是?”雨薇沉默着没说话,老人又加了句:“你去帮我准备点镇定剂吧!没有镇定剂,我今天的日子是决过不去了!”
思纹的尖叫声似乎还没叫完,一大群人已涌进了客厅,李妈看到凯凯那泥泞的鞋子踩上了白色的地毯,就低低的发出一连串不满的叽咕。翠莲慌忙逃开,深怕又被那似主人又非主人的思纹再臭骂一顿。老人沉坐在他的椅子里,板着脸,一语不发。耿若尘已吃完了饭(事实上,他根本没吃什幺),他斜靠着壁炉站着,手中拿着一个酒杯,若有所思的望着那群涌进来的人们,他脸上是一副阴沉欲雨的神情。江雨薇退到远远的一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离去,还是应该留着。
“哎呀,”思纹边叫边说:“已经生了火吗?真暖和啊,到底是爸爸会享受……”抬起头来,她猛的发现了耿若尘,立即惊愕得目瞪口呆起来:“什幺?什幺?”她张口结舌的怪叫着,回过头去:“培中!你瞧瞧,这……这……这是谁呀?”耿若尘离开了壁炉,他轻轻的耸了耸肩,对那群人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惊奇吗?”他冷冰冰的说:“那个早该死去的人居然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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