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承工厂之外,连他的女人你也要继承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停,他们已涌出了室外,立刻,一阵汽车喇叭响,他们风驰电掣的走了。
江雨薇跌坐在沙发中,脸色比纸还白,她用手蒙住了脸,疲乏、脱力、而痛苦的说:“若尘,你父亲做了一件最傻的傻事!”
耿若尘斜靠在炉台上,深思不语,他的脸色也不比雨薇的好看多少,眼睛黑黝黝的,眉头紧蹙着,似乎在想什幺想不透的问题。朱正谋站起身来了,笑笑说:“不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吧,你们还有的是工作要做呢!我和唐经理也该告辞了。临走前,我还有两样东西要文给你们!”他从公事皮包中取出两个信封,分别递给雨薇和若尘:“这是耿先生死前一个星期给我的,要我在他死后交给你们。”
雨薇接过了信封,封面上是老人的亲笔,写着:“江雨薇小姐亲启”她非常纳闷,事实上,今天所有发生的事,都让她困惑,都让她震惊,也都让她昏乱。现在,她根本无法预料还能有什幺“意外”了。朱正谋和唐经理告辞了,唐经理临走时,耿若尘交代了一句:“明天我一早就去工厂,我们必须研究一下如何挽救这工厂的危机!”
“我会等您。”唐经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