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一塌糊涂,别让我轻视你……”“你走你走!”冠群对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忙不迭的又去发射他的子弹。“瞧!就是你在一旁多嘴,害我被炸掉了!”
晓芙抬头看看飞帆,唇边浮起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笑容,对飞帆耸耸肩。“这人玩疯了!”她说:“他玩不好还会迁怒呢!你先走吧,我们再玩一会儿。”“噢,”访竹慌忙对飞帆说:“你们尽管留下来玩,不要因为我要走而影响你们!”“我已经玩够了!”飞帆看着她。“我送你回去,外面在下雨。”“不用,真的不用……”
“我很愿意送!”飞帆认真的说,注视着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我的车就停在门口!”
她没有再拒绝。他们走出斜阳谷,外面的雨已经很大了,街道被雨水洗的发亮,街车也稀疏了。斜阳谷的霓虹招牌兀自在夜色中闪烁。访竹和飞帆上了车。飞帆发动车子,回头再看了看那霓虹招牌。“斜阳谷,很奇怪的名字,是不是?”他说。
“可能是取自一首歌,歌名‘问斜阳’。”
“问斜阳?”他楞了楞。“没听过,歌里说些什幺?”
她沉思了一会儿。“问斜阳,你既已升起,为何沉落?”她清脆的,喃喃的念。她的声音婉转动人:“问斜阳,你看过多少悲欢离合?问斜阳,你为谁发以你为谁隐没?问斜阳……”
她停住了,不再念下去。
他被那歌词深深感动。
他回头看她,她眼里闪着泪光。
他蓦的心慌而诧异,急促的问:
“怎幺了?”“别管我!”她轻声说:“一本好书,一支好歌,一首好诗,一幅好画……都会让我掉眼泪。访萍说我是呆子,我有些傻气,你不用管我!”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开着车。
“歌词的后一半呢?”他柔声说:“能念给我听吗?”“改一天,”她低语、泪珠在睫毛上轻颤。“我会写给你。”
他再看她一眼,没说话。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下意识的咬紧了牙根;改一天,他心想,我会怕见你!
“问斜阳,你既已升起,为何沉落?
问斜阳,你看过多少悲欢离合?
问斜阳,你为谁发以为谁隐没?
问斜阳,你灿烂明亮,为何短促?
问斜阳,问斜阳,问斜阳,
你能否停驻,让光芒伴我孤独!
问斜阳,你由东而西,为谁忙碌?
问斜阳,你朝升暮落,为谁匆促?
问斜阳,你自来自去,可曾留恋?
问斜阳,你闪亮如此,谁能抓住?
问斜阳,问斜阳,问斜阳,
你能否停驻,让光芒伴我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