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也不动,眼睛静静的、茫然的大睁着。
他的手摸着她的脖子,手指因弹吉他而显得粗糙。他的手滑过那细腻的皮肤,往上挪,蓦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用力捏紧,她颊上的肌肉陷了进去,嘴唇噘了出来,她因疼痛而轻轻吸着气。“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他憋着气问:“你怎么可以把一段感情说抛开就抛开?你怎么可以轻易吐出分手两个字?你的心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大理石?花冈岩?你——”他咬牙切齿:“怎么可以这样冷血?这样残酷?这样无情?”
她死命靠在墙上,死命吸着气。
他忽然放松了手,把嘴唇痛楚而昏乱的压在她唇上。
她没动,她和他一样痛楚,一样昏乱,而且软弱。
他抬起头,眼眶湿漉漉的。
“世界上的女孩,决不止你一个!”他摔了摔头,认真的说:“祝你幸福!”他很快的转身,大踏步走向门口,转动门柄,这次,他真的走了。她目送他的身影消失,眼看着房门阖拢。她忽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