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高声喝道:"那两个业障还不束手投降,随仙姑们回去,少时便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言还未了,这边袁星早骑在神雕背上,舞动双剑,冲霄而起,杀上前去。孙凌波一见神雕来势甚急,雕背上坐着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舞动两道青白长虹,风驰电掣般飞来,摸不着深浅,不敢怠慢。自己两柄飞剑俱被敌人破去,便将阴素棠给她的一柄白骨飞叉祭起,化一道青灰光华迎上前去。那道姑识货,知道神雕来历,大吃一惊,忙喊:"二位道友去擒那两个小厮,待我来对付这个孽畜!"说罢,口中念念有词,先喷出一团轻烟,笼罩着三人全身。由孙凌波与另一女子迎敌石、赵二人,自己准备单独迎敌袁星。神雕毕竟见多识广,一见道姑身旁起了一股黑烟,口中连连鸣啸,倏地拨头飞下地去。袁星正待上前立功,忽见神雕不战而退,口中连连叫唤,知它用意。下了雕背,忙跑近石、赵二人面前,说道:"神雕说来的妖人厉害,二位大仙不可轻敌,可将申仙姑法宝祭起护着洞府,我回去请主人去。"说罢,拨头往洞中便跑。神雕放落袁星,二次仍又飞上前去。
石、赵二人本觉迎敌吃力,因为年少气盛,不肯示怯,其势又不能弃了洞府逃走,只得将若兰法宝护住两边洞府,以备缓急,奋力与敌人决一胜负。那三个敌人当中,孙凌波首先不愿伤害石奇。还有一个正是施龙姑,一则有了孙凌波先入之言,再见燕儿也是一身仙骨,恨不得将这两个道童生擒回去,与孙凌波各分一个受用,两不相扰。两人俱是一般心思,俱都不肯轻下毒手。
那道姑本是为寻峨眉门下报仇而来,谁知一到此地,便见崖下飞起一只火眼金睛的黑雕,认得是白眉和尚座下神禽,不由大吃一惊。以为神雕既然在此,白眉和尚也必定驻锡此间,如果遇上,决非敌手。当着孙、施二人,又不便知难而退。暗怪自己不该轻信人言,说是峨眉主要人物俱在东海炼宝,只剩几个初入门的仇人在此,不难手到成功,谁知上了大当。
知道神雕厉害灵巧,两只钢爪善攫法宝,不畏飞剑;何况雕背上还坐着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手中两道剑光发出十余丈青白光华,竟看不出是何家数。不敢怠慢,先将黑青砂放出一团黑烟,将三人身体护住,以免遭那神雕暗算。然后独自上前迎敌。就在这略一寻思之间,眼看那雕才一照面,便即飞了下去,雕背上似人非人的东西竟是一个猿猴。适才因为飞行太疾,又有剑光围绕,不曾看清。又见猿猴一下雕背,和那两个道童匆匆说了两句,便纵身跳进对崖一个山洞中去了。那猿猴如此灵异,定然又是白眉和尚豢养的灵兽,想是看出来人厉害,入内送信。正猜疑今日之事有些凶多吉少,忽见下面起了一阵彩烟,敌人剑光并未退去,两边山崖洞府连那两个道童俱都失了踪迹;同时那只神雕重又冲霄飞起,直往剑光丛中扑去。那道姑一面嘱咐孙、施二人留神,一面运用全神,将一道青灰的剑光迎敌。那神雕何等灵巧,早看出来人剑光不弱,不能得手,身上仗着白眉禅师用不坏金光护身法炼过全身,敌人剑光伤不了自己,只往剑光丛里虚张声势,扑了一下,便即破空直上,隐入青冥。道姑见神雕飞走,以为它害怕剑光,正暗忖白眉和尚座下神雕有名无实,想要帮助孙、施二人先将敌人剑光破去,再作计较。谁知那神雕并未远走,忽从云层里直扑下来,往三人头上抓去。那道姑见日影里弹丸飞坠般落下一点黑影,直往头顶上罩来,暗骂:"不知死的孽畜!竟敢暗算伤人。"将手一扬,黑青砂化成一团黑烟,往上冲起。神雕见难下手,一个转侧,舍了三人,又往剑光丛中飞去。一任它鹰飞鹘落,上下翻腾,想尽出奇制胜之法,那道姑俱有防备,不能占得丝毫便宜。石奇、燕儿本非来人敌手,仅仗神雕相助,勉强支持个平手。道姑明知敌人用的是隐形阵法,几番想用黑青砂从敌人剑光起来之处打将下去,俱被孙、施二人拦住。
正在相持不下,忽听一声娇叱,下面岩石上现出一个幼女,手扬处飞上一道紫虹般剑光。施龙姑识得厉害,忙喊:"这丫头用的是紫郢剑,二位留意。"道姑已将那道青灰色剑光迎上前去,与紫光相遇,只绞得一绞,便觉支持不住,心中大惊。同时神雕飞将下去,又背了袁星舞动两道青黄色长虹飞将上来。孙凌波知道今日不下毒手决难取胜,对施龙姑道:"姊姊还不下手,等待何时?"施龙姑此来,原是受孙凌波和道姑的鼓动,目的只想觑便生擒石、赵二人回山,并不想用玄女针伤人。先见石、赵二人用阵法隐去两边洞府,易了山谷位置,便知不易得手。及见神雕飞跃,日前在枣花崖相遇的那个使紫郢剑的小女孩子又出来助阵,情知这里离峨眉派根本之地太近,更不知有多少厉害敌人还未出来。孙凌波只管催促,龙姑只管迟疑不决。那道姑见飞剑光芒锐减,情势不妙,想要用力收回,哪里能够,被英琼紫郢剑一夹,便成了两截,余光青荧,似两截断了的火柴飞坠。那紫光更不饶人,破了剑光,便直往道姑头上飞去。孙凌波见势不佳,舍了石、赵二人,忙将飞叉迎上前去,想抵挡一阵,好让道姑行法。谁知又被紫光迎着一绞,化成无数断光流萤四散。施龙姑先迎敌石、赵二人还不怎样,及至袁星舞动玉虎剑二次飞了上来,虽不能飞剑出手,可是骑在雕背上来往盘旋,竟不亚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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