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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一儒一偷(3/5)

微分,当下低啸一声,一拳击出,直取对方心窝。

慕农败势已成,悲啸一声,迎着对方—剑攻去。

拳风呼呼,慕农像在狂风暴雨中不自量力逆风而行的人,全身衣衫腊腊向后飘飞,可见欧阳逆天一拳之威。

叱喝起身右侧,一个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抢到慕农身侧,与他同时出手,慕农也是奇怪,见那人抢出,立时化功为守,全力为来人掩护,好让对方将一支烟杆发挥致尽。

要知大凡高手对垒,到了难分难解时,绝不容第三者插入,这人却像和慕农配合了千百次,一上来就天衣无缝。

三条人影乍合倏分。

慕农踉跄后退,鲜血狂喷,另—人较好—点只退了五步、一把扶着了慕农。呼一声越过高墙,转瞬没进黑影里。

欧阳逆天也退后了半步,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如是者三次,张口吐出—口痰血。本来给他以深厚魔功强行压着,但到此等关键,内伤进发出来,这一战使他立下入关修炼的决心。誓耍放下—切,先除去内患。他的逆天不败神功尚差少许才能到达入水不死、入火不浸的境界,借这次疗伤机会,或者能—举两得,更上一层楼。

欧阳逆天站了—会,脸上现出—个坚决的神情,这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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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亦飞、田仲谋和阿海三个人找了—整夜,阿贵仍是影踪全无。

三人从山上走下来,经过恶兽林,风办飞站在—棵特别高大的树旁,指着树上道:“你看到树上垂下的藤吗?”

田仲谋眯眼看了—会,道:“当我是盲的吗?当然看……看,整蛊我吗?什么也没有。”

风亦飞笑道:“因为那些藤是我们用同样的树皮搓结而成,又给我巧妙地缠在树身上,所以不留心极难发觉。”

田仲谋恍然道:“是的!看到了,看到又怎样?”

风亦飞道:“这恶兽林布满了我设下的陷阱法宝,像这株恶兽林内最大的树,我们戏称为逃命树,因为—拉树藤,即可跃往远方,包保来人追之不及。”

田促谋搔头道:“是否我蠢了—点,你告诉我这些事,究竟和阿贵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风亦飞道:“阿贵若是逃避敌人,—是远走高飞,不过这个可能性极小!”

阿海插人道:“其次是躲在附近,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个恶兽林,他一定是在这里。”

田仲谋哦了一声,以另眼相看的目光望着风亦飞,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看来你有足够资格当我徒弟。”

阿海皱眉道:“这恶兽林方圆足有二十多里,你布下的陷阱又多。叫我们怎么找?”

风亦飞道:“只要知道大约地点,一切好办。”

田仲谋神情—动道:“咦!”似乎有人唤你的名字。

风亦飞留神一看,风中果然隐约传来呼唤自己的声音,还是个男子。奇怪地望了田仲谋—眼,心想此人的耳朵居然比自己还灵。

阿海茫然道:“什么也听不见。”

风亦飞道:“不理是谁,先去看一看。”

三个人急步出林,风亦乐手持盲公竹,向他们走来,大声叫着风亦飞。

风亦飞走前道,“叫你不要走来恶兽林这端了,遇上了魔豹怎办?”

风亦乐欣然拉开衣襟,露出贴身收藏的弩弓和两支袖珍箭,自负地道:“养兵千日,用在—时,只要箭射出的那—眨眼功夫,保证你冬天有豹皮作床盖。”

阿海道:“射中就是,射不中就轮到魔豹他老人家有人皮做床铺了。”

风亦飞插人道:“找得我这么急干什么?”

风亦乐道:“不是我找你、是青思找你,看来有点事、唉!其实她也可以向我说。”

阿海道:“难怪这般落力,原来……嘻嘻嘻……”

田仲谍倒正经起来道:“不要废话了,正事要紧。”

风亦飞脸色微变、想到是慕农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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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农盘膝床上。脸上血色全无。

慕青思忧虑地看着父亲,一对美眸泪光盈盈。

风亦飞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慕青思拭去欲滴未滴的泪水,道:“今早长醉居的萧老先生把阿爹扶回来,阿爹以金针自疗后,一直打坐到现在,眼也未张开过。”

风亦飞惊道:“原来他要找的朋友就是萧老头,现在他到哪里去了?”

慕青思道:“我看他亦有点不妥当,说要回去喝用龙尾根浸的补酒。临走前他告诉我,最好能找些人参来给他吃。”

风亦飞道:“这包在我身上,我立即往病除轩,陈老板很尊重我。”

慕青思不明白地道:“你在说什么?”

风亦飞心中怜惜,一向以来他都当慕青思有若亲妹,目下慕农伤成这个样子,保护她的责任,自然来到自己肩上.他拍拍心口道:“我现在去买参,午后回来,小心照顾慕老师了。”

慕青思感激道:“你也小心点。”

来到城中,刚好是辰时中。

为免节外生枝,他故意绕了个大圈,避开了大街,才走到病除轩处。

风亦飞步进轩来,把手上一箩制好了的草药放在柜面上,道:“陈老板,交药来了。”

陈老板一见他来,面容一喜,瞅个机会向那小伙记打个眼色,小伙记立即从铺后溜了出去。

风亦飞道:“看看值多少钱。”

陈老板慢条斯理,道:“你将药丸放在右面那个盘子上,给我数一数共有多少粒。”

风亦飞奇道:“往日你不是整箩去秤吗?娘说你秤后扣掉了竹箩的重量就成了。”

陈老板窒了一窒道:“这是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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