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转,铜壶在那里?你究竟有没有打开来看过。”
燕飞心忖丑妇终须见家翁,坦白道:“壶内的东西已给我服下。”
出乎意料之外的,独叟并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反应,笑意在嘴角扩展,影响着他每一道深刻的皱纹,忽然前仰后阖的大笑起来,指着燕飞辛苦地喘息道:“你这招摇撞骗的笨蛋,竟敢骗到老子的头上来。”
燕飞大感不是滋味,道:“吞下去时差点把我烧熔,不过碰巧当时我中了逍遥教主任遥的逍遥寒气,两下相激,令我忽冷忽热,最后给人把我救回建康,昏迷了百天,醒来后内功全消,所以特来向老丈请教。”
独叟的笑容立即凝止,脸上血色褪尽,呆瞪着他。
燕飞叹道:“‘丹劫’恰给我吞进肚内去,像一股火柱般贯入咽喉,接着漫延往全身经脉,若不是寒气相抵,我怕整个人会给烧成火烬,真奇怪!装着这么烈火般的东西,小铜壶仍是凉浸浸的。”
独叟直勾勾的瞧着他,眼神空空洞洞,像失去魂魄的走肉行尸般喃喃道:“真的给你吞了丹劫下肚!”
燕飞见到他失落的模样,心中一阵难过,唤道:“老丈!你老人家没事吧?”
独叟像听不到他的话般,自言自语道:“那我毕生研究的心血,岂不是白费工夫?”
燕飞颓然道:“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只是不想东西落在任遥手上。”
独叟喃喃道:“他吞了丹劫!他吞了丹劫!”
一边重复说着,双目凶光渐盛。
燕飞心叫不妙,试探着往后退开去。
独叟像重新发觉他的存在,往他瞧来。
燕飞正犹豫应否召宋悲风来救驾,独叟倏地那披肩白发无风自动,双目杀机闪烁,冷冷道:“你吞掉我的丹劫!”
燕飞知事情不能善罢,正要扬声向宋悲风示警,独叟闪电扑过来,两手捏着他咽喉。
燕飞那还叫得出声来,登时眼冒金星,呼吸断绝,独叟人虽矮瘦,两手却是出奇地纤长,像铁箍般扼着他的颈项。
燕飞全身发软,暗叫今次肯定劫数难逃!凭对方的功力,足可把自己现在比常人还脆弱的小颈活生生扭断。
更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独叟忽又放开手,改而抓着他肩头,焦急问道:“你没有事吧?老天爷!你千万要活着。”
燕飞大感莫明其妙,比给他捏住颈项透不过气来时更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