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须向她请示。如此简单的借口,为何我先前想不到呢?这该是我发现你是她的情人拓跋汉最合理的反应。”
燕飞欣然道:“然后你便可以安排我和你当着她决一生死,因为决战权在你手上,我为了荒人兄弟的承诺,是无法拒绝的。”
向雨田拍腿道:“对!就是这样子。唉!我怕自己真的无法向你下杀手,说不定我的魔种可令你形神俱灭,真的弄死了你,那便糟糕极矣。”
燕飞起身拂掉身土的积雪,微笑道:“除非你懂得大三合,否则绝无杀死我的可能。不要想那么多哩!明瑶方面由你去处理,今晚我会坐船北上,很快大家便可以再碰头,我会等待你的消息。”
说罢回集去了。
江文清在刘裕身旁走过,直抵窗前,长长吁出一口气,道:“我很开心。”接着旋风般转过身来,面向呆立在门旁的刘裕道:“自我爹过世后,我从未试过这开心的。”
一种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喜悦,令她更是艳光照人。
刘裕把门掩上,一时不知该如何响应她的话,但整个人放松下来,再没有像先前背负着千斤重担,有点迷失的感觉。江文清的坦白、热情和直接,像日出的太阳驱走了黑夜的寂寞和寒冷,令一切回复了生气。
“刘裕!”
刘裕心中一颤,生出难以形容的感觉。江文清直呼他的名字,使他有一种亲切温馨的醉人感受,似直钻进他的魂魄里去。
忽然间,他忘掉了一切,甚么军事大计、作战行动、天下形势,全被抛到九天云外,天地间就只剩下这个小舱房和江文清,此外的一切再不复存。
他的过去和未来也消失了,只余眼前的这一刻,突如其来的,他模模糊糊地感到自己又恋爱了,只有真正的爱,才会令人有这般忘我的感受。
江文清走到他身前,正容道:“刘裕啊!文清真的很感激你,没有你,大江帮肯定没有今天。”
她的男装打扮,落在刘裕眼中,不知如何竞特别有吸引力,刘裕正想把她拥入怀里,却因她的表情和提及大江帮,使他压下了这股街动。
江文清柔声道:“我们坐下好吗?文清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嘻!你是否变成哑巴了?”
刘裕心中一热,探手便想把她搂入怀襄去,岂知她却像机灵的鱼儿,退了开去,到窗旁的椅子坐下,笑脸如花的道:“刘帅请坐!”
一股快乐幸福的暖流涌过刘裕体内每一道血脉,令他终于体会到江文清的魔力,是绝不在王淡真、谢锺秀和任青娓之下,且有点像她们的混合体。
江文清的到来,令这场艰巨的战役转化成另一回事,增添了动人的色彩。失去了淡真后,他一直在寻寻觅觅,希里能在绝里中找到失去了的希望,而在这段大海的旅程上,他蓦然发现他要找的东西,一直在身旁等候着他。
对江文清的仰慕,他到今次重会前,是理智多于感觉,可是现在他却无需任何理由或分析,便晓得自己想要她。
然后他发觉自己坐入江文清一旁隔了张小几的椅子去,耳内响起江文清娇柔的声音道:“文清今次来会你,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纵然我们并肩战死,文清也水不会后悔。”
刘裕听着她说话,心中涌起奇异的想法。冥冥中似乎有?种力量,把他和江文清分隔开来,而他一直没法摆脱这股力量,因这股力量控制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心,也令他不知应当怎办。但现在这股力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直至刚才他启门的剎那,命运再次把他们撮合起来。
从没有任何时候,他感到江文清如此可爱迷人,他想触摸她的身体,在近处看她那双美眸,在与她温存时尽倾心中的伤痛和苦难。
此时此刻的动人感觉,是他到这荒岛前从没有预料过的,在这大战即临前的水深火热时刻,一切足如此自然而然地发生,不用任何人的力量或意图去催化。
他再不感到孤单。
江文清嗔道:“刘裕说话呵!你真的变成哑巴吗?”
刘裕很想拍拍自己的腿子,然后以轻松的语气,着江文清坐到这张更舒服的“椅子一再说话。但晓得当然不可以这么做,那会破坏此刻温馨旖旎的气氛。
由于出身和当了这么多年北府兵,以前有需要和口袋里有足够的银两,刘裕会随北府兵的兄弟到子去找娘儿发泄。他自问是个不解温柔的鲁男子,从来不会说情话,可是淡真却使他改变了,令他尝到温柔的滋味,也使他深切感受到美人恩重,也格外受不了她承受的耻恨和自尽。
一时间,他仍不知该说甚么好。
江文清瞪着他怪责的道:“刘裕!”
刘裕迎上她的目光,诚恳的道:“感激的该是我。嘿!文清……我……”
江文清出奇地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平静的道:“在边荒集的时候,不论集内有甚么大事发生,但文清最关心的就是刘帅你的消息,当听到你被派到盐城去应付焦烈武,人家担心得晚上无法安眠,到你再展神威,大破焦烈武的海贼党,我便知道没有人可以挡着你前进。你在建康的成绩大家更是有目共睹,也完全出乎所有人料外。你刚才问我怎样看你这个真命天子,现在告诉你吧!从第一次在玄帅的书斋见你,我便晓得你非是池中之物,那并不因玄帅看中你,而是一个小女子的直觉,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一箭沉隐龙“是否真实并不重要,最重要是我对你的看法。刘帅明白吗?”
刘裕再次说不出话来。
江文清移开目光,道:“当边荒集第二次失陷,我们的船队在颖水遇伏,我还以为已失去了一切,忽然间燕飞斩杀竺法庆,把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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