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天还道:「我故意把舰队布于荆州下游,是要令桓玄失去提防之心。今次我们只出动了一半的舰队,只要你能安然潜返两湖,纵然我在此失利,你手上仍有足够的实力支持我。当然,若能成功刺杀桓玄,一切难题将迎刃而解,明白吗?」
郝长亨点头道:「长亨明白了!」
聂天还微笑道:「回去后!请为我向任后问安。」
郝长亨欲语无言。
聂天还道:「能成大事者,谁不在冒险呢?我一生人不住在冒险,但每次都于险中取胜,也为我不住带来成功。今次只是另一次冒险吧!这种滋味实在难以形容。从来我都是不甘平淡的人,只有在险境襄,我才感受到生命的苦与乐。」
郝长亨恭敬的道:「帮主还有甚么要吩咐呢?」
聂天还道:「你驾隐龙回两湖去,由这里到江都是最危险的一段水程,你必须打醒精神,千万不能轻忽大意。」
郝长亨点头道:「长亨一定尽全力不负帮主所托。」
聂天还道:「我也许是瞎担心,一天未收拾我聂天还,桓玄该仍不敢作此打草惊蛇之举,你去吧!」
郝长亨道:「长亨忽然想起一个可能性。」
聂天还皱眉道:「甚么可能性?」
郝长亨道:「上次桓玄没有动手,可能是因部署尚未完成。」
聂天还道:「你是指桓玄哪方面的部署呢?」
郝长亨道:「我指的是谯纵,他或许尚未抵达荆州,故桓玄不敢鲁莽行事,而把对付我们的计划延至明天。」
聂天还双目闪闪发亮,冷哼一声,接着挥手苦郝长亨立即起程。
郝长亨离座移到一旁,「噗」的一声跪在地上,向聂天还连叩三个响头,然后决然离去。
聂天还神色不变,待郝长亨离开后,方重重吁出一口气。
如果尹清雅是他的女儿,郝长亨便等于是他的儿子。一直以来,他都在着力栽培郝长亨,令郝长亨成为两湖帮的第二号人物——他的继承人。
无论他对自己如何有信心,今次刺杀桓玄的行动,是没有选择下孤注一掷的冒险行为,若不成功,势陷入苦战之局。
他能杀返两湖,已相当了不起,实不愿郝长亨陪自己冒此奇险。
心中浮起任青媞秀丽的花容,这美女是否仍在洞庭湖一个小岛上,练着她的逍遥大法呢?或者她已因自己不听她劝告,出兵江都,而心灰意冷的另寻归处?
想到这里,聂天还心中涌起无限惆怅失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