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兄弟们的心,他娘的,谁愿陪刘牢之这种人去死呢??」
魏泳之兴奋的道:「只要我们北府兄弟上下一心,又有你刘帅领导,桓玄怎可能是我们的对手?比起苻坚,桓玄差远了,」
刘裕心中一阵感慨,更感激谢玄,没有他的造就,自己怎可能有今天的一日。谢玄对北府兵的影响力是无与伦比的,正因北府兵内人人视他刘裕为谢玄的继承人,当刘牢之令所有人失望之时,他刘裕便可兵不血刃的取而代之。
魏泳之和彭中的看法,代表的是军中其它兄弟心中的想法。
此时又有其它将领来见,魏泳之和彭中欣然离开,分头行事去了。
燕飞逾墙而入,避过巡卫,抵达内院,那目标人物刚进入一座建筑物内。燕飞忙潜至近处,运功窃听。
一个阴柔的声音不疾不徐的问道:「刘牢之为何忽然召见高将军呢?」
只听他说话的语调,燕飞便感到此君属自负兼有智谋之辈。同时晓得自己跟踪的人是北府兵著名将领高素?
高素沉声道:「刘裕回来了!」
那人愕然道:「刘裕不是在江南与徐道覆交战吗?」
高素叹道:「刘裕此子行事总能出人意表,他今次回来这招确是诈谋奇计,立即威胁到刘牢之,令他统领之位岌岌可危。听刘牢之语气,何无忌已投向刘裕。应先生可有对策?」
应先生沉吟片刻,道:「先发制人,刘牢之为何不动手?」
高素道:「现在形势混乱,刘牢之手下的将领均认为欠缺动手的借口,话是如此说,但刘牢之是聪明人,该知没有人愿意随他与刘裕动干戈。论现时在军中的威望,刘牢之实比不上刘裕。」
应先生道:「此事真教人头痛,若我们的人不是被派了出去办事,便可集中全力,一举击杀刘裕,一了百了,胜过杀几个北府兵的主将。」
燕飞听得心中懔然,晓得魔门正配合桓玄进攻建康的行动,同时展开刺杀北府兵将领的计划,好令北府兵骤失几个关键性的将领,致阵脚大乱,遂无力应付桓玄。
不过他纵然知道对方的阴谋,亦无法补救改变,因根本不知道对方要刺杀的目标。
高素叹道:「尽管我们人手充足,恐怕仍难办到,因为刘裕有燕飞随行。」
应先生失声道:「甚么?」
燕飞从应先生的反应,感受到魔门对自己的深刻惧意。
高素道:「刘牢之已向刘裕下了最后通牒,着他明天正午前离开广陵,滚返海盐去。不过看刘裕摆出的姿态,是要和刘牢之对苦干。唉!真没想过,形势会这般急转直下,应先生可有对策?」
这是高素第二次向应先生问计,可知高素已乱了方寸。
应先生沉默下来。
高素道:「还有另一件教人烦恼的事,刘牢之已怀疑孙无终的死与我有关,不过比对起刘裕的事,算是无关痛痒。」
应先生忽然道:「我们立即走!」
高素失声道:「甚么?」
应先生道:「形势非常不妙,刘牢之肯定是从刘裕处得到消息,方会对你生出怀疑……」
燕飞再没有听下去的兴趣,心中叫了一声「太迟哩」,从潜伏处扑出来,破窗入屋,接着电光爆闪,两声惨叫后,燕飞又穿窗离开,闻声赶至的府卫连他的影子也看不到。
推开舱门,小白雁的饮泣声传入耳内,高彦顿感肝肠欲断。
小白雁伏在床上,把睑埋入枕头里,显然是不想被人听到她的哭声,不过只看她整个人不住抽搐,便知她哭得很厉害。
高彦轻轻关上房门,自己也忍不住泪盈于睫,走到床沿坐下,勉强忍住心中的悲痛,探手按着她肩头,俯身凑到她耳旁道:「雅儿!雅儿!不要哭哩!早晚我会割下桓玄的一双卵蛋,来给你送酒。」
尹清雅抖动一下,沙哑着声音嗔道:「我不要他的臭卵蛋。噢!你这死怀蛋,引人说粗话。」
高彦道:「我们夜窝族的人都知道,人在失意时,最要紧多说几句粗话来壮壮气势,这更是医治悲伤的灵丹妙药。我要是能割下桓玄的卵蛋,才不会拿他的卵蛋送酒。便如我说要操桓玄的十八代祖宗,难道真的会这样干吗?那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何况我只对雅儿一个人有兴趣。」
尹雅倏地坐起来,犹带泪珠的俏脸现出哭笑难分的表情,哭得红肿的秀眸,狠狠盯着高彦,大嗔道:「臭高彦!死高彦!人家伤心得要死了,你还来和人家说这种臭话,乘机调戏人家。」
高彦举袖为她抹拭脸蛋的泪渍,心痛的道:「千错万错,都是我错。雅儿要打要骂,悉随姑奶奶你的心意,最重要是不要再哭,哭坏了身体,只会让桓玄那奸贼一个人高兴。你师傅是怎样教你的,不是绝不可减了他的威风吗?」
尹清雅默然不语,任由高彦为她拭泪,
赤龙舟在风平浪静的鄱阳湖滑行着,明月高挂天上,和平宁静。
高彦见尹清雅平复下来,心中暗喜,道:「老卓那小子亲自下厨,弄了几道拿手小菜要让雅儿品尝,现在他和程公、姚小子都在舱厅恭候你大小姐大驾。唉!雅儿很多天没好好吃过东西哩!看!人都瘦了!」
尹清雅白他一眼,幽幽道:「你不也瘦了吗?人家没吃东西的心情,你也陪人家不吃。你这死混蛋。」
高彦挤出点笑容道:「只要想起你没吃过东西,我便食难下咽。」
尹清雅垂下螓首,好一会后轻唤道:高彦!」
高彦欣然道:「小人在!」
尹清雅终忍俊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然后又恼又嗔的骂道:「你这死小子、臭小子,人家伤心时,偏要来逗人家笑,弄得人家不知多么难堪。」
高彦道:「令雅儿快乐,是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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