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诚意。
拓跋珪道:「你有想过一种情况吗?」
燕飞道:「是否慕容垂不肯应战,只以千千和小诗威胁我们荒人立即退兵呢?」
拓跋珪哑然笑道:「我想的是另一种情况,慕容垂该不会如此愚蠢,因为在缺粮的情况下,伤害你的千千,慕容垂肯定是只有一条死路可走。我想到的,是慕容垂愿赌却不肯服输,不肯依诺把千千和小诗交出来。」
燕飞道:「那时我们将别无选择,只好全力进攻,与慕容垂决胜沙场。」
拓跋珪沉吟片晌,苦笑道:「这恰是我最害怕的情况。慕容垂的兵力仍在我们之上,如果他蓄意激怒我们,引我们进击,主动权将操控在他手上,吃大亏的会是我们。所以我们必须有心理准备,在任何情况下也要忍,直忍至慕容垂粮尽,我们便赢了。」
燕飞色变道:「如果他处决了千千和小诗又如何?」
拓跋珪苦笑道:「你想为她们报仇,定要死忍,这是唯-击败慕容垂的方法,单打独斗他该非你的对手,可是在沙场上,却从没有人能奈他的何。我们纵有拼死之心,但始终是血肉之躯,只逞勇力必败无疑。」
燕飞颓然道:「明白了!」
拓跋珪微笑道:「小飞你千万勿要气馁,战场上千变莴化,机会不住呈现。凭你的蝶恋花,加上向雨田,只要能掌握敌人的某个破绽弱点,说不定能创出奇迹。」
燕飞回复乎静,点头道:「我是绝不会失去斗志的。向雨田正在等我,我要去了。」
拓跋珪放开他,肃容道:「我会尽一切力量,为你从慕容垂手上把美人夺回来。」
燕飞拍拍他肩膀,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