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子衿从裤兜里把那几张裹着头发指甲的符咒给拿了出来,放在地上一一展开,把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何叔见到这些东西,脸色又阴沉了一些。
林子衿站起身,拍了拍手接着说道:“我用符咒把头发指甲包起来,你就无法感知到它们的存在了,所以你一定会来这个地方查看,而之所以选择在凌晨来,也是因为这个东西,你要在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才能接触,这点算是这种方法一种弊端。”
“这东西不是我的,你们找错人了。”何叔做着最后的辩解。
林子衿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我能和你说这些话,就证明我不是普通人,事到如今,你做的事瞒不过我的。”
林子衿指了指地上的头发指甲,才继续说道:“这些东西上面也有阴气,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阴气这东西说起来很玄乎,但却像指纹一样,虽然大致相同,但在细节上又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敢这么肯定。”
何叔没有在说什么,又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但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只见他手腕扭动,飞快的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抽出一把平口电笔,猛地朝近在咫尺的林子衿的脸上插去!
林子衿早就做好了面对这个场面的准备,他身子在同一时刻一侧,躲开了这一击,然后一拳头从下而上击打在何叔的胳膊肘上,顿时让何叔重心不稳,紧接着林子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再往前面一递,这个一百五十斤中年大汉往前面趔趄了几步,而后轰然倒地。
这一下摔得不轻,何叔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他对付林子衿用的力道,此时都返还到了他自己身上。
杨舟牧见何叔都率先动手了,自然完全相信了林子衿所说的话,他反应过来后,就要去叫人,林子衿及时拦住他,说不用。
过了会儿,林子衿上前把何叔扶了起来,在扶的过程中,他稍微用了点力。何叔也明白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看似瘦弱少年的对手,便死了冲动下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思。
何叔站稳之后,甩开了林子衿的手,闷哼一声,认命般的说道:“这些是我做的,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听到何叔亲口承认,杨舟牧不解的问道:“何叔,这是为什么啊?”
何叔没有回话,径自坐在一张床上,闭上了眼睛,但脸上阴晴不定,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证明了他处在的煎熬和挣扎中。
林子衿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何叔猛然睁开了眼睛,瞪着林子衿。
林子衿理所当然的说道:“想要一口气害死六个人,除了变态就是想要报仇,变态杀手的话是不会弄这么麻烦的,而且何叔看起来也不像变态,所以只剩下报仇咯。说说看吧,说不定我们能够帮你。”
何叔嘴角抖动了一下:“帮我?怎么帮?除非你把这些畜生都杀了!”
林子衿和杨舟牧对望了一眼,然后两人都沉默了一下,静静等待着何叔开口,因为他们都从何叔的口气中听到了一股强烈的倾诉欲望。
半晌,何叔开口了,他嗓音低沉沙哑,透着无尽的悲伤,一股浓重的哀怨气息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重叠环绕,最终盘踞在林子衿和杨舟牧的心头,久久不散。
第十一章 万劫不复
何叔的本名叫何福家,他有个女儿叫何颖,以前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而且和李静、施芳琴等人是室友。
何福家的妻子很早就因为癌症去世了,他和女儿相依为命,何颖是个乖巧懂事且学习成绩优异的好孩子,知道自己父亲不容易,课余时间会帮父亲分担大多数的家务,她甚至不止一次提出辍学出去打工的要求。
社会底层的普通人的生活很艰辛,但对于何福家来说,只要何颖平平安安成长,他再苦再累也觉得值得,并且对生活充满希望。
何颖便是这个男人的一切,就是他的命。
然而这样一个成熟懂事,爱她父亲像父亲爱她一样的女孩,却在两年前跳河自杀了,没有留下遗书,只是像以往每个周末一样给在工地忙碌的何福家打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电话,然后回来后发现,女儿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
何颖性格较为内向,平时很少给何福家说起学校里的事,就算何福家问起,何颖都说一切都好。极度的悲伤之后,何福家自然要调查自己女儿自杀的原因,无缘无故的绝对不会自杀的。
何福家发现女儿身体上有很多老伤疤,还有淤青。他找到了调查方向,然后不动声色的在学校里调查,最后确定自己女儿在学校里遭受了欺凌,而那些动手的人就是和何颖同一个寝室的学生。
最后他在一个男学生那里得到了一个视频,视频是一个女孩被一群人在寝室围殴的内容,视频的最后,那女孩的衣服都被扒光了,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都举着手机拍照,当时这个视频可能在全校流传,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女儿,这应该是导致他女儿自杀的直接原因。
何福家想提着刀冲进学校,最终忍了下来,然后去报警,警察却说何颖死亡原因是自杀,相关人员顶多被民事拘留下,而且和何颖同寝室的学生家里似乎有些关系,最终这事不了了之。
何福家读过书,他很清楚自己去学校闹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那些恶毒的人依旧得不到任何惩罚,所以他决定用自己的方法去复仇。
他记得老家有个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干的阴阳先生,他回去用半辈子的积蓄换了那个方法,然后靠着自己具备的技能混了一个校工的职位,然后慢慢找机会做到了寝室维修工,这个过程就用了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