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夏校长,村长和他的两个儿子,满口的称赞之词。
林子衿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这全村条件最好的房子,却还不如自己的家乡郎东村最差的房子,都还是土砖房,除了电灯,就没有别的电器了。
陈珂、孙馨等人看在眼里,感触更深,林子衿自己是出身农村,以前住的房子也不怎么样,早几年,村里土砖房也还很多,所以只是有些感叹而已。
而这里虽然是夏晓莜的故乡,但是看样子,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回来过,对一切都显得十分好奇、惊讶。
村长给所有人都倒上了一杯茶,看村长小心翼翼的拿出这在城里十分多见的廉价茶叶,还视若珍宝的样子,无论是林子衿还是陈珂、吴煌等人都深刻的感觉到,自己过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
喝上一口热茶,村长开始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一天,我带着全村人去祠堂祭拜,当时,我把香点好,插上去的时候,它居然就断了,大家都吓得不轻,我们都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得老祖宗发怒了,不肯接我们的香火,紧接着,祠堂的牌匾也落了下来,砸在地上,直接就摔碎了,我们转过头去看,看得清清楚楚,还没等我们醒过神,一阵大风刮进来,老祖宗们的牌位全部都倒了。”
“这种事情,你说有好邪门,碰到一件全村都是要倒大霉的,偏偏那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所有人都吓得不行,还是我硬着头皮找几个人把牌位扶正,刚刚扶好,一阵大风吹进来,又全部刮到了。”
“看到这个情形,大家都吓怕了,我带头跪在祠堂给老祖宗们磕头,求他们息怒,从白天跪到晚上,还是那样子,牌位一扶起来马上就会被一阵大风吹倒,但是真正邪门的事情,是直到晚上才发生的。”
第四百八十二章 红色?
第四百八十二章红色?
村长描述的这些场景,明显不是什么自然发生的,如果一件两件,说不定的确是老祖宗发怒,但是接连发生这么多,林子衿却觉得不太像,上好的香断掉,牌匾掉落,连牌位都倒了下来,只能说明一件事:老祖宗不再愿意,或者不再能够保佑这些子孙后人了。
龙隼显然也和林子衿持相同看法,微皱着眉头,两人却都没有发言,反倒夏晓莜在旁边叽叽喳喳,龙隼瞪了她一眼,就吓得她不敢说话了,她冲龙隼做了个鬼脸,就将头转到一边,却比任何人都听得认真了。
“晚上,大家都回去了,我一个人还在祠堂里面,执意不让儿子跟着,就我一个人,我身为村长,有这个责任和义务,保护村子里面的人,老祖宗发火了,出现这些事情,我有责任承担和解决,所以我一个人不断地磕头上香,不断地把牌位扶正,直到深夜,我的两个儿子还有村子里的其他人来找我,告诉我,大强死了。”
“这个大强,也是我们这些老东西才这么称呼他,实际上,他岁数和我差不多,属于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住在村子的边上,本来白天的事情,就已经是整的大家人心惶惶了,一听到有人死了,我马上跑去看,才发现”
说到这里,村长有些发呕,两个儿子连忙轻拍他的背,喝了口茶水才慢慢恢复。
“这一部分,还是由我来说吧,”村长的大儿子沉声道,“我爹当时也被吓得不轻,现在想起来都很难受,说实话,我们看到那样子都觉得害怕。”
“强叔这些年一个人住,早些年卖了几乎所有的地去城里花天酒地,落魄了回来,种着我爹匀给他的一块地,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还成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村里人都挺不待见他的。”
“可是虽然说是这么说,讨厌归讨厌,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没有谁会下这么狠的手,把他杀了的,当时发现的时候,强叔的整个胸膛和肚子都被剖开,肠子肚子流的到处都是,胳膊和腿也像是被活生生的扯掉了似的,看着实在太吓人了。”
听到村长的大儿子形容当时的场景,孙馨和夏晓莜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就连陈珂和吴煌都皱起了眉头,额角开始冒汗。
“这么说,他手臂和腿的断裂处的伤口并不整齐吗?”
村长的大儿子点了点头:“总之当时我是负责把强叔抬出去的人,看的清楚,绝对不像是被砍下来的,手臂和腿断掉的地方还有一些尖尖的骨头茬子和筋,实在是太惨了。”
说到这里,别说亲眼见到现场的村长和他的两个儿子,光是在旁边听的孙馨和夏晓莜都有些想吐了,但是夏晓莜却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有些急切的抓着林子衿的手问:“社长,你说这事情是不是鬼干的,世界上有鬼的存在,对吧?”
林子衿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而后缓缓开口:“至少就这件事而言,还不能下断言,有些力气很大的野兽也能做到这种事,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这个叫大强的村民手脚都被扯断了,肚子都被剖开了,应该会发出很大的惨叫才对,你们当时时听到惨叫才赶去的吗?”
村长的大儿子摇了摇头:“四婶家就住在强叔隔壁,可是当时我也问过四婶,有没有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可她说她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怪声音,只是她说平时他们睡觉都能听到隔壁强叔的鼾声,出事的那天晚上,却没有听到,但是什么惨叫声也没有,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觉得邪性。”
“后来,事情就越加不可收拾了,几乎每晚上都要死人,大家都吓怕了,都说要搬走,可这附近一片除了这个村子,就只有田地,再往外走就是深山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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