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然显得镇定许多,仍旧端坐于王座之上,可从他额头那些细密的汗珠和他紧紧抓着王座把手的手也足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夸张的说,这两招无论哪一招都起码有地境中期的水准,死亡之力本来就是堪比上位力量的特殊存在,十分不好对付,别看小五剩下的真气和死亡之力都不多,但有了死亡之镰这件上品法器增幅之下使出来的招式肯定不会弱。
而渡过天劫的都知道,天劫最强的一击一直都是留在最后的,本身天劫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这些未来可能对天造成威胁的凡人,自然不会管经历了之前那些天劫之后,渡劫人还有没有力气对付最强的一击,地境劫又是地境以下最为恐怖的一劫,地境异象劫则更加恐怖,其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要说有地境后期强者一击的程度都不为过。
这种情况下,虽然对于谭忠国的真实实力很自信,但是他表面上始终还是个玄境巅峰强者,妖皇难免会担心他能不能抗下这么可怕并且同时到来的两道攻击。
“呔,这倒霉的事情全部都挤到一起去了,换做是俺,对付一道这样的攻击那是轻而易举,可要是对付两道可就要付出点代价了,这家伙虽然让陛下这么器重,但始终是个妖将,这一击要是能挡住,俺服他,挡不住的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所有在观看着这场对决的妖族和邪修都紧紧盯着屏幕,而圣猿王对此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喃喃自语着。
其身旁的天目王对此也罕见的与圣猿王持相同的意见,而且实际上对于并不是武斗派不怎么擅长战斗的他来说,要同时抵抗这样的两招则更加困难一些。
安泰钧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则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狂暴的雷电最终消失,黑光也渐渐黯淡了下来,最终的结果即将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那是什么啊?龟甲?”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所有的妖族和邪修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部盯着屏幕上这个浑身漆黑的身影。
谭忠国接下了这两招,并且令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毫发无伤!
身上如同龟甲一般的漆黑物质慢慢龟裂最后掉落在地上,很显然,刚才是这些东西保护住了他,方才使他完全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他左手紧紧抓住死亡之镰的锋刃,右手高举,很显然他刚才是一只手接一招,并且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啧啧啧,真是好强的力量啊,刚才还以为死定了……”
慢慢放下因为失去了力量支撑而无法继续攻击的死亡之镰,身上的龟甲也全部都崩碎,慢慢掉落了下来,赤着身子的谭忠国用妖力凝聚出了一身衣衫,看着自己一只被割出一条浅浅血痕的伤口的手和另一只略微有些焦黑的手,喃喃自语道。
所有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切的围观者全部都咽了一口唾沫,他们自然能够听到谭忠国说了些什么,全都感觉到十分的没天理,十分的难以置信。
一个玄境巅峰强者,硬接了起码有地境中期水准的两道攻击,只是受了这么一点点伤,还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红果果的装逼么?
“说不定,他要是修炼一段时间,都能跟你麾下的圣猿王匹敌了吧?”尸王看着这一幕,同样感觉到震惊,半晌方才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