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了,战场上,教官为了救出因为大意而被妖族包围的几个学员而战死,那个时候,他们这些半大的孩子才明白这个他们恨透了的无情教官其实一直都很疼爱他们,为了他们甚至可以付出生命。
他们都感到后悔,都为自己曾经对教官的态度,为了自己曾经在心里恶毒的诅咒而后悔,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这场战争结束之后,虽然身体和心灵上都多了不少伤疤,但特训营的学员们一个不少的全部回到了特训营,这是临走前教官给他们的承诺,他用生命实现了这个承诺!
那之后,苏南就像是发了疯似的,每天晚上都躲在特训营附近的山林里面锻炼自己的肉体力量,原因无它,只因为那些因为大意而被妖族包围的学员里面就有他,当时他还是为了做表面功夫而跟了过去,想要利用其他几个人为他建立功勋,他想要通过这场战争成为英雄。
可他失策了,最后导致他们几个被妖族包围,导致了教官为了救他们而牺牲了性命。
他第一次如此的厌恶和憎恨自己,如此的讨厌这个自己,他想要把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可是他却发现因为戴的太久,他虚伪的笑容与这副面具一起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脸上一般,怎么也摘不下来了……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重压
“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逃跑,就算牺牲其他人的性命也要保全自己的性命?还是将力量用在保护他人身上,与其伤害他人不如自己受到伤害?
不,不对,应该是做表面功夫才对,我要戴上面具,我要用完美的演技演绎出一个在他人眼中完美的我来,好事根本不用真的去做,只要让别人以为自己在做好事就可以了,我要用极致的虚伪去成为和父亲一样的英雄……
不!也不是这样,我不能这样做!教官因为我而死了,我恨虚伪的自己,我讨厌虚伪的自己!我要把面具摘下来,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不能再虚伪下去了,我要做真正的自己!
啊!摘不下来,为什么会这样……呵呵呵,所有人都是虚伪的,为什么我不能虚伪?李兄,需要帮助吗?让我来帮你吧……不,不能这样,我要做真正的自己……”
在良心的谴责下,苏南将自己好不容易才平衡下来的处事方式给再度否定了,母亲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要去做什么英雄,只管自己活命就好,他就听母亲的。
他不与任何人切磋,上了战场也始终躲在最后方,将自己保护的好好的然后虚伪的表现出一种可以为了拯救战友随时牺牲性命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一旦有真正危及生命的危险出现,他便会毫不犹豫的逃跑。
而他的父亲让他要做个善良的人,要背负起责任和荣耀,让他与其伤害别人,不如自己受到伤害,那么他也就那么去做,为了不和母亲让他做的事情冲突,他做好事,但是半真半假的去做,既把好人的名誉挣了回来,又不用真的付出生命陷入到危险当中。
父亲让他与其伤害别人不如自己受到伤害,他就照做,在和那些学员一起切磋的时候,他故意放水,让那些学员打他,甚至很多时候连防御都不做,就这么让那些学员打他,绝对不还手。他认为这样一来父亲和母亲让他做的事情都不会冲突,他就能同时完成父亲和母亲让他做的事情了,他就不会让父亲和母亲失望了。
可教官的死却彻底打破了苏南心底这种病态的平衡,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也知道父亲让他做的根本不是这种虚伪的人,他也知道这样的自己永远都无法跟父亲相提并论,他每晚都会做噩梦,梦到教官死的时候的场景,梦到教官最后朝他笑了,并且朝他挥了挥手……
他感到痛苦不堪,他感到迷茫无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他一边要研究阵法和结界,每天要进行各种训练和实战演练,还要抽出时间照顾和教导妹妹学习,折腾到很晚好不容易才能休息一会儿,他却又不断地从噩梦中惊醒,那种愧疚和后悔的情绪不断的折磨着他,促使他根本睡不着,跑到特训营附近的山林里面疯狂的锻炼自己的肉体力量,疯狂的用拳头击打木桩,直到自己的双手鲜血模糊,直到木桩染成红色都不停手。
苏南发誓不要再做只能躲在他人身后让人保护的孱弱废物,他要克服阵法师的弱点,他不要再有人因为他而牺牲,同时,这种近乎自残的锻炼方式也能让他心里多少好受一些,让他在每次筋疲力尽的倒地之后能够睡一个暂时没有任何噩梦的好觉。
他的精神和心理已经处在了崩溃和扭曲的边缘,尽管已经对于虚伪的自己无比的厌恶了,他却还是不自觉的在白天以虚伪的面目面对所有人,扮演着自己应该要去扮演的角色。
林麒注意到了苏南的不对劲儿,但是他并没有想的那么严重,只是因为苏南还没有从教官死去的伤痛中走出来,虽然时不时的安慰一下苏南,但是他的重心却还是放在了修炼上面,他也和苏南一样,无法忍受无能的自己,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苏南是孤独的,可以说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认识真正的他,那个脆弱自卑,需要保护,渴望温暖的他,他们认识的都是那个戴着面具,仿佛没有缺点,优秀完美的苏南。
就算在自己唯一认定的好朋友林麒面前,他也没有那个勇气摘下自己的面具,用自己的真面目去面对林麒,至于自己的妹妹苏朵儿,她现在才十岁,本来就因为父母的去世而有些内向和自卑了,他必须在其面前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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