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于家,找一个叫于文的人。”楚玉听到这里,脱口而出打断他:“把这信物一交一 给他?”她记得容止在孙立的要求下写求救信的时候,写信的对象就是叫于文。“不。”容止微微摆手,否定了她的猜测,“你派去的人,须得沉静稳重,千万不要只派花错,他性情跳脱单纯,保不住什么时候便给人骗了,不过让他随行保护倒是可行。
待派遣之人见到于文之后,出示我的信物,令他寻找一个叫沧海客的人,找到沧海客后,再将这信物一交一 付给他。”他目光似水一般,在楚玉指缝间露出来的信物上流过,眼眸里刹那间闪现复杂的情绪,但又迅速的被压倒一切的平静盖过。
楚玉心里有许多的问题,比如于文是谁,沧海客是谁,一江一 陵于家与他有什么关系,但是她一个都没有问,只是握紧了手中的信物,点头道:“不负所托。”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二十天过去了,楚玉每日都关在屋子里,不是吃就是睡,容止倒是忙碌不少,每天都出去勾一引 ,不对,是教导马贼家花朵,有时候,楚玉还会看见容止与孙立并排在田埂间走过,两人似是在一交一 谈些什么。
楚玉没有打探,更没有自作主张的横加干涉,她知道自己能力的上限,也明白眼下的情形,不管她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她能够发挥力量的地方并不在这里,她所拥有的力量在于她的身份,但是在这里她的身份毫无用途。分别的日子在预料之中,却也是毫无预警地到来,那是一个清晨,两人才各自起床 ,孙当便推门入内,却不像往常一样来找容止,目光只看着楚玉:“于楚,跟我来。
”这阵子天气炎热,导致我的心情很暴躁,总觉得静不下来,每一章都写得巨慢,明明脑子里有路线的,但是就是写得很难过,每天都至少删除重写五百字到一千字……尤其是这两天,还受奥运影响……因为这一长段的情节尺度拿捏很困难,我精神紧绷,现在神经比较脆弱,为了不受影响,改变我既定的思路,所以我有一阵子没看书评区,甚至上上周都没有加精,昨天晚上才一次性的把积攒的评论看完了,不过时间不太够,今天晚上再慢慢回复。
在此跟大家说一声抱歉,希望大家原谅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一直十分感谢大家依然支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