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留情。但是,楚玉依然是不忍心,她不忍心看着容止死去,也不忍心真的刑求天如镜,到头来折磨的却是她自己。更何况,就算一交一 给花错,也不一定能问出真相,假如被折磨得狠了,天如镜随便说出一个错误的办法来骗她,岂不是弄巧反拙害了容止?
这一“再想想”,便一直想到了第三日。偶尔见到花错,楚玉看见他明显的黑眼圈。因为天如镜的滞留,外面的传言也开始流往可以预想的方向,并且流传得异常热烈。阿蛮将地道挖到了外苑,因为不确定哪里才是公主府外的范围,不方便往上挖,便暂时停柳色不再数钱。
流桑来找楚玉七八趟,都被桓远挡驾。何戢一次都没回公主府过。桓远路过沐雪园时,俊美的眉宇间浮现些如芒刺般的锐利气息。不知不觉间,整个公主府,都陷入了一种微微的,难以觉察却无处不在的焦灼气氛中。但是楚玉并没有注意这些,她不眠不休,所在乎的,不过两件事。
第一件,天如镜始终不松第二件,容止依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