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时刻,她心中有些遗憾,但想起容止既然能来,就是在平城的争斗中获取了最后的胜利,她又忍不住微微地,为他感到庆幸。现在看来,容止还是扭转了局面,他没有应验她所说过的话,他终于还是战胜了所谓命运……想着想着,蓦然,楚玉的双眼大张,浑身僵硬。
……不对。容止既然追来,又怎么会如此轻易让她离开?……不对。假如他在平城的争斗中取得胜利,为什么要让他去南朝?留在洛阳岂不是更好更安全?以容止的志向,必然不甘心只守着一半一江一 山,将来定会挥军南下,到时候在南朝的她陷入战乱之中,岂不是更加危险?
他若是真心为了她着想,又怎么会这么做?楚玉再也坐不住,她猛地站起来,快步朝外走去,走到船舱外冷风灌入领子里,她才想起裹紧大氅,厉声道:“停船!我要下船!”声音散在风中,寒意中透着一丝丝恐惧。唔,惯例地召唤包月推荐票和推荐票后一个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