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遍,儿子不在,外人不会进次卧。
头发属于凶手的可能性特别大,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儿子女友,又或者其他什么人,沾在衣服上带进来的。
发现头发上没有发囊,有点失望,无法进行DNA检测,作为证据,意义弱了很多。
检测头发的成分可以提供一些信息,但是作用不一定很大。除非嫌疑人长期接触特殊物质,一部分会在头发上有残留。
从经验分析,这是一根女人的头发。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一支手要保护的是个女人。
我问道:“一支手的同伙在口供中有没有提到他有女人?”
“好像没有。”武琳仔细回忆了一遍。
“让他们问一下。”另一个嫌疑人的身份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武琳打电话回去安排,要等一会儿才有结果。
我继续勘察,把齐广巧家又扫了一遍。
过了二十多分钟,警局传回消息。
据同伙们交待,‘一支手’长期单身,四处漂泊并没有稳定的感情生活。
也有人说他年轻的时候有一个相好的,两人好过一段时间,最后因为他太穷了,没嫁给他。
一支手因此受了打击,到处偷窃敛财。有钱了就去找女人,也就是玩玩而已,解决基本的生理需求。从没听说过他爱上谁。
也有人说他有些特殊的癖好,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些都是谣传,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说明一点,一支手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很少有人能忍受内心的孤单,每个人都有情感诉求,连环杀手都想要得到认同。
一支手隐藏的很好,他不想牵扯到家人或至亲之人。
又或者是他之前真的很孤单,现在找到了真爱。
我再次感叹,爱情的魅力真大,能让一个惯犯做出牺牲,保护心爱之人。
“走吧。”
武琳觉得再搜一遍也不会有发现。
我把头发仔细收好,整理好工具,离开齐广巧家,武琳很认真的锁好房门。
接着去了二楼老人家,房门是反锁的。
房间没有多少异常感觉,不太像凶案现场,只是门框上多了一道划痕。
拿着紫外线又扫了一圈,运气不太好,没有任何发现。
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说明一个问题,进入齐广巧家的凶手是两个,杀死老人的可能只有一个。
锁好房门,我和武琳满心欢喜的走出楼门。
走到车边,保安巡逻又回来了,保安队长问道:“怎么样,有发现吗?”
“当然有了,重大发现!”武琳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我们的法医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