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後,与这美丽的许夫人相
处在这六尺见方的世界,马蹄的的答答,又开始起行了。
许夫人闭上双目,只知烈日炎拍打了自己身上的几个地方,封闭了自己的几个穴道,现
在就算她欲嚼舌自尽,也是不能办到。
烈日炎一只手急不及待地游进了许夫人的衣服内,肆意活动起来。
许夫人暗叹一声,感到这采花老手熟练地挑逗自己,两行热泪直流出来,心中喊道:
「无踪,我不能为你保持贞洁了。」通过官捷所留下的暗记,他知道复尊旗第一把交椅的任
天文,亲率旗中的精锐,抵达此间的一处神秘处所,现时他就是赶往相会,共襄大事。
他朝目的地赶去,心里有点焦急,因为与许夫人缠绵,一再延误,使他迟了两个多时
辰,刚转过一条街,突然一惊抬头。
前方天空上有一股黑烟,散在天空,还有少许白烟冒升正是自己和官捷约好之处。
向无踪心中一懔,举步赶去。
前面围满了人,他挤入人群之中,骇然见到任天文和全帮精锐驻扎的大宅,变成了大火
之後的灾场。
一群群的蒙古精兵,不断从火场拖出焦黑了的体,排满地上。
向无踪略略估计,最少有七十人之多,旁边有一堆兵器,任天文着名的七尺龙拐,赫然
在内。
向无踪手脚冰冷,脑中霎时一片混乱,他不断向自己呼叫,必须冷静,看来复尊旗已全
军覆没。
突然间,他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眼光罩在自己身上,他是老江湖,不敢即时回望,怕敌
人见自己反应迅速而起怀疑。
向无踪知道自己身在险地,若不立即远离,定会成为牺牲品。
他扮成好奇的路人,缓缓转身,不徐不疾的走向转角处的一条横街,幸好大街看热闹的
人极多,敌人目下不会随便出手,转入横街,就要各展神通了。
横街在两丈外。
向无踪已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从後面不同的角度追上来,只从其步伐的稳定节奏,便
知来者都是受过训练武功高强的硬手。
向无踪身形一展,箭似的冲入横巷,全力逃亡。
背後衣袂飘飘,敌人御尾追来。
甫进横巷,向无踪心下一宽,估计以自己的轻功,除非追来的是蒙古的一级好手,否则
自己逃出的机会很大。
他展开身法,窜上墙头.跃入了一户人家的後院,又再从另一边院墙跃出,掠高伏低,
迅速离去。
走了约半盏茶的时间,向无踪窜入了一条窄巷,谁知不单只没有将敌人甩下,反被敌人
愈迫愈近,向无踪心下大骇,知道遇上劲敌。
劲风从後迫来。
向无踪猛一咬牙,拔出长剑,反手刺去,只见满天矛影,盖头压来,向无踪施展从凌渡
处学来的手法,拖剑泻去对方一矛。
敌人「咦」的一声,铁矛再次攻上,每一击均力逾千斤。
向无踪苦苦抵挡,暗幸若非近日功力大进,早已落败身亡,不过还是处於捱打的局面。
敌人追来的只有一人,是个身形短小,面目精悍的色目人。向无踪认得他是卓和座下号
称四大金刚的悍矛斜常,不觉暗暗叫苦。
这个斜常矛矛杀着,存心置向无踪於死地。
斜常予势忽变,不断施展精妙的手法,挑往向无踪持剑的右手。
在这样的窄巷之内,长矛擅於长距离的攻坚,自然占了莫大的便宜,斜常到了这处地方
才施展杀手,确是深悉战术的厉害能手。
「当!」的一声,向无踪长剑被挑飞。
斜常面上不露喜乐,一矛当胸搠至。
向无踪死中求胜,施展凌渡虚的手法,猛地探手把矛尖抄在手中。
如果这一下是凌渡虚亲力施为,必能弄断矛头,将矛反转利入敌手的胸膛,向无踪却是
有力未逮,只能借敌矛之力,向後急退。
斜常见他手法精妙,居然能空手化去他这必杀的一矛,面上初现惊容,不过他仍是稳占
上风。
第二矛幻出七重矛影,如影附形,紧紧迫上。
向无踪面对无数矛影,实难再重施故技,激起凶厉之心,立意拚死与敌偕亡。
满天矛影化出十四条矛影,封锁了向无踪可以出手的每一个角度。
这一战到了生死立决的地步。
向无踪一声悲啸,正要施展全力的一击,就在此刻,一道红影,带着漫天寒芒,闪电般
从向无踪左後方的高墙,扑进了漫天矛影里去,连串金铁交鸣的声音不住响起,矛影散去。
斜常眉头血光暴现,急速倒退。
红影现出了一个红衣女子,长发垂眉,双手各持精芒闪射的一长一短两把利剑,有如仙
女下凡。
向无踪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骄傲美丽的侧面,肌肤胜雪,绰约动人,向无踪心中闪过一个
人,暗忖难道竟是龙尊义手下左右护法之一的左护法红粉艳后祁碧芍。
祁碧芍头也不转,沉声道:「走!後面有人接应。」
阳光从厚厚的窗透了进来。
车厢内烈日炎急速地呼吸,他并不想立即占有许夫人这动人的尤物,尽量在满足自己手
足大欲。
许夫人横躺在他怀里,满布泪痕的俏脸一片绯红,一头秀发散跌下来,肉体半露。
烈日炎不断挑逗着这成熟的美女使她羞愧交集。
这烈日炎确是摧残女性的魔鬼。
突然间全车一震,停了下来。
烈日炎一生经历过无数风浪,霎时间从熊熊欲火中惊醒过来,低声喝道:「陈成。甚麽
事?」
车外声息全无。烈日炎心下嘀咕,将车窗前的通气口打开一线向外窥视,驾车的陈成已
不知去向。烈日炎大感不安,一手抽出仗以横行的水刺,不舍的看了许夫人一眼,「轰」的
一声大震,车厢後碎木横飞,烈日炎硬生生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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