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有何分别。”
传鹰本想美言两句,但想起不宜久留,心内暗叹一声,转头而去。
大街上阳光耀目,天气良好。
传鹰在闹市大摇大摆地走着,一点也不似蒙军的头号敌人。
据他推算,昨夜参与围捕他的蒙方高手和精锐,现在必然处於休息
的状态下,尤其是那些曾和自己成碧空晴等搏斗的高手,更需要避
入静室练功,好恢复损耗的真元,疗伤过程的长短,要视乎个人的
修为而定,像传鹰这样六七个时辰便功力尽复,是绝无仅有的例子。
现在可以说是蒙人防守最脆弱的时间。
当然思汉飞老谋深算,一定有所布置,使敌人难以有机可乘,但无
可避免地,必然偏重於防守那一方面。
街上行人众多,间中走过一队队的蒙军,都认不出传鹰,当是未曾
参与昨夜之役。
这些都是戍兵,与昨夜精锐的近卫兵团,各隶属不同的任务和范围。
传鹰一直向城门走去,心中只想赶快离开此地,此後何去何从,出
城後再作打算,心中同时升起了几个念头:祝夫人不知怎样了?祁
碧芍又是否随龙尊安返南方呢?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在後跟踪。
传鹰不动声色,闪身便转入一条窄巷,两边高墙,整条窄巷一目了
然,传鹰正盘算跟踪者如何仍可尾随自己而不被发觉,此时有人急
步走进窄巷。
传鹰手按刀把,一股杀气冲出,把来人笼罩。
跟踪者是个中年汉于,此人面善非常,登时记起那日讽香楼上,龙
尊义的部属以祁碧芍为首,偷袭官捷等人时,此人正是其中之一。
连忙把杀气收回。
那中年汉子咕咚一声,跌坐地上,面色苍白,不断喘气,传鹰虽未
出手,可是他杀气一冲之威,不啻万马千军,这类好手,何能抗衡
,那中年汉子但感一股庞大之极的无情压力,当胸迫来,这股强大
的力量还隐含一种吸拉之力,使他欲退不能,立时呼吸不畅,内脏
似欲爆裂,全身有如针刺,若非传鹰及时收回杀气,他只怕会当场
毙命,纵是如此,亦已吃了很大的苦头。
传鹰站在丈许开外,冷冷看着这个坐在地上的中年汉子,一副袖手
旁观的模样,这态度做成一种莫测高深的心理压力。故此当中年汉
子回过气来,站直身子,立时开门见山道:“传大侠请恕小的无礼,
鄙人郑东成,在龙尊义元帅祁碧芍小姐手下任事。今次特奉小姐之
命,请传大侠前往一叙。”
传鹰皱眉遁:“祁小姐难道没有随龙尊义回广东去?”
郑东成恭声道:“正是如此,但内中的原因我却不大清楚。看来必
与传大侠有关,因为祁小姐发散了所有人手,誓要找到大侠。”
传鹰暗忖,估量此人亦所知有限,看来只有见到祁碧芍才能得悉
中原因。
传鹰很快在城东一座小房子见到了祁碧芍。
她换了一身湖水绿的紧身武士装束,英气勃勃,明丽动人,另有一
种女性的妩媚。
祁碧芍挥手摒退所有手下。
待整所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这位表面上拒人於千里之外,以艳
名冠绝武林的红粉艳后,宛如一座忽尔融化的冰山,乳燕投怀地撞
人传鹰的怀内。
传鹰拥着一团热火,心中泛起当日在西湖之畔,背负这个美丽的胴
体,血战整夜,顿觉这怀中的美女,已成为了自己血肉的一部分。
那的确是难忘的一夜。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祁碧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以她低沉而富於磁性的声音轻轻道:“传
鹰!传鹰!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在此等兵荒马乱的时期,要寻获一个人,若果不是命运的安排,无
异大海捞针。
传鹰闭目沉思,过去这二十多天的经历,其丰富幻变处,是那麽多
姿多采和不可想像。
祁碧芍望着这曾托以生死的男于,他便像是一座在狂风暴雨中屹立
不倒的高山,不由心内充满了激烈的热情,纵是为他而死,也绝对甘
心。
祁碧芍的语声传入传鹰的耳际道:“传郎,我们今後何去何从?”
传鹰蓦地惊觉,答道:“天下名山大川,各具灵秀,何处不可去。”脑
海中浮现出塞外壮丽的山川。
祁碧芍全身一震,似乎甚为错愕。
传鹰不解地低头细察怀中美女的俏脸,联想起当日在千里岗的灵山古刹
内,也是这样俯首凝视祝夫人楚楚的俏脸,不由百感交集,想到白云苍
狗,世事无常,最真切动人的“现在”,转眼间便已成了过眼云烟。
祁碧芍凝望传鹰的双目,察觉到到他眼里的丰富感情,轻轻道:“传郎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以你绝世天资,何不随我等共抗大敌,救万民
於水火之间。”
传鹰好像给冷水当头泼下,一阵心灰意冷,袭上心头,淡淡道:“传某
胸无大志,实难负重任。”只觉怀中美女,身体忽尔转硬,两人虽仍紧
紧相拥,但刚才的柔情蜜意,却是消失无踪。
祁碧芍轻轻推开传鹰,背转了身,道:“传郎,你岂是如此只知独善其身
的人,当日你舍身不顾,闯入地下迷宫,把岳册带给我们,正是大仁大
勇,今日形势逆转,反蒙有望,传郎又岂能袖手旁观。”
传鹰心内-片烦厌,缓步走近一扇窗户。
外面阳光普照,大自然仍是如斯美丽。
但人与人的斗争却永无休止。
祁碧芍冰冷的声音在背後响起道:“人各有志,我祁碧芍自不能相强。”
停了一停又道:“我现在即返广东,如若有缘,或可再有相见之日。”
说到最後声音已有点硬咽。
传鹰听到祁碧芍的足音,走到门外,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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