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淫威,叉怕牵连家人,只有听命行事。
後来娘和爹先後辞世,叉遇上对阴癸派早有异心的小裳,才有逃亡之举。”
徐子唆道:“香贵的巢穴究在何处?”
韩泽肖道:“在杨广於江都遇弑身亡,我普随香贵数度迁徙,最後的总坛设於洛阳,不过在我和小裳逃往巴蜀前,香贵正计划到长安大展拳脚。”
侯希白沉吟道:“韩兄勿要怪在下查根究底,以阴癸派控制派内弟子之严,怎会让韩兄和嫂夫人有相好的机会?”
韩泽南坦然道:“小裳不但负责双方钱银上的住来,在那昏君遇弑前,还一直为吞贵负责训练送入各处皇宫的侍女,这些侍女全是香家从各地不择手段搜罗回来的。”
徐子陵心中一动道:“我们可否和嫂夫人谎几句话。”
韩泽南的家位於巴束城东北的里坊,属叁进式普通房子,布置简扑,显因他们夫妻不敢张扬。故安於寻常百姓的生活。
客气话过後,徐子陵问起白小裳当年训练宫女的情况,再说出阴小纪的事。
白小裳秀美的玉容露出思索回忆的神色,好半晌道:“妾身记起啦!她是个脾性倔的女孩,双目充浦仇恨,我们是严禁女孩用她们本来名字的,可是每次我们唤她新名字时,她都重申自己叫阴小妃。後来按香贵的妹子香花狠很修理,才不敢说自己是阴小纪,从此亦不肯说话。”
徐子陵听得叉喜叉惊上晋的是几经波折後终遇上认识阴小纪的入,得到她的消息;惊的是阴小妃脾性这麽硬,大有可能被香家辣手对付。
白小裳看破徐子陵的心事,欣然道:“恩公不用担心,接善就发生江都事变,数百名被拘禁的小女孩趁宇文化及兵变的大混乱逃亡,香贵自迹不暇,遂没闲情去理会她们。”
徐子陵听得目瞪口呆,怎想到当年和寇仲逃出江都时,逃难詍众中有个阴小纪,当时兵荒马乱,一个脆弱的小女孩实是命运难测,而追寻阴小纪的线索至此完全断绝、人海茫茫中如何寻找?
韩泽南诚意的道:“在对付人口贩子的事上,我们夫妇该怎麽办?”
徐子陵收摄心神,道:“我们会联络一位叫雷九指的人与干兄碰头,他一直千古百计的想方法对付香家,他更会为韩兄安徘一切,确保你们的安全,韩兄和嫂夫人町以放心,还有一事,就是不要再唤我作恩公。”
侯希白笑道:“子陵正是这种施恩不望报的仁士义侠,联络雷老哥的事交由我负责,子陵可安心休息静养。”
韩泽南和白小裳露出疑惑神色。
徐子陵坦然道:“我被仇家斫伤,故必须觅地疗治,待会即离此他去,韩兄和嫂夫人骑如常生活,待雷大哥找上你们时,他自会有妥善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