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你一下。”
楚乔伸出手来,说道:“来吧。”
两名佩刀侍卫走上前来,手拿绳索,就要将楚乔绑住。
房间灯火通明,外面喊杀已歇,楚乔一身吉服,神色自如。两名彪形大汉站在她的身旁,一人一首按住了她的手臂,诸葛怀站在她的对面,身后还跟着四名贴身护卫。
烛火噼啪,风声赫赫,冥冥中,似乎穿过了皑皑时光,听到了昔日教官的谆谆教诲。
出手要快,认位要准,心态要稳,力道要狠……
就在绳索打结的一刹那,楚乔身影一闪,整个人蹲低,一下错开了侍卫的手,出手极快,双手雷霆般拔出了两名大汉的佩刀,用力向内侧一横,血腥迸溅,红光乍现!
两声惨叫还没穿透耳膜,两柄钢刀就已拔出飞掷,一下穿透了两名冲上前来的护卫的心口。楚乔顺势而上,伸手拿腕,一把勒住一名男子的脖颈,过肩摔,扣腕,狠错,咔嚓声顿响,那人的身体就已一个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
眼见诸葛怀在仅剩的一名侍卫的护卫之下转身欲跑,楚乔拔下一只朱钗,挥手而去。身手利落的原地起跳,揪住那名护卫的头发,一个拖手,扯下大片带血的头皮,圈住男子的脖颈,用力一拧,那人双腿挣扎两下,顿时翻了白眼。
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间,楚乔搞定最后一名护卫,缓缓走到脖间插着一支朱钗的诸葛怀身边,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表情沉静的说道:“成王败寇,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诸葛怀双目大睁,拼命挣扎,楚乔刀锋猛然挥下,一道血线顿时撩起。
大门被轰然打开,夜晚的风平地刮起,呼号着卷起黄沙落叶。
满院子的士兵同时仰起头来,只见一身大红吉服的女子冷冷的站在门前,手拎着诸葛怀的人头,目光清冷,随手一抛,就将那颗头颅扔在地上
驿馆外马声嗒嗒,大片的火把聚拢而来,护卫们惊慌回首,但见一面白底红云旗于漫天火把中猎猎翻飞,上书秀丽二字,贺萧策马进门,怀里抱着一名一岁多的孩子,朗声说道:“大人,幸不辱命!”
楚乔毫无所惧的走进人群,一名身穿高级军官服侍的将领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兄弟们!为怀少爷报仇!杀了这……”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利箭嗖的一声射了过来,精准的穿透了他的喉管,在暗黑的夜色之中带起一片妖异的殷红。
贺萧面无表情,身后跟着数不清的黑甲军士,人人手握弩箭,像是一群不会说话的石头,冷冷的看着场中众人。
低沉的气氛飘荡在场中,楚乔一身红色吉服,上绣一品王妃金鸾图纹,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柄战刀,翻身跳上贺萧带来的战马,目光扫过场中众人,所到之处,气压低沉,好似一层冰冷的海水。
“大人,我们去哪?”
楚乔勒住马缰,缓缓转过身去,淡淡说道:“去冲骁骑营把守的北城门。”
贺萧微微一愣,诧异的问道:“不去紫薇广场救四少爷吗?”
楚乔一笑,自信的说:“放心,他会来与我们会和的。”
说罢,当先策马出了驿馆。
北城门处,骁骑营守军足足有四万多人,人人铠甲齐备,这只曾经由赵彻统领的军队如今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赵飏的亲兵,跟随赵飏南征北讨,忠心程度不下于楚乔的秀丽军。
此时此刻,他们正轻蔑的看着对面不足一千人的队伍,守将何谦站在城楼上,冷笑一声,随即对部下命令道:“将他们干掉。”
城墙高且厚,兼且有大量的防守工具,一般来说,攻打大夏都城这类城门,没有三五倍于敌的兵力根本无法办到。然而楚乔目前只带了不足一千人,正胆敢攻打坐拥雄关的万人大军,无异于自取灭亡。
夏军派出了一名嗓门大的士兵,先是对楚乔劝降,说了半天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开始大骂诸葛玥是乱臣贼子,和七王赵彻一起谋害了夏皇,如今被围在城中,插翅难飞,定要死无葬身之地。
楚乔静静的听着,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可是过了一会,忽听那士兵越说越离谱,竟然说诸葛玥和赵彻有染,断袖乱理如何如何,不由得心头火起,摊手对贺萧说道:“弓。”
贺萧也不说话,递给楚乔一只弓弩。
楚乔弯弓搭箭,箭矢顿时如闪电般呼啸而去,那名士兵也是了得,想必多年来叫骂阵前的次数已经多了,早就防着一手,见楚乔的箭来了,翻身就跳下马背。谁知人还没落地,一支箭却形如鬼魅一般从下面瞬息而至,一箭射入他的口中,从后脑穿了过来。
何谦大怒,顿时下达了攻击命令,一时间箭矢排空,黑压压如山海般袭来,夏军的冲锋声响彻天地。
相比于夏军的声威,秀丽军这边却是一片沉静,他们并没有站在弓箭的射程之内,只是偶尔有几个膂力大的士兵能将弓箭射过来,只是也已经力竭了,秀丽军的战士们随便用刀拨两下,就将弓箭打到一边。
何谦是城门守将,理应镇守城门。可是眼下楚乔的人马却只是围着他们而不来攻击,那么这仗就打不起来,难道要他的士兵下去跟那些骑兵拼刺刀吗?眼看别的同僚都在冲锋陷阵,帮助十四殿下打江山,自己却只能在这里镇守,好不容易来了一伙敌人,还磨磨蹭蹭的站在那不肯动手,何谦真是气的七窍生烟。就在这时,对面突然有一只骑兵架着盾牌跑到一箭之地之外,对着自己高声喊着什么。
何谦一愣,就下令全军安静,他年纪有些大了,耳朵不是很好使,问身边的侍卫道:“那人说什么?”
侍卫脸色很难看,想了半天,才小声说道:“将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