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心里有所触动,晴儿扣弦而歌: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朝醉
对酒当歌,长忆蝴蝶款款飞
莫再流连,荣华富贵都是假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长水调知何处
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点点滴滴,往日烟云往日花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
朝朝暮暮,不妨踏遍红尘路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这时,春梅走上前,有些顾虑地说:“晴格格,刚才福将军又来了,我已经告诉过他你不在,但他一定要把这些东西转交给你。”
看见晴儿不动声色,春梅叫人扛了个大箱子进来了。
箱子一打开,只见一连串的珠花、耳环、发譬、玉如意,以及西洋的玫瑰露、香水等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晴儿的面前。
“福将军说,这是皇上赏赐给他的罗刹国贡品,他一定要面见格格!”春梅说道。
看见这些东西,晴儿就气得要命,她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气得发抖:“让他把这些烂东西收回去!你告诉他,我晴儿早已心有所属,那人是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超过他福康安上百倍!上万倍!让他永远永远地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春梅的传话后,福康安长久时间一言不发。然后捏紧拳头大叫一声“福尔康!”扭头就走。
晴儿不禁伏在琴台上大哭。
这段时间,她已经承受了重大的压力。自从尔康那里得知了福康安的秘密后,她对穷追不舍的福康安十分厌烦,但这个秘密又只能永远埋藏在心里,身边目前又没有一个可亲可敬的人,再精明强干的晴儿这时候也无法承受了。
晴儿的心里乱极了,“永琪、尔康、小燕子、紫薇,我该怎么办?你们告诉我!”她在心里呼唤着。
这时,仿佛冥冥之中,一个雄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萧一剑走江湖。
千古情愁酒一壶;
两脚踏翻尘世路。
以天为盖地为庐!
“萧剑!”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在她的心头掠过,但从小燕子那崇拜得五体投地的语气和紫薇对他的赞口不绝中,他的形象在晴儿心中越来越清晰了。
出身名门,长在江湖;才华横溢,武功盖世;外表孤做,内心火热,对这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物,晴儿心中突然产生了很想再见他一面的冲动。
“萧乃乐器中的君子,谦谦儒雅,却能独占清音;剑是兵器之王,形神修长,但能指挥千军万马。萧剑,这是一颗散落在民间的珍珠,他在人群中始终会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晴儿在喃喃自语着“萧剑”两个字,突然一转身,从镜子中看见春梅睁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样子,不觉脸颊绊红。
“难道,我真的体验到了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晴儿心头漾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觉。
福康安被晴儿赶出慈宁宫后,一直怨气难平。这时的尔康已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有了一种想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的欲望。
“备马!去西宁苑!”一回到家,他就改变了主意。
“再也不能等了!”一见到永琏,福康安就狠狠他说。
看到不顾疲倦,半夜敲门的福康安,永琏不觉一震,随即就明白了几分。
“在晴儿那里吃闭门羹了吧?”他有意说道。
“别提了!现在皇上远在天边,许多情况我们都不熟悉,皇上这次的意图你也明白,说不定半途来个‘黄袍加身’,到时你只能以宾客的身份去参加五阿哥的登基大典了!”福康安不断地煽风点火。
永琏顿时脸色大变。
福康安有些幸灾乐祸,急忙说道:“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快下手!”
“从何下手呢?”永琏自言自语,“总的看来,现在的时机并不是最好,永滇他们正在走红,如果没有证据,皇阿玛是不会相信的,他们毕竟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如果搞不好的话,愉鸡不成,反而蚀了一把米。”
福康安急得直跳。
“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永琏看着福康安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最近,军机处报告说,白莲教在江南一带的活动非常频繁,我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怎么样下手?拿谁开刀?”福康安急切地问。
永琏看着墙上挂的剑,阴阴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