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过来坐坐。”
于是众人都走了过去,一一相见完毕,施礼都坐下。
待永琪介绍到小燕子时,易可不由多瞧了小燕子几眼。
小燕子见易可长的眉目如画,面白如玉,樱桃小口,俊雅可人,心中顿起好感,于是张口问道:“你是本地人吗?和艾琪是老朋友吗?”
易可笑道:“我就是本地人,上次在山东和艾琪兄台街头偶遇,幸亏有艾兄仗义相助……”
小燕子顿时大感兴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发个了什么事?”
易可微微一笑,把上次在街头狠揍恶霸的事说了说。
小燕子犹不解恨似的说:“可惜我不在,要不然绝不让那个南一霸溜走。”
众人听了都是一笑。
永琪向易可介绍萧剑说:“这就是我上次给你提到的那位‘两脚踏翻尘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的朋友。”
易可拱拱手道:“久仰!久仰!”
萧剑说:“兄弟年纪轻轻,听琴声似更已历阅沧桑,这倒给我有些不解了。”易可道:“实不相瞒,小弟父母早亡,自小被一位世伯抚养,游历江湖有好几个年头,我没去过的地方也不多了。近来因世伯有事找我,刚从山东赶了回来,因难得回趟家乡,今天又遇到了艾兄,真是有缘份。”
萧剑听他说起身世与自己颇为相似,不禁大有惺惺惜惺惺之意。
永琪这时却笑道:“原来兄弟上次街头买艺是真人不愿露相之意。刚才我们一路上山,遇见游客甚多,不知与兄弟可有什么关系?”
易可一愣,说道:“艾兄误会了,我家世伯虽然有些钱势,在富甲天下的江南一带却也算不上什么。上次街头买艺也是出门在外手头没钱,万不得己。”说到这里指着那老者说:“当时祖孙相称也是为了方便,不过易或是我家老仆,我心里确是一直把他当祖辈老人看待的。”
那老者此时又上前来重新见过礼,永琪才明白这祖父原来是老仆,细想当时情形,心中疑团消失不少。
小燕子听到他被迫街头买艺赚钱糊口,不禁嚷道:“我也街头买过艺呀,不过那却是很久以前了,运气比你好一点点的是没有遇上恶霸。”
萧剑、尔康都知道她在讲流亡途中那段事,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紫薇说道:“久闻江南山水天下无双,今日来到杭州,果然名不虚传,不但峰峦佳胜,而且人杰地灵。”
小燕子笑道:“你虽然不是江南人,你的琴也弹得很好,诗也做的很好,我却不会弹琴也不会作诗,虽是江南人,但肯定不是什么才俊。”
说得众人都是哈哈一笑。觉得这个小燕子直爽坦诚的可爱。
易可因见萧剑随身带了萧,便说:“这位大哥想必是高手,就请吹奏一曲如何?”
萧剑也不推辞,拿出萧来说道:“那就献丑了!”
于是悠悠吹奏起来,吹的是一曲“行云流水”,大家凝神倾听着。
一曲既终,易可问道:“大哥是否到过塞外?”
萧剑说:“我确实从归来不久,不知大哥何以得知?”
易可说:“大哥萧声不象一般人的凄婉狭隘,而是平野壮阔,让人想起辛稼轩的词,‘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萧剑见他果然知音,心里十分欢喜。
永琪心中更是愈来愈惊奇,这个易可简直就象紫紫一样,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不,他比紫薇更了不得,紫薇不会武功,他却还有一身好功夫呢。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永琪心中有些喜欢又有些不服,年轻人争强好胜的意气一上来,他就拿定了一个主意。
“不知杭州这地方几月飘雪?”
众人都是一愣,不能明白他怎么突然有这样的问题。
永琪微微一笑,已起句吟道:“天上一片云落下雪纷纷一半儿送梅花一半儿盖松林还有剩余零星霜送与桃花春。”
萧剑听他吟的并不是诗句,而是词令,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不加思索,应声道:“我来接一段。”
“天上一阵风落下三酒瓮”“不通不通。”小燕子马上叫道:“哪有这样的事?风能把酒瓮子吹上天去?”
易可说:“我们沿海这一带刮台风,庙里那三千斤的大钟还被吹出几百里呢?要是掀翻了酒铺子,落下三瓮酒有什么稀罕?”
永琪对小燕子说:“你不要乱捣蛋,听萧剑说。”小燕子见永琪说她,有些不高兴,但忍了忍没发脾气。
萧剑接着说道:“一瓮送李自一翁送诗圣侄有半瓮杜康酒送与陶渊明!”
小燕子不甘示弱,忙道:“我也有了,我也有了。”说罢念道:“天上凤一阵容下五万全”“这里钱庄子被龙卷风给卷了。”
大家听到这里,知道她有些赌气都笑了。
“忙将三万来营运。一万金买田置产五千金孝敬爹娘还剩五千金邀游四海到处喝酒去!”
大家听了都不禁大声喝起彩来:“钱这样用倒真是用到了地方。”
尔康笑道:“小燕子,这么有经济头脑。定是你们府里的财务总管了。””
“我们家没被她折腾一空,沦落街头卖艺就是好事了。”永琪也乐了打趣道。小燕子此时不禁有些踌躇满志,得意起来。
易可慢慢停了笑,说:“我也来凑凑趣。””天上一声雷落下雨淋淋一半儿打巴蕉一半儿洒溪林还有剩余零星雨送与归乡断魂人。”
众人都感觉一凉,一时不知要说什么为好。
紫薇此时不禁细细打量着易可,只见他一双大大的眼珠黑漆漆的,仿佛始终带着微笑,只是一盯着人看时,才带出一丝深沉的忧郁,偶尔一转盼回,似乎又在做视周围的一切。
边看紫薇心里边暗暗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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