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下落,整个家破人亡,好惨啦!”方良禁不注抹了一把老泪。
“那你怎么能肯定萧剑就是方家的后人呢?”晴儿问道。
“少爷后来去找过我,那是前年清明节,少爷突然回来了。您想,他是我带大的,我还不认识他吗?他见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说这几年在老爷的一个旧友家里,他现在叫萧剑了。清明那天,我带他到老爷和夫人的坟上上拜祭,他在墓前大哭了一场,给了我几百两银子,让我买几亩地养老,后来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了他的消息。”方良忍不住哭出声来,“唉!人都是有感情的,是我看着他一步步长大,又亲眼看见方家走向家破人亡的。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惦记着他,皇上!他不会犯下什么事吧?少爷是个好人,我了解他……”
晴儿不禁眼圈也红了。
“好了,朕现在都清楚了,”听完了老人的故事,乾隆觉得疲惫极了,他轻轻的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皇上……”福康安还想继续说什么。
“你们都下去,让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乾隆有些不耐烦了。
永涟急忙一拉福康安的袖子,两人于是告退了。
出来后,福康安不解看着永涟:“今天皇上是怎么啦?这么大的事情反应竟然如此平淡!”
“你问我,我问谁?”永涟也迷惑不解,“皇阿玛这段时间好象有点怪怪的,先是毫无理由地拒绝你的婚事。无缘无故地发火,我也闹不明白。“也许,这个方家和皇阿玛之间又有一层你我都不知道的东西。”永涟继续自言自语地说。
夜已经很深了。
乾隆仍然坐在窗台前。
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剑竟然是方之航的后人。
他现在再回想起萧剑那冷酷的眼神,有些明白了;不过,他很快又不明白,在回宫的路上,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掉自己,为什么不动手?
是因为能力吗?不会,他看得出萧剑的武功,永琪和尔康联手都未必有赢他的把握。
或许是因为小燕子?
他越想脑袋越糊涂。
当问完方良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实际上,他才发现,萧剑在他心目中还是一个谜。
这时,他更加渴望揭开这个谜了。
“好端端的一家人落得个家破人亡,真惨啊!”回想着方良的话,乾隆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对于方之航,对于那场“文字狱”,多少年以后,他有一种不堪回首的感觉,深夜里他有时反思,甚至也觉得那是一场悲剧。
但是,他也倍感无奈,他是皇上,是真龙天子,就意味着他不能犯任何错误,即使犯了错误,有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但是天下人都会为他辩解。所以,他更不能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
很多事情,连他自己也不能改变,尽管他是皇帝,是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人。
尔康、永琪最好的朋友。
小燕子的哥哥。
还有晴儿……
一时间,他心如乱麻。
永琪等人过了杭州之后,正走在住苏州的路上。
一路上,秋高气爽,本来应该是通道大衙,但是眼看着前面就出现了山区。
尔康不禁感慨他说:“想不到江南地区也有这么地势险要的地方!”
“当然了,这就叫做‘山穷水复疑元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是不是啊,紫薇?”小燕子有点卖弄地说道。
“虽然有些牵强,但可以说明小燕子的文学水平确实提高了不少。”紫薇也禁不住夸奖道。
“紫薇快别夸她了,不然接着来一句让我们大跌眼镜的话,你后悔还来不及呢!”永琪打趣道。
“永琪!不要总是以老眼光来看人嘛!俗话说‘什么离别了三天,要用另一只眼睛看呢!”小燕子虽然记得不大清楚了,但为了面子还是说了出来。“瞧瞧!小燕子,我再教你一句成语,这就叫‘立竿见影’!”尔康不禁哈哈大笑。
紫薇叹了口气:“我觉得你们对小燕子太苛刻了!其实,和以前相比,小燕子已经进步了许多,可是你们总是拿你们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她。如果事情都是你们所设想的那样,恐怕小燕子就不是小燕子了!到那时候,永琪,恐怕你又不满意了!”
“还真有点道理!”永琪想想也是。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没有了官道。
山势变得陡峭起来,遮天闭日的山谷之中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
大家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前走着。尔康见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问向导:“这叫什么地方?路这么难走?”
“回公子,这座上叫做白石山,常年云雾镣绕,经久不散。下面这条沟呢,叫白石沟,您看这满沟的石头都是白色的。听说这里经常有土匪出没,一般商人都不敢从这里经过,而是通过水路到苏州。要不是你们出价高,又急着赶路,看样子也不是普通的小商人,我也不敢轻易答应这笔生意啊。不过,说实话,我的心里也没底,只能祈祷上天保佑我们大家都平平安安了”向导诚惶诚恐地答道。
“安全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没有几手功夫,我们这么少的人也不敢就这样出来闯天下!你放心,我们走南闯北多少年了,还没遇到什么对手!这次要真叫我们遇上了,保证让他们倒霉!”小燕子极力安慰道。
听见小燕子吹牛,永琪偷偷地吐了吐舌头。
向导仍然是心存怀疑。
“大家要注意一下,”尔康看见小燕子不太在意,于是提醒道,“这里的山势太险要了,白石沟又这么狭窄,不要说别的,就是土匪从山上扔几块大石头下来,就够我们受的了!”
“所以,大家应该分散一点,拉长距离,避免土匪的攻击。”永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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