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在执枪握刀,在双手和脸涂得血红的四名士兵的簇拥下,来到了金人像前面。
在一片“呜……”的呼啸声中,一名士兵牵了一只肥山羊过来,双手抓住羊的两只角,另一名士兵扯住了羊的两只后腿。
这时,武士持刀猛地捅肉羊的喉管,然后迅速将刀抽出,两个士兵马上把羊架起,山羊“咩咩”地叫着,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很快就流完了血。
武士一刀把羊头剁了下来,放在金人像面前。
这时,—对歌女开始唱歌,并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阿穆尔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开始拜祭他们民族的图腾——太阳神。
他连接叩了三个响头,虔诚地祈祷:“太阳神啊!您的子民敬祝您永降吉祥,保佑我大草原水草眨盛,牛羊肥壮,人丁兴旺;四方取财,马到成功;王庭强盛,地久天长!”然后所有的臣民和士兵都跪下了,在一片欢呼声中齐声祈祷。
这时,一个骑兵远远地飞奔而来,一边大叫:“报……”
到了阿穆尔面前,他从马上滚下来,气喘吁吁地说:“报告大王!汉人的军队已经到了我南疆边上,看来是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的!”“他们有多少人?”阿穆尔问道。
“大约五千人马!”有没有后续部队,汉人是最狡猾的!他们经常采用引蛇出洞的战术。我们已经吃了不少亏了!”阿穆尔想想有些后怕。
“小的仔细派人侦察过好几次了,确实没有发现后续部队!”“哦?”阿穆尔有些迷惑,“那他们带五千人来干什么?打仗吗?又没有宣战,人数也太少;和亲吗?同样也没通知,奇怪!”
“父王!汉人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您看上次的香妃事件,就是一个极大的教训,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咱们可是不能干!”
说话的是阿穆尔的小女儿朵云,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大草原,常常听见父辈们说起汉人对少数民族的杀戮、因而害伯汉人,更加害怕她的父亲屈服于乾隆的压力而采取和亲政策,因为她的两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
“大王,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虽然他们今天只来五千人,如果万一惹恼了乾隆,说不定明天就是五万人,五十万人了!”阿穆尔的军师阿拉木汉毕竟是老谋深算。
“为什么这么害怕他们呢?他们人多,我们地广,并且随时可以出境,完全不受他们控制,这五千人马,乘着他们远道而来还没有准备,我们应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朵云兴奋地说。
“绝对不行,依老臣看还是应该先搞清楚原因,再做计划也不迟。”
“父王……”朵云还想说什么。
“好了!”阿穆尔一挥手,“我自有主张!我们应该作好两方面的准备:阿拉木汉,你想办法从正面来打听他们的进疆意图,最好能和他们取得联系;云儿,你化装一下,秘密地跟踪他们,了解一下他们的真实目的。”
“是,大王!”“是,父王!”两人都领命而去。
永琪率领的大趴人马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塞外小镇。
远远望去,炊烟袅袅,晚霞正红。小镇上青灯烛火交相辉映,照得一片灯火通明。
马蹄、骆驼的铃铛声音络绎不绝。街市上卖小吃的摊贩的叫卖,葱姜蒜末夹杂着羊肉、牛肉的香味满街四溢。
好一幅塞外风光。
看见附近村民惊恐的样子,永琪不忍破坏了这温馨的场景,他下令道:“队伍驻扎在镇外,就地宿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镇打扰。”
晚饭之后,永琪和尔康留在军帐中商议下一步的进军路线,巡查部队。
紫薇有些身体不适,早早就休息了。
箫剑和晴儿觉得意犹未尽,想深入地体会一下边疆的民族风情,决定去小镇上逛逛,小燕子也耐不住寂寞,和永琪打了声招呼,也跟着来了。
他们先来到了一家回族人办的珠宝店,一进门,那琳琅满目的琉璃器具、玛瑙、琥珀、玳瑁等饰物,异彩纷呈,充满了异域的民族风情,让小燕子和晴儿大开眼界,接着又走进了一家皮货店,各式各样的皮衣、皮裤、皮帽、皮靴和皮披风,有着带翼奔马或飞天图案的毛毡,令人目不暇接。
走出了皮货店,只见不远处,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走进一看,原来是人们在看汉族的铁匠在打锄,围观的人们都在赞叹着铁匠精湛的技艺。
晴儿不禁感慨地说:“想不到这么遥远的地方,也有汉人啊。”
“多啦!,除了这些手艺人,最多的还是做生意的商人,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古代的‘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箫剑说道,回头看看小燕子,‘其中还有不少是我们杭州的丝绸商人呢!”
“真的?”小燕子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晴儿觉得箫剑真是神奇极了,仿佛天下的事,不管理是天涯海角,还是西域草原,他都无所不知,虽然和箫剑接触这么长时间了,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完全全地了解他,他仿佛是一本难以读完的书总是在给人新奇。
“你好象什么都知道,你以前来过回疆吗?”她不禁问道。
“和你们一样,我只是听说过。”箫剑微微一笑。
“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小燕子不解。
“做个有心人,这是我闯荡江湖几十年的经验。”
前面传来一阵非常动听的音乐,一个老头正拿着一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的乐器在弹奏着。箫剑走上前去,他向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人家,你这是什么乐器啊?这么好听?”
“哦,这叫胡笳……”说完,只见两人在热切地交谈着。
一会儿,箫剑拿出了自已的箫,为老人演奏了一曲《洞庭春》,曲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