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又是阿哥又是主帅,不忙才怪呢。傻燕子,男人家自有男人家的抱负和事业,他不可能一天到晚都陪着你呀。”
易可见含香说得如此直接中肯在一旁听得又是惊讶又是佩服。
小燕子油油地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这时蒙丹已回来,道:“我都安排好了,应该已无大不碍。易可兄弟,看来咱们今夜得秉烛共寝,一起来商议一下具体的防敌御敌措施了,明日只怕就有一场恶战。”
易可顿时红了脸,木愣在那里不搭腔。
蒙丹、含香都觉奇怪。
小燕子笑了笑,给易可解围道:“师父,师母,易可是个姑娘,和我一样常常喜欢扮成男装在外行走。”
蒙丹惊得睁大了眼睛。
“易姑娘?”“是!”易可有些不好意思:“扮成男装行走方便些,还请两位多包涵。”
含香上前来拉住易可的手说道:“易姑娘不用多礼,姑娘是巾幅不让须眉。”
“对,对!”蒙丹附和道:“今夜还得劳烦姑娘共商计策了。”
“劳烦不敢当,铲恶除奸之事义不容辞,自当尽力而为。”
小燕子不甘落后,也嚷起来:“师父,让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含香说:“大家齐心协力,再多困难也要挺过去,一定要打赢这仗。”
易可说:“关键是挺过这几天。拖住匪军,等待大军的到来。”
蒙丹说:“我们没有专门训练过的军队,只有把全族人集合起来投入战斗,就是那句话,只剩最后一人,也决不屈服’。”
“那么全族共有多少人呀?”小燕子问道。
“老人小孩在内,总共二千八百多人。”
易可听得暗暗心惊,嘴里说道:“让我们大家来好好筹划筹划吧。”
第二天拂晓时分,卓伦果然带了大队人马杀将过来。
幸好蒙丹等人早有准备,下令将所有车辆马匹围成——个圆圈,弓箭手在圈内固守。卓伦的人几次冲锋,冲不进去,于是在弩箭不及之处,倔起长壕深沟,要将回人牢牢围困,活活饿死渴死。
易可大喜,对蒙丹说:“只要能坚持下来这几天,就万事大吉了。”
蒙丹道:“卓伦那边可能清楚我们有大军要到。就怕他一旦取得情报,势必强攻,我们的条件不容许我们强撑太久。”
“你说的有理,我们应该挑出青壮年人来作好拼死抵挡的准备。”
含香说:“还应传令下去节约粮食和用水,我们的存货本就不够。”
这样过了两天。众人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之意。
虽然两天内只有几次小的战斗,但也折腾得颇为辛苦劳累。
蒙丹、易可、含香、小燕子都不曾好好合过眼,总是四处巡视探望伤员鼓舞士气。
这天敌方队伍似乎又有所增加,而且包围困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几十个军将骑马簇拥着一位中年汉子慢慢走近些许,又停住了。
易可站在高处,远远望见那汉子指指点点。
蒙丹说:“那必是卓伦无疑。”
因为距离较远,易可怎么也看不真切,心里有点焦急,又担心对方有什么新举动。
蒙丹却愤怒难平,要过——张弓来,施展神力,拍的一声,那长弓登时拉断。当下又拿过两张弓来,并在一起,一箭扣双弦,将两张弓都拉满了。手一放,羽箭如流星般直向卓伦面门飞去。
卓伦一惊:“相距这么远,怎会有箭射来?”身子一侧,那箭噗的一声,插入他身边一名亲兵胸膛之中。
卓伦不由大怒,叫道:“还犹豫什么,趁他们援军到来前绘我强攻,一个活口也不许留!”几千亡命之徒不顾箭羽蜂涌而上,狠命前冲。
回人也个个奋勇争先,拼命抵挡。
一场恶战直杀得天昏地也暗。
仅仅几个时辰,回人败势已明显,箭枝不够。兵力弱小,虽然人人为家国自由拼死一战,但毕竟敌强我弱,渐渐只剩招架之力了。
蒙丹施展武功已在人群中杀红了眼,任敌人围拢猛攻,他却似礁石面对惊涛骇浪屹立不动。
易可看得心惊不已,对小燕子,含香说道:“情形危急,你们把苦弱病残,妇女儿童集中一下,准备马匹逃走。余者留下来阻拦敌人,你们越快越好。“不!”小燕子大叫:“我要留下来。”
含香也说:“我和蒙丹生死都要在一块,我是决不会先行离开的。”
“你们冷静点好不好?”易可也急了。
“你们难道想让全族人都毁灭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走一个是一个!”
这时敌人攻势更急,状况更加惨烈。
易可几乎要哭出声来:“求求你们,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含香倒冷静了下来,看看周围形势,对易可说:“什么也不用说了,现在情形、老者小小很难冲出去,我们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小燕子也神色一凛,斩钉截铁般说:“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易可见如此,心一横,牙一咬,道:“好!”
正在此刻,忽听敌人后面喊声阵阵,马蹄声急促,刀枪相交声一片。
敌人阵势顿时混乱不堪,蒙丹心神一振,高叫道:“兄弟们,拼命杀呀,我们的援军到了!”
易可、小燕子、含香均是一喜,回人也是士气大振,奋力反攻。
十几骑清兵已冲杀进阵内,其中两人立马在先,勇不可挡。
一人喊着:“小燕子、易可,你们在哪里?”
另一个叫着:“蒙丹、含香,你们没事吧?”正是永琪和箫剑。
小燕子叫道:“永琪,永琪,我在这里!”永琪手舞长剑,一马当先闻声冲到,清军铁骑跟在其后,众叛军大呼阻拦,却哪里拦得住,顿时兵败如山倒。
箫剑连忙布置下去:“不要放跑了卓伦!”
小燕子见永琪赶到,脸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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