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恭喜啊!”
永琪连忙摆手,说:“三哥可不要乱说,这话要是给人听见了,可是要杀头的,再说,我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三阿哥雄才大略,更该有资格担当这一重任,为皇阿玛分忧。”
“哦?”永涟脸上突然现出一股杀气。
“五弟这话是奉承我呢,还是讽刺我呢?”
“三阿哥不要多心,我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永琪心中一凛,但仍然语带诚恳:“三阿哥胸怀大志,这是男儿本性,也没有什么可以厚非的,三哥何必气恼呢?”
“永琪!我这个人做事历来是言出必行,志在必得。凡我想得到的东西,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的,有句老话叫做‘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自古做大事者都是这样。永琪,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永涟似笑非笑地盯着永琪。
永琪迎视着永涟的目光,心里不禁泛起种种苦涩:“三阿哥,永滇别的没什么,就是做人不虚伪不虚荣,三阿哥如果没什么的话,小弟先告辞了,对不起,先走一步!”
永琪打了个拱,就欲离开,永涟在身后冷笑着说:“永熔已经去了,你不想去看看他吗?或者你已经去看过了,很惨吧?”
永琪心中一寒,不由地停下脚步,回头盯住永涟,眼中喷出怒火。
但永涟已兀自哈哈大笑地走了。
永琪从心底涌起一股悲酸之气,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江宁,陈三两赠给他的那首七步诗:“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位。本是同根主,相煎何太急?”
永琪回到景阳宫,仍然闷闷不乐,满腹心事的样子。
小燕子正在看宫女绣花,看到永琪,连忙拎着裙角颠颠地跑过来:“永琪!永琪!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永琪低着头,没吭一声,径直进到屋里。
小燕子纳闷极了,跟进屋子:“永琪!你怎么了!有人得罪你了?回来了一句活也不说,究竟怎么了嘛,说呀!”
永琪看着小燕子,复杂地,半晌,仍只是叹了一口气。
小燕子更加莫名其妙,想了想,忽然温柔地坐在永琪的身边,把着他的肩柔声说道:“永琪!对不起,可我真的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努力地学习。我知道我比不上易可,也比不上紫薇,可我愿意学,愿意让自己充实起来,变得更有内涵。”
永琪听了,更加不安,握着小燕子的手:“小燕子,别说了,我并没有怪你,我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缺点,你的暇疵。如果你为了迎合我而去改变你自己,我的心里会很难过的,小燕子,我只要你象现在这样快乐,不要刻意去改变什么。你与易可。紫薇都不一样,是不同类型的女孩子,你就是你,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人可以取代你!你明白吗?”
永琪一边说着,心却越发的痛了,只有紧紧地拥小燕子入怀。
小燕子幸福地闭上眼睛,喃喃地说:“永琪!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做一个好荒唐好美丽的梦。忽然之间有了一个多么疼爱我的皇阿玛,后来又有了你……,有时候,我真怕梦突然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飞走了!”
“不会的,小燕子,这是一个再真实不过的真实了!”
永琪安慰着小燕子,心中却矛盾得不知如何跟小燕于说。
小燕子突然问道。
“皇阿玛今天这么早就叫你去见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是有点事!……关于,关于国家大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皇阿玛是不是想选你做太子?”
“什么?你听谁说的?快不要乱讲!”
永琪大惊,忙跑去把门掩上,回来神色已变得好紧张:“小燕子,你千万不要听外面的传言,不要相信那些话,小燕子,我绝不会答应的,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小燕子给永琪的反应弄糊涂了,一脸的莫名其妙:“永琪,皇阿玛让你做太子的话,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啊,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需要躲躲藏藏的呢?永滇,你都把我给弄糊涂了。”
“小燕子!你不知道,在皇宫中,做太子虽然表面上听起来是一件相当荣耀的事情,可实际上它是祸不是福啊!你想想,这皇宫之中,有多少阿哥想要谋夺这太子之位,有的甚至不择手段,骨肉相残,永熔的死,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是被人陷害而死的,而不是什么暴病身亡!”
“啊!”
小燕子惊得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永琪紧蹩着眉,继续往下说:“今天我从乾清宫出来,碰到了永涟,他的话中处处隐藏着杀机,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将我们视为他谋夺皇位的绊脚石,视我为他的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所以我想今后我们还有紫薇。尔康的处境都会相当危险。因此,我们凡事都要小心!”
小燕子这时也象想起了什么:“对了!对了!怪不得上次紫薇、尔康来说,福大老爷叮嘱我们凡事要小心,当时我们忙于准备巡视边疆的事情都没往心里去。现在想起来,福大老爷那时候就已经有感觉了,所以特意托紫薇和尔康来警告我们!”
“正是!”永琪沉思着,“其实骨肉相残是我所不愿看到的。说句老实话,倘若要我为了继承皇位而去害自己的兄弟,那我宁愿不要做什么太子,何况永琪说着说着,却停住了,紧紧地注视着小燕子。
小燕子诧异地:“何况什么?”
“何况皇阿玛刚才找我谈话,的确是提到了有意立我为太子的事情,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另娶一个满族八旗女子为太子妃,让你居侧妃。”
“什么?皇阿玛真的是这样说的?”
小燕子惊呆了!虽然小燕子在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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