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人怎么就不学学你母后孝贤皇后?一味地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老佛爷我奉劝你一句,别搬了块石头到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乾隆忽然间疾言厉色:“永涟!是谁说永琪有阴谋?又是谁说永琪、小燕子他们是畏罪潜逃?朕要彻查,好好地惩治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永涟,朕已经告诫过你,你倘若再不自重,不要怪朕不念父子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看在你死去的母后份上,朕就不再追究,你好自为之!”
太后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跪安吧!”
永涟已是面若死灰,冷汗直冒,屁滚尿流。
太后、乾隆互相对坐着…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些年轻人走了,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做得太过份,强加给他们的东西大多了吗?
我们也是出于无奈呀,这皇家的规矩,社会的陈习,一时之间,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吗?
没有了小燕子,没有了紫薇,没有了晴儿,还有尔康、永琪,这皇宫从此再也不会热闹了,冉也不会生气勃勃了,再也不会有欢声笑语了。
天色渐渐晚了,太阳渐渐西斜。
太后,乾隆仍失魂落魄地坐着,思索着,仟悔着,同时也担忧着:“可怜的孩子们,你们离开了皇阿玛的庇护,将要走到哪里去啊?”
京城以南五十里的一条官道上,一辆马车飞驰而来。
车厢里传来快乐高昂动情的歌声: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大地万物化为虚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马车向南驶去,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