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新楼,是吗?”
祈青思冰冷的脸容露出讶异之色,透过太阳眼镜呆瞪着他。
为何这蛮好看的男子竟像能看穿她的心呢?
李少杰早有定计,站了起来,走过去为她拉椅子道:“让我带你到一个美丽的地方去,那处有花有鸟,又近着海滩,是一个可躲避尘世的桃源。”
祈青思站了起来,望向李少杰道:“那是什么地方?”
李少杰道:“西贡!让我去借老板的车来。”
祈青思再忍不住心中的惊讶,西贡是她最喜爱的地方,为何自己尚未说出来,这男子已好像知道了似的?淡淡道:“不用了!我有车。”
蓝色的法拉利在绕山的公路飞驰着。
她开得很快,很狠。
“为何不说话?”
李少杰心中好笑,她和妮妲一样,你逗她说话,偏不理睬;不说吗?她便来撩你,那种欲拒还迎,确教人心动,学着她的语气像世上再也没有应关心的事物般淡淡道:“为何我应要说话?”
祈青思愕然瞅了他一眼,眼睛回到了正前方,哂道:“你的行业令我认为你会说话,不想做成我这单生意吗?”
她的口气总带着点愤世嫉俗的味道。
李少杰早预备好答案,那是梦中她向他曾说过的话,从容道:“祈小姐只是想买屋,并不是要买说话。”
这是名副其实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祈青思脸上掠过奇异的神情,再没有说话。
李少杰步到落地玻璃前,望往露台外如画的水光山色,暗忖有一天我也有间这样的屋子,那就好了。
祈青思来到他身旁,往外望去,秀眸异连闪。
李少杰早知她会喜欢这两层的独立洋房,因为昨晚梦他们看了十多个楼盘后,才拣了这个盘,那梦中的最后一个盘,却是今早的第一个盘。
他平静道:“西贡是湿气很重的地方,但亦是这种浓湿的气候,才能把她变得这么美丽和灿烂。”
祈青思忍不住心中的惊讶,道:“你的想法和我很接近。”
李少杰知道终于引起她对自己的好奇和兴趣,暗笑不是“接近”,而是“一样”,道:“这间屋自己向你说了最动听的话,可以签临时买卖和约了吗?四千一百万。”
祈青思垂下头去,出乎他意料之外道:“不!我还要想想。”
李少杰愕在当埸。
他的确改变了命运,不过这次是由原应做得成的交易,变成失败。
这种改变绝不受他欢迎。
祈青思像胜回了一仗般微笑道:“还有什么楼盘?”
李少杰回复过来。
她的笑容确是诱人之极,就若阳光破开厚黑的云层到他身上。
李少杰知道亦是白看,她明明欢喜这间屋,偏作违心之言。
难到……天!难到她想和我多点相处的时间,那我岂非已在成功的路上走着,能和这样的尤物做腻友,真是减寿十年亦甘愿。
祈青思皱起那秀气之极的黛眉,脱掉太阳眼镜,慷慨露出那像两泓清澈得似不见底的潭水般的明眸,道:“你在想什么东西?”先前的冷漠像冰遇艳阳般溶解下来。
李少杰灵机一触道:“其它楼盘和这差远了,不若我们先吃午膳,若你仍决定不要这个盘,我们才看其它的好吗?”
祈青思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个很怪的人,若你认为我会改变主意,便试试看吧!”
转身而去。
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李少杰心中失笑,你祈小姐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祈青思一对纤手插在上衣的两个小口袋,把衣服拉得挺直,使她高耸的胸脯分外突出,动魄惊心。
她神情专注凝视落地玻璃窗外广阔无际的缘野晴空、山光水色,和点缀其中各具特色的住宅建。
那样子又乖巧又骄傲,教人心难熬。
李少杰一手摩娑着杯子,柔声道:“还要饮料吗?”
祈青思目不斜视地摇了摇头,樱唇轻启道:“有没有烟?”
李少杰伸手招了侍者,问了她牌子后,要了包薄荷烟。
此时偌大的餐厅内只有三桌客人,很宁静,很安详,教人懒洋洋什么都不想做。
李少杰拆开烟盒,抽了一支来递给她,又为她画着了火柴。
祈青思轻轻捉着他的手,俯头燃着了唏在檀口的烟,再一拍表示多谢后,才坐直娇躯,吐出一口烟来,那模样有点放浪的味儿,看得李少杰直呆着眼。
午膳毕后,他们在张靠着玻璃窗的桌子坐了足有两个多小时,她没有丝毫肯离开的意思,亦没有嚷着要去看别的楼盘。
祈青思别过俏脸来,横了他一眼,好像在怪他这样盯着她。
李少杰触电般整个心神颤动起来,暗呼厉害,道:“不要怪我,你抽烟的姿态美极了,使我想把眼睛转往别处都办不到。”
祈青思嘴角飘出一丝轻逸的笑意,道:“你今晚是否约了女朋友到澳门去?”
李少杰记起了今早打给俊和密码似的电话,道:“不!那是我的最佳好友,嘿!我尚没有女朋友。”
祈青思“噗哧”笑道:“我也没有男朋友。”
李少杰失笑道:“那要找只蠢鬼来或会相信,人是绝不会相信这句话的。”
祈青思瞅他一眼道:“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话,鬼才相信你。”
想不到她辞锋如此厉害,李少杰摊手道:“我刚离了婚!”
祈青思平静道:“我也是刚离了婚,所以才要找屋子。”
李少杰头皮发麻。
她不是人家的情妇吗?
梦中的她在决定买楼前,曾悄悄打了个电话,那神情活像向男人撒娇要钱,自己原来捉错了用神。
应否立即打退堂鼓呢?
祈青思别过俏脸来,明媚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缓缓道:“为什么忽然哑口无言?”
李少杰砌词搪塞道:“我在想这世上竟然有能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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