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摇摇欲堕。
山之助正想询问。
异变已起。
两声惨叫从船舱上的驾驶室传来,短促而凄厉,几乎不用看已感到是死前的惨叫声。
关原目睹着整件事的发生,可是仍不能相信看到的一切。
驾驶室的窗落下了厚厚的遮阳布,今人无从知道内里的情景,室门半掩半闭,使人想到里面的人刚刚雕去,匆忙下没有关门,随着波浪的起伏,室门不断前后移动,隐约窥见驾驶室无人的一角。
两名受过严格训练的特警,由攀梯敏捷地抢到室门的两旁,待了数秒的时间,闪电般由两旁冲出,两支****扬起,同时扑进室里。
关原的目光被室壁阻隔了。
没有枪响。
显示没有攻击,也没有反击。
当关原和其他虎视眈眈的人员松下一口气,估计室内无人时,惨叫在室内惊天动地的响起。
其中一名特警打着转跌出来,脸上血肉模糊,肯定受了一下致命的重击,他直冲到驾驶室外的围栏上,跌势还不止,冲出栏外,“蓬”一声掉在下层的甲板上,头挂出丁船舷外。
另一名特警再也没有任何声色,似乎给驾驶室吞噬丁去。
这是没有可能的,这两名特警能对任何攻击作出反应,起码也不会不济至连还击的力量也没有。刚才凌波字的说话流过他的心,寒意从背脊升起,但他已没有思想的余暇了。
再生号船尾打起浪花,开始航行。
远处的凌渡宇知道不妙,开动机器,全速赶去,想不到在这要命的时刻,那东西已从纳粹人的脑袋学晓了操纵再生号的技术。
这时山之助一马当先,往攀梯爬上去,同僚的死亡,刺激起他死拚的勇气。
余下的五名特警,利用绳钓分由不同的方向往高高在上的驾驶窒攀上去。
再生号逐渐加速。
关原通过传讯器指挥着。
两艘警轮分左右向再生号拦截。
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关原眼前的景物忽地波浪般颤动和模糊起来,两眼一阵疼痛,倏忽问所有船声、浪声和叫声退往听觉外的远处。
他神智昏沉地往地上蹲下去,耳中只听到自己深沉的喘气声。
“轰”!
一声巨响将他惊醒过来。
当他回复正常时,整个局面已完全改变。
再生号脱出重围,往公海逸去,三艘追截的警轮船首撞在一起,着火焚烧起来,浓烟冲上半天,海面上布满堕海或蓄意跳海逃生的警员,包括山之助和五名攻上再生号的特警,自己处身的警轮无目的地在海面打转,身旁其他同僚茫然抱头跪地,更有人毫无控制地狂岖起来。每个人脸上均有尚未平复的震骇神色。
关原日光追摄着巳变成一个小点的再生号,那载着大野夫人和那中国人的稻香号正尾随而去。但他已不能帮上甚么忙,眼前当务之急是要救堕海的同僚。他甚至有点欣慰有这不用追去的藉口,刚才的经验实在太可怕了。
他全身冰雪般僵硬和难受。
凌渡宇已预计到会发生事故,却没有想到是如此惊人,那东西的邪恶力量增强了不少。
当山之助和五名特警扑上驾驶室时,蓦地六人如遭电殛,同一时间倒跌向后,从两层高的驾驶室外甲板滚跌进海里。
那种影响波浪般的向外扩散,所有在四艘警轮上严阵以待的武装日警或蹲或跌,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平衡。
两艘追截的警轮,盲目地撞到一起,幸好只是在增速的初期,损毁并不严重,不幸的是另一艘警轮失控撞丁土来,打横撞正已相撞的其中一艘,立时爆炸起火,火势迅速蔓延,这才构成致命的打击。
凌渡宇本欲救人为重,但见日警们在再生号逸山后迅速复原,纷纷跳进海里,关原的旗艇又安然无恙,立时改变主意,转向再生号追去。
凌渡字脸色前所末有地凝重,一向以来,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他都是谈笑用兵,现在脸上却满布阴霾。
禾田稻香俏脸煞白,回头眺望变成了几个小点的警轮,四边大海茫茫,一种孤凄的感觉袭上心头,颤声道:“怎么办?千惠子在船上。”
凌渡宇默然不语,不知转着甚么念头。
禾田稻香走到一角坐下,浑身软弱乏力,心中的疲乏泛滥到心外。
阳光漫天下的海面波纹荡漾,可是她感到内外的世界都是无比灰暗。
再生号不断增速,逐渐消没在远方的水平线下。
禾田稻香起立惊呼道:“追失她了。”
凌波宇道:“没有!只要她在雷达范围内,休想逃去。”
禾田稻香审视仪器道:“还没有增至最高速度。”
凌渡宇淡淡道:“追上又怎样。”
禾田稻香打个寒战,是的,追上又怎样,那是人力奈何不了的异物。
凌渡宇道:“他尽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但还是个初居人体的新丁,很多地方一定有所不足,现在我就是希望他以为稻香号及不上再生号的速度,所以甩掉了我们,当他这样想时,我们便能有机可乘。”
禾田稻香听到凌渡宇冷静的分析,芳心没由来地安定下来。
两个小时后。
“嘟”!
无线电通讯器响起。
禾田稻香道:“让我来驾驶。”能做点东西,总比胡思乱想好。
凌渡宇按动通话器答道:“稻香号!”
金统的声音传来道:“小凌,终于联络上你,真要多谢东京卫星通讯站的人,报告你的位置。”
凌渡宇道:“东经一百二十五点五度。北纬二十四点六度半。”
金统怪叫道:“甚么?你想往台湾去吗?小心燃油是否足够。”
凌渡宇道:“放心吧,小弟有足够的燃油到美国来拜访你。”听到老朋友粗豪乐观的声音,重若钳坠的心情轻松了一点。
金统道:“联络过日本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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