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突然就冲进来……你要是再迟来一会儿,估计我俩都得死在这。”
“多大的仇啊,竟然这么恨你。”我也喘着气,别以为打人就不累了。
“谁知道啊,就跟黄晓雯是他妈似的,我都没见过这么孝顺的儿。”
就在这时,地上的东突然说话了:“雯……雯姐是我们老大的女人。来县一前,我们老大告诉我,一定要照顾好雯姐。我答应了,发誓不让她受伤、不让她流泪。可是……我没有做到,雯姐不仅受伤了,还流泪了。我觉得我很没用,没脸见我们老大了……”
说着说着,东竟然哭了起来。他的脸上都是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成了花猫。
我和云都沉默了,就蹲在那看着东哭。东又断断续续的说:“那年我妈生病,我家里没钱,是我们老大出的钱,这样才救了我妈一命。老大是我的恩人,他交代的事,我就是赴汤蹈火也要做到……你敢伤害雯姐,我……我和你势不两立……”
说着,东就举起了拳头,晃晃的朝云打过来。可惜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拳头也根本够不着云,只能在云的脸前晃。云看着他,突然主动把脸凑了过去,东终于打着了云,他连着打了好几拳,把云的鼻血给打出来了。
我没有拦着云,我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东还想再打,但是力气已经耗光,拳头无力的垂到地上。云站起来,在水管那里冲了冲鼻,说道:“吴涛,交给你了。”然后转身走出水房。
我扶着东,将他拖到墙根,让他勉强靠着墙坐着。我从口袋拿出烟,点着以后放到东嘴里。东抽了一口,呸了一声说:“你这什么烟。”
我说:“红旗渠,两块五的,爱抽不抽。”
“云抽华,你抽红旗渠?”
“他是他,我是我。你抽不抽,不抽我拽了啊。”
“我要抽华。”东把红旗渠吐掉了。
我:“……”
这逼真难伺候,我算是服了,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要不是看他伤痕累累,还抽华?管他砍逑!我回宿舍和云要了华,回来往东嘴里塞了一根。东吸了一口,满意地说:“好烟就是好烟,比你的红旗渠强多了,你好歹也是个老大,怎么抽红旗渠啊?”
我:“……”
我能告诉他我以前也抽五块钱的红河,后来借给黄晓雯一千元打胎之后就穷的只能抽红旗渠了吗?
东抽完了整支烟,体力似乎恢复一些了,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
“还好吧?”我关心的说:“哥们下手有点重,对不住了。”
“看在华的份上,我就不找你们报仇了。否则,哼哼……”东卖着狠。
好在我已经习惯他的腔调了,不动声色地说:“送你回宿舍吧。”
东没有拒绝,搂着我的肩膀慢慢往前挪,一边挪一边吹牛逼:“以后去天屯镇,有人找你麻烦,就报我的名字。不是我吹,在天屯镇,没人不知道我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