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旬,肤似玄铁,身形高硕,鼻如鹞鹰,配以冷酷双眼,显得高深莫测,强横之气让人心寒,背负他的成名兵器九诛刀,刀未出鞘,却已杀气森然。
地司杀率先昂首步入乘风宫中,紧随其后的是他的三大刑使,其中两人皆为三旬左右的男子,面无表情,仿若人之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与他们毫无关系,分别为左刑使盛极,右刑使车向。而三大刑使中的中刑使却是一美艳少妇,年约二十四五,妩媚艳冶,体态被一袭贴身软甲勾勒得曲线毕露,动人心弦。
中刑使名为香小幽,若非知情者,谁会想到如此娇艳女子会是追随于地司杀身边,执行刑杀令的刑使?
地司杀及三刑使步入乘风宫后,二百司杀骠骑亦随之而入。他们显得训练有素,进入乘风宫秩序井然,并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组人马留下,把住路口,一旦有事,各组人马便可以遥相呼应。
乘风宫侍卫慑于地司杀的凌然气势,竟只能任凭二百司杀骠骑长驱直入。
地司杀所取方向是设在乘风宫内关押甲察的黑木堂,这更隐隐显示出他的确是为甲察而来的。地司杀在乘风宫穿行显得目标明确,毫不犹豫,实是颇有些出人意料,仿若他对乘风宫的情形了若指掌。
有几名乘风宫侍卫意识到有些不对劲,鼓足勇气上前试探道:“司杀大人,不知此行是为何而来?司杀大人要办什么事,吩咐我们去办即可,怎敢让司杀大人亲劳?”
地司杀一把将说话的侍卫拨开,继续向黑木堂方向走去,边走边冷冷地道:“本司杀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
那名侍卫犹有不甘,壮胆又道:“司杀大人是否容我等先向宫中总管通报……”
后面的话尚未出口,只见地司杀回首看了他一眼,其冷酷无比的目光使这侍卫后面的话再也没有勇气说出,只觉全身一片冰凉僵硬。
魂飞魄散之间,只听得一个冰寒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谁再多言一字,杀无赦!”
刹那间,偌大的乘风宫内只听得“沙沙……”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一片肃杀。
在由地司杀通向黑木堂的沿途,聚拢的乘风宫侍卫越来越多,但地司杀一至,无不为地司杀空前强大的气势所慑,身不由己地无声退开。
地司杀冷酷的眼中更添绝对的自负!
坐忘城纵有数万战士,而此刻地司杀的感觉仍是如入无人之境,他所掌握的重权,他的惊世骇俗的武道修为,以及他的冷酷,共同揉合组成了他无人敢挫其锋芒的超然霸气!
“沙……沙……沙……”
前方忽然传来缓慢得出人意料的脚步声,声音并不甚响,却足以让地司杀为之一怔。
因为原本他所听到的脚步声无不是十分急促,无论是乘风宫侍卫的,还是自己麾下的司杀骠骑。前者在急促中显出紧张与慌乱,而后者则显得咄咄逼人。
惟有这缓慢的脚步声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在缓慢的节奏中竟显示出非比寻常的冷静。
地司杀目光投向前方!
他看到了站在通道另一端的一个年轻人。
一个脸色极为苍白的年轻人。
他的神色非常疲倦虚弱,身上的衣衫比任何一个乘风宫侍卫都要厚实,似乎在这样的秋日,他就已感到寒意难挡。
他的腰间佩着一把刀,刀无鞘,色泽并不明亮,与他的衣衫颜色相近,让人感到他的刀与他的躯体已融作一体。
地司杀的目光与那年轻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作着无声的较量。
年轻人的神情除了依旧显得十分疲倦之外,竟无其它任何变化!地司杀心头掠过异样的感觉,这时,年轻人缓缓地道:“司杀大人,前面是坐忘城禁押重地,请大人止步。”他说得那么缓慢,就像是生怕会说错任何一个字似的。但尽管缓慢,却是冷静无比,仿佛他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手握生杀夺命大权的地司杀,仿若他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千军万马在他身后一般。
地司杀竟没有依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容分说地出手,年轻人的冷静使他大感惊讶。
地司杀一步步地向前走去,沉声道:“你知不知道本司杀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任何一个禁押着的人,本司杀都可以立即诛杀,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阻拦本司杀。”
“小的只知自己是乘风宫统领,若无城主或乘风宫总管的命令,绝不敢擅离职守。”年轻人很缓慢但也很坚决地道。
地司杀继续迫近对方,他沉声道:“若本司杀定要叫你让路,你又能如何?”
“小的自知挡不住司杀大人,不过,司杀大人要由此通过,就请踏着小的尸体过去!”
此时,地司杀与他已只有二丈距离,仅凭地司杀的凌然霸气,已足以让任何对手为之胆寒,何况,在他的身后还有三刑使,及数十名司杀骠骑。
但那年轻人却依旧不屈地站立着,让人不得不相信除了死亡,没有其它任何力量可以使他让路!
地司杀终于站定了,他的目光久久地落在对方的身上,神情莫测。
这时,那年轻人的胸前渐渐地有血迹印出衣衫,并越来越清晰醒目。
而他的脸色则越来越苍白,苍白得如同一张毫无生命的白纸。
惟有他双目中的冷静与无畏的光芒,让人感到他的生命不仅存在,而且无比坚强。
“他……好像受了伤……”紧随于地司杀身后的香小幽忽然显得很惊讶地轻声道。
地司杀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笑意——即使是一直追随他的三大刑使也极少见到这种笑意——地司杀的声音似乎不再如先前那么冷酷了,他道:“你是乘风宫侍卫?”
“乘风宫正营侍卫统领昆吾。”此刻,他的声音显示出他每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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