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嘶哑而难听,五官近乎可怖,本是颇为风趣的话由他口中说出也是毫无“趣”字可言。
落木四先为殒惊天斟满一杯,再为自己和单问斟满,道:“若说此前落某对殒城主是否怀有叛逆之心还将信将疑的话,那么此刻我已确知殒城主的光明磊落,否则是绝不敢前往禅都的。”
殒惊天淡然一笑,道:“其实落城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
“就算落城主将我押入禅都,而且冥皇也愿见我,也不可能真相大白,试问冥皇怎么可能让乐土万民知道他错了?既然错了,冥皇会一错到底,进了禅都,冥皇只手遮天,是非黑白,还不是他一人说了算?何况,他根本不是无心之错!”
“也许,冥皇是听信了谗言也未为可知。”落木四道。
殒惊天摇了摇头,道:“若冥皇真的是为了所谓‘叛逆’之罪而讨伐坐忘城,那么的确存在听信了谗言的可能,但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幌子,冥皇真正的目的是要杀我灭口!”
“杀人灭口?”落木四似想起了什么似地道:“莫非是与劫域有关?”
“暂时这还只是猜测,不过可能性十有八九,但要确定此事,却绝不容易。冥皇绝不会承认,而甲察、尤无几已死,可谓死无对证。”殒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