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腰肋位置,仿若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
女人不由得望了刘嘉一眼,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她看到的仿佛已不再是那肃然而冷静的王爷,而是一尊伟岸的神!她几乎可以猜到,在刘嘉的腰肋之上定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这或许是战争留给刘嘉最为沉重的纪念。
“好了,你可以到我帐中换上衣服赶路了,我已让人给你准备好了干粮和水!”刘嘉语气极为平静地道。
“谢王爷,王爷之恩,民女来日定当相报!”女人语气极为坚定,向刘嘉深深地施了一礼,便随那名刘嘉的亲卫中军行出了帅帐。
待女人离帐,刘村有些不自然地道:“王爷,这……”“不用多说!此刻城中必定是极乱,乃我们攻城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不能有误!”刘嘉吸了口气,打断刘村的话道。
“可是这样只怕会付出太大的代价,反正商州粮草不多,只要围困一些时日……”宋义提议道。
“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了,赤眉军此刻正攻向关中,我们若是拖久了,只怕赤眉军会攻到我们的后防,那时,我们就要背腹受敌了!时间才是最为重要的,因此我们必须尽快攻破商州城!”刘嘉肃然道。
众将顿时也意识到形式紧迫,眼下惟有攻城一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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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匡的心神也绷得极紧,这些天来,刘嘉天天摆出一副攻城的架式,却总是虚张声势,但金鼓声一作,他也不得不起来,这使得王匡这些日子来都没能休息好。
刘嘉的战术也确实够绝,每天晚上必让人轮番擂击战鼓,造成攻城的假象,让城中的军士几日夜晚都无法安睡,而让他部下的战士却轮番休息。
城中的将士本就食不饱,现又饥又疲,斗志更是一落千丈,而眼下廖湛被杀,更是严重地打击了城中守军的士气。
针对刘嘉的战术,王匡也不得不让城中的守军轮番严守,让他们不必因鼓声而惊起。
此刻刘嘉大军又是鼓声大作,当城中守军习惯性地以为是假攻之时,那些云梯和楼车已经架到了城下。
“杀……啊……杀……”喊杀之声如雷般惊起,夜空若沸,杀气充盈了每一寸空间。
箭矢若雨,火把的光亮更是将城内外的天空映得通亮。
整个商州也似乎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刘嘉亲自督战,一切能用的方式都用上,比如挖地道之类的,更以巨大檑木冲撞城门。
城头也是一片忙乱,倾沸水、倒火油,更以巨石相砸。
双方之争几乎已近白热化,而此时,王匡却骇然发现城中涌出数百操持着各种家具作武器的贫民,他先是大喜,以为这群百姓也是前来助他守城的,那群守城的战士也以为如此,是以便放他们奔入警戒线,但这些人却直冲城门,更对驻守城门的战士一阵猛打。
事发突然,这些官兵手中的兵器都被贫民们抢了去。
“快开城门——”有些百姓高喝,而大部百姓则是直扑城门。
王匡几乎傻了,这群百姓居然要为刘嘉打开城门,若真是如此,又岂能保住商州城?
“给我杀了他们!”王匡高喝。
大批的守城军迅速向城门口挤去,但是他们也无法不顾忌来自云梯和楼车上的攻击,城外的掷石机也使得城头状况极为不妙。当然,如果不出意外,坚守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尽管刘嘉的部下皆悍不畏死,上下一心。
那群百姓也似乎都割出去了,拼命地阻住守城军的攻击,让开城门的人顺利取下门柱。
“轰……”城门在外面的檑木狂撞之下猛地打开。
城外的刘嘉看了大喜,大旗一挥:“冲啊……”刘村领着大队骑兵迅速扑向城门,而步卒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那群百姓也跟在刘嘉的军中猛攻城内的守军。
刘嘉的将士绝不会乱杀普通百姓,但见城门口聚集了这么多的普通百姓帮他们杀敌,立刻明白这群人很可能便是使他们轻易撞开城门的人。
王匡立在城头之上,看着这一变故,也不由得一阵怒啸,但此刻已无回天之力了。
“元帅,我们走吧,城破了!”王匡的亲卫提议道。
“走?走到哪里去?”王匡反问道。
“我们去洛南,张侯爷尚在那里,到了那里我们再从长计议!”那名亲卫道。
王匡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我们从北门走吧。”……
商州城的抵抗并不是太过强烈,仅只是胡段所守的南方极为顽强,但胡段却被刘村斩杀,是以守军只好投降。
而王凤和王匡则弃城而逃,自北门向洛南赶去,更带走了一大批亲信。
刘嘉早就在前往洛南的路途埋下伏兵,这是防止两城之间相互联系,所作的预备,但在这一刻却成了一着极好的伏兵。
在黑夜之中,乱箭如雨,几乎让王匡与王凤身边的战士死伤大半,而刘嘉部下大将崔次、祈蒙、崔武三人更联手合战王凤、王匡,在优势的兵力之下,几乎是十几位好手合围这两名昔日在绿林军中不可一世的人物。
王凤和王匡自城中杀出,已是极疲,这些日子来也没能休息好,现在又急于脱身,并无斗志,竟在这十几名好手的围攻之下一时无法脱身。
王凤和王匡也有点吃惊,刘嘉军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好手,而且这些人似乎全都悍不畏死,每每出手都是与敌俱亡的打法,即使王凤、王匡的武功盖世,一时对这些人也莫可奈何。
这些人使王匡想到了那日下旨的钦差,像那名钦差般的高手,他便不知刘玄身边究竟有多少,但他隐隐知道,昔日刘寅为舂陵刘家培养了一批极为精锐的死士,而这些人在昆阳之战中确实是以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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