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活动,身体素质非常好,再加上现在又处于非正常状态,就像拧满发条的机器,跑得比运动员都快。
郝运和秦震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怎么也追不上,反倒越落越远。艾丽在后面高声喊,忽然看到阿仁摔了一跤,他跑得太快,脚下无根,这跤摔得不轻,两人趁机追上去,阿仁把脸都呛破了,全都是血。连忙把他制住,阿仁却像根本不疼,而且还在笑,大声用广东话唱着粤语歌。
“真、真有心情,居然还唱、唱得出来!”郝运累得喘不上气。秦震怕阿仁再跑,就用双臂紧紧把他抱住,郝运则抱双腿,一前一后抬回汽车。阿仁怎么也有一百四五十斤,两人把他抬回汽车的时候,已经累得完全走不动,都瘫在地上,汗就像下雨似的。忽然阿仁又跳起来,挣扎着还要跑,幸好艾丽已经从工具箱中找出细绳索,冲上去将阿仁扑倒在地上,迅速把他双手腕缠住,反剪着在背后捆牢。
阿仁嘿嘿地笑,用粤语不停地说着什么,身体乱扭乱动。再次把阿仁放到车后排座,两人渴得大口喝水,都觉得头晕眼花。在四五十度的高温下狂奔,不虚脱才怪。在有空调的车里歇了半天才缓过来,艾丽找出退烧药,让郝运给阿仁硬灌下去,又在他额头贴好退烧贴。“这烧来得真快,怎么像疯子似的?”
第56章 罗布人之墓
艾丽摇摇头:“这肯定不是发烧的典型症状,而且也不应该这么快。”
“那是中毒了吗?”秦震问,“还是感染上什么病菌?可我们没吃外面的东西,接触的东西也都相同,为什么只有他这样?”
郝运问:“会不会是那个从干尸底下找到的木盒里的粉末有毒?”
艾丽回答:“就算有毒,他又没吃掉,怎么会中招?”大家怎么也想不通,艾丽坐在驾驶室焦急而又烦躁,说只能先不管阿仁,继续开车到红柳沟的罗布人墓地去找魏老伯。秦震提醒她从工具箱中找出三个带过滤功能的口罩,给大家都戴上,免得传染。
行驶中,郝运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阿仁,偶尔在脸上露出瘆人的怪异笑容,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都是粤语,郝运半句都没听懂。他心情很复杂,有害怕、有后悔,更多的是忐忑和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意外。他知道人不可能突然就发起高烧,还像疯子似的乱跑,但又没人知道原因,这令他更加恐惧。
汽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地形基本是半荒漠化,沙子多而土少。艾丽说这就是红柳沟范围。阿仁的病情似乎有些好转,已经沉沉睡着,秦震说:“从症状判断好像真是病毒性感冒发烧,越干燥的空气,病毒越容易传染。”
艾丽说道:“如果你发现阿仁有更加严重的暴力倾向和狂躁症状,就把他扔下去。”郝运和秦震大惊,都以为艾丽只是气话,但看她不动声色地开着车,好像不是气话。
“你没开玩笑吧?”秦震侧目问她。
艾丽摇摇头:“我从不开玩笑,无论什么场合。如果到时候你不这么做,让阿仁把你打伤甚至打死,后悔可来不及。而且我们也没有精力照顾他,车上饮用水有限,所以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郝运急了:“怎、怎么能把他抛下呢?阿仁不是你助手吗?这路上他可是任劳任怨,没少出力啊!”艾丽哼笑几声,说我也不想这样,但他既然得了这种怪病,也是没办法的事。
见艾丽说得这么坚决,郝运觉得她要扔下的似乎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条猎犬。低头看了看沉睡中的阿仁,郝运的腿都在抖,十分紧张。虽然阿仁双手在背后被绑得很牢,但郝运还是很担心。电影中经常看到僵尸咬人,被咬的也会变成僵尸,他可不想这样。现在没有任何食物,好人都饿,更何况阿仁。好在阿仁并没有咬人的企图,只昏沉沉地睡着。
忽然,郝运觉得头疼欲裂,这种感觉很像之前刚做怪梦醒来之后的症状。他双手大拇指使劲按着太阳穴,但仍然疼得想吐。艾丽说:“到了,这里就是维族向导所说的墓地遗址的大概位置。”郝运和秦震放眼四外观看,什么也没有,远处只有一些枯木。汽车开过去,这些枯木横七竖八,弯弯曲曲什么形状都有,而且排列没有任何规律,显然并非人工布置,而是多年以前枯死的胡杨。秦震问艾丽大概位置的范围有多大,艾丽想了想,说方圆不到十公里。
“要开着车兜风找吗?”郝运说,“汽油可不多。”
艾丽回答:“现在天气酷热,人在外面半小时就会脱水,最好的办法是开车沿直径约十公里的范围内转个圈,用望远镜观察。这附近地势比较平坦,视野也开阔,要是有什么线索,应该能看到。”按艾丽的方法开着车,秦震紧张地用望远镜观察。郝运低头看看阿仁,又看看车后面,真希望魏爷爷忽然就出现在视野里。
再低头看阿仁,他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瞪得比牛大,把郝运吓了一跳:“我的妈呀,他是不是死了?”身体往后直躲。秦震和艾丽都回头,这时阿仁忽然坐起来,眼睛盯着车窗外,并且慢慢往左移,盯着外面几棵枯死的胡杨。
郝运见他没死,也松了口气。秦震问阿仁:“你在看什么?”
“来了。”阿仁发出怪异的笑。
秦震问:“谁来了?”
阿仁:“嘿嘿,全都来了,嘿嘿嘿,你们都来了。”
郝运壮着胆子摸了摸阿仁的额头,说:“他只是在说胡话,我还以为高烧好了呢,照样烫。”忽然阿仁平躺下来,屈起双腿,奋力将被反剪绑着的两只手从屁股底下脱出来移到前面。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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