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强捡起手电筒,三人并排,郝运和吴强把邓英俊架在中间,互相都挽着胳膊,继续转身朝郑龙消失的方向走过去。大概七八百米过去,忽然郝运停住,吴强问怎么了,郝运四下看:“之前我把那块手表放在地上,然后咱们往回走了五六百米。现在我们回来也走了有七八百米,可怎么没看到我的表?”
这时吴强和邓英俊才想起那块手表来,吴强说可能是没注意看吧,他可以回去找。郝运不让,三个人又返回走了两百余米,根本没有表的影子。邓英俊说:“这地方真他妈的邪乎,谁设计的呢?是不是当初那些日本鬼子?我日你们所有日本人的大爷!”
“跟日日本人有什么关系?”吴强没明白。
郝运也没想瞒他,就说出这个地下基地是日军侵华时修的。吴强说:“怪怪不得这么邪门,小小日本就是这样,专专门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正说着,忽然他指着前方的地面:“那是不是你表?”郝运和邓英俊都看过去,在前方约三四十米处的地面,静静地放着一块灰黑色手表。三人紧走几步来到跟前,郝运捡起一看,果然就是自己那块表。跟吴强的表对过时间,没问题。
第112章 三块手表
“搞了半天,是我把位置记错了,”郝运戴上表,“还以为这隧道里什么都不对呢。”
三人又继续走了几百米,忽然邓英俊说:“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郑龙的?”大家走过去看,又是一块手表,灰黑色尼龙表带,很像郝运的。他捡起来看,竟然跟自己戴的这块一模一样。
吴强问:“你你刚才放放了几块手表在地上?”
郝运失笑:“有谁出来戴两块表吗?我又不是表贩子!”摘下手腕上的对比,两块表没有任何区别。邓英俊说肯定是你忘了,你有两块,一个是备用的。郝运赌咒发誓只有一块。
这时吴强说:“像像卡西欧这种名名牌手表的表壳背面都有流水号,这种编号是唯唯一的,你看看就就知道。”郝运连忙将两块表翻过来看背壳,流水编号也完全相同。
“我就知道有这种事!”邓英俊又开始哭丧着脸,“咱们现在就是进到另一个时空,所以才又找到一块表,而刚才那块表是之前那个时空!”他越这么说,郝运心里就越发慌,看着找到的第二块表,怎么看都觉得害怕,很想扔掉。吴强让郝运快把表戴在右手腕上,催促大家继续走。团队最怕恐慌,因为这种情绪会传染。
继续走几百米,三个人都停住脚步——又看到有块表在地上。
郝运弯腰把表慢慢捡起来,手都在发抖,没错,还是这块卡西欧e系列表,灰盘黑尼龙带,双时区显示,还有温度和湿度功能,带指南针……这怎么又出来一块?郝运额头开始冒汗了,邓英俊把表抢过来,又让郝运把那两块都摘下来,三块并排放在一起,就像三胞胎,不光背面的流水编号一样,就连表盘内的秒针位置和跳动频率都一致,三根针非常整齐。
“又换了!”邓英俊大喊着,“又是另一个时空!我们永远都出不去,日你大爷的,我们都被困在这儿啦。”他用力把表摔在地上,表盘顿时七零八落,里面的零件和指针到处都是。郝运沮丧地蹲下,握着手表的拳头抵住前额,不停用力捶着。
邓英俊又问:“我们能不能别走了?”
郝运有些生气地说:“不走就在这儿呆着吗?我宁愿累死也不想活活饿死。”吴强建议让邓英俊留在原地,他和郝运继续寻路,随时观察对方还在不在。
没想到邓英俊还是不同意,紧紧抓住郝运的胳膊:“郝老板啊,你们可不能扔下我!要是你们什么时候又撞到一个邓英俊,身后还有另一个,那可就糟啦!就算能回去也不行,我爸非疯不可,俩邓英俊到底谁是他儿子?谁继承家业?我也不能同意啊。”听着他的话,郝运和吴强都忍不住笑起来,郝运将两块表分左右戴好,俩人把邓英俊共同架起,继续往隧道前面走。
“也行,”邓英俊自我安慰,“要是走几百米都有块表,攒个千八百块的,如果我们能出去,这些表在淘宝也能卖笔钱不是?他妈的来吧,越多越好!”
郝运笑着说:“邓老板的话说得倒很爷们,不过你这身体比得了疟疾抖的还厉害,到底是怕还是不怕?”邓英俊白了他一眼,说废话,你不害怕吗?你不怕胳膊怎么也在抖,郝运说我其实没怎么害怕,就是有些恐惧。
三人边说话边往前走,但再也没发现有新的手表。大概已经走出四五公里远,隧道仍然没有尽头,但也没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忽然面前出现岔路,一左一右的两条隧道,角度均匀。郝运连忙说:“你们看,那里有岔路!”邓英俊和吴强也都看到,连忙加快速度跑过去,两条隧道就像复制出来的,真是一模一样。这下三人可犯了难,怎么走?
“真他妈缺德!”邓英俊骂着,“这谁设计的,难道不知道我有选择障碍症?”
郝运说:“设计者要是知道,估计就会设计出三条路了,让我们仨都蒙。”
邓英俊摇头:“一看你就不懂选择障碍症,对有选择障碍症的人来说,两个才犯难,超过三个反而没事!”大家开始商量,邓英俊转了转眼珠,说只走一条路还是不妥,因为不知道哪条是对的,所以他建议跟吴强一路,郝运自己走另一路。
看着他的表情,郝运心想,如果没猜错的话,邓英俊的想法是不管哪条路走对,都会有人回来通知对方,而要是让吴强单独走一条,假设那是条生路,吴强也许不见得愿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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