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满足,还在互相议论。有人问:“你们信宫本先生的话吗?”
另有记者回答:“也许吧,到时候还要继续关注新闻动态。”
雷克萨斯轿车由北区开到南区,这是富人区,道路两旁都是一排排样式各异的漂亮别墅。天近傍晚,很多别墅前院都亮起幽深的黄灯,看起来很有意境。司机将汽车驶进某别墅的院内,在车库中停好。助理和秘书与宫本纯一郎告别,和司机三人同时离开,保姆打开别墅大门,宫本纯一郎进了装饰阔气豪华的大厅,沿着雕刻有葡萄枝纹图案的深色榉木楼梯来到楼上,走到走廊最里的房间。伸出右手,将戴在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对准门把手上方感应器,滴的发出声响,门自动向内弹开。
这是间宽敞的书房,没有窗户,天花板布满柔光灯,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央有大办公桌,上面摆着很多精美的装饰物,有埃及女王金质半身像、珐琅镇纸、踩着盾牌的水晶狮子和一方拳头大的田黄石兽钮印章。桌中央有部苹果笔记本电脑,另外还有纸笔等物。书房左侧是紫檀木书架,摆满了书,右侧是同样材质的古玩架,里面都是高高低低的古董。有印章、瓷瓶、铜鼎、雕花金盘、玉壁和观音像。
宫本纯一郎坐在桌后的宽大真皮座椅中,按动扶手的按键,把头往后仰,座椅开始按摩。足足按了二十分钟才停,宫本纯一郎慢慢站起身,好像更疲惫了。他走到右侧的古玩架前,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雕花金盘。金盘上刻着很多篆体铭文,异常精美。宫本纯一郎摸完金盘,又摸着一对绘有鬼谷子图案的青花瓷瓶,然后是佛像、印章。他摸得很轻,好像摸的不是古董,而是自己才几个月大、正在熟睡的婴儿,力气稍微大些就会惊醒。
“孩子们……”宫本纯一郎喃喃道,“你们都是我最珍贵的孩子,怎么能送人呢?”
忽然,房门旁边的对讲器亮起,传出保姆慌乱的声音:“宫、宫本先生,有位男子闯进来,说是要找、找您算账的,您快来啊!”宫本纯一郎连忙缩回手,快步来到门边按下按键,问到底是谁,现在做什么。
保姆说:“他不肯说是谁,只说跟您约好了,我以为是您的朋友,就……他就在客厅,还用、用刀劫持了夫人,说你要是不快点儿露面就要杀、杀……”保姆声音发颤,已经说不出话来。宫本纯一郎连忙打开房门,下楼来到客厅。
在楼梯听到有男人的咳嗽声,宫本纯一郎摇摇头走到客厅。见一名约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穿着帽衫,坐在沙发上,保姆站在旁边发呆,年轻男子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架在旁边坐着的宫本纯一郎妻子肩膀上。她夸张地大叫:“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我可不想死!”
年轻男子呵斥:“行了!”但宫本夫人还是在不停地叫喊,而这年轻男子也并没被激怒,只是看着从楼梯走下来的宫本纯一郎。
他来到茶几旁边,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家做这种事情,不知道我是谁?”
第120章 劫匪
“嘿嘿,就因为我太熟悉你是谁,”年轻男子笑起来,又连连咳嗽着,“你是堂庭制药的社长宫本纯一郎先生,大阪最知名的古董收藏家,对不对?我知道你很有钱,凭什么你就可以过这么快乐,而我不能?这太不公平了!”
宫本纯一郎哼了声:“我快乐?你知道我有什么辛苦和难过吗?”
年轻男子说:“你有钱有势有儿有女,还好意思说辛苦和难过,你难过个屁!什么事都可以用钱来摆平,包括人的性命,这还不够,人真是世界上最不知足的动物!”他越说越生气,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全身都在抖,包括手里的水果刀。宫本纯一郎见他持刀的手已经离开妻子的脖子,就用眼神示意她快跑过来,可妻子似乎已经被吓傻,只看着宫本纯一郎不动。
“这、这么有钱还说不快乐,你们都是故意的,都是故意的!”年轻男子大叫,看到旁边的宫本夫人看着自己,他非常生气,用力抽了她一个嘴巴,“看什么看?你不害怕吗?”
宫本夫人被打得用手捂着脸,似乎有些发蒙:“害、害怕啊。”
年轻男人说道:“那你不叫喊?这也叫害怕?”宫本夫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始喊叫。
“叫也没用,给我上楼!”年轻男人用刀架着宫本夫人站起身,威胁宫本纯一郎也跟着到楼上去。宫本纯一郎无奈地转身再次返回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年轻男子反手关上门,让宫本纯一郎坐在床上不准动,他从帽衫口袋中掏出一卷绳索,扔给宫本纯一郎,让他把妻子双手和双脚都捆好。
宫本纯一郎有些为难:“不用这样吧?”
年轻男人咳嗽着,大声说:“现在是我说了算还是你?”晃晃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