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琴勉强地笑笑,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递给秦震:“这是我十八岁那年妈妈送的,说我已经是成年人,可以拥有这个世界上更美好、更有价值的东西。我希望把它送给你,以后如果你愿意戴上它,看到的时候也许还会想起我。”
看着这枚戒指,秦震有些愣:“这是干什么?我都快死的人了,还扯这个有意思吗?再说,就算把戒指送给我,我看到它也不见得会想起你,为什么会想?你跟我无亲无故、无冤无仇,别看我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们还是陌生人,没半点儿交情,咱别煽情行不?”
傅思琴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把戒指更向前递过去。秦震不太高兴,但看到傅思琴眼中充满了哀求,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这个傅思琴并不讨厌,总不能打骂吧,于是只好随手拿过戒指。戒指的指环明显是铂金,上面嵌着一颗雕成枫叶的红色宝石。雕刻得非常精美,枫叶三片叶脉有两片是断的。这戒指不但精致,而且还带有奇特的幽香。
秦震开古玩店多年,虽然不卖珠宝,但也对这方面是半个行家。他把戒指对着光稍微转了转,就知道是真正的红宝石。红宝石价格远超黄金,相当名贵。秦震心想,傅观海是大老板,而傅思琴是他侄女,也就是傅观海兄弟的女儿,亿万富翁的兄弟也不太可能是穷鬼,所以傅思琴妈妈送给女儿的这枚戒指是红宝石也不奇怪。
秦震没明白,为什么傅思琴要送自己这枚戒指?他一面看着这戒指,一面笑着扔给她:“算了吧,到时候我送了命,戒指也会被傅丰连同尸体像死狗似的扔掉,对了,搞不好直接把我喂给这里的动物了,多可惜!要是到时候戒指还得取下来,那何必折腾呢?在死人手指上戴过的戒指,你还能再戴?”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容易,”傅思琴出神地看着墙壁,“像我过得这么痛苦的人还都活着,你为什么非要死呢?”
这话让秦震发了呆:“不是我非要死,而是你们傅家人一直希望我死啊!都这时候了你还装什么糊涂?难道傅丰取出我体内的残片还能把我放了?真逗。”也许是气的,秦震觉得头有些发晕,胀乎乎地难受。
傅思琴回过神:“对不起,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早就注定好的,有时候由不得你不信,只希望你以后记起我的时候,能少一点记恨,多一点怀念。”
听着这些没头没脑的话,秦震有些哭笑不得,他说:“我这人最讨厌煽情,之前就说过了,你有什么话能不能直接说,非得拐弯?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得太多?”傅思琴笑笑,没回答。而秦震却觉得越来越晕,就像严重低血糖。他用手扶着额头,心想肯定是那顿饭里有猫腻!但又觉得不应该,自己早就是阶下囚,是杀是剐已经随人家便,有必要这样吗?他眼前发黑,扶着墙壁想站起来,但根本做不到,眼前的傅思琴也越来越模糊,终于看不到了。
再醒来,秦震的头还是很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而旁边似乎有人。侧头一看,居然是傅思琴,此时她就躺在自己身边,身体与自己紧紧相挨,静静地看着墙角,偶尔眨眨眼。秦震立刻坐起,见两人衣服都穿得很整齐,他仍然很生气,难以置信地问傅思琴:“你非得这样?”
傅思琴也慢慢坐起来:“谁让你什么都不知道,要是说点儿什么,至少能死得不那么痛苦!”
第126章 红宝石戒指
秦震打了个哈哈:“你以为我吓大的吗,大不了一头撞死,反正也活不成。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说,老三京不是随便用来抹黑的,伟大先师墨子的后人全都是合格的墨者,我也不例外!”
傅思琴认真看了看秦震,伸出双臂就要去搂秦震的脖子。他更加愤怒,觉得受到了侮辱,连忙躲过:“赶紧离我远点儿!原以为你不像傅家人那么没底线,可怎么、怎么比那对父子还不要脸?这样有意思吗?”
“别拒绝我,”傅思琴说,“求你。”说完又去搂。
秦震骂:“给我滚!”他已经无话可说,刚要扶墙站起来,没想到傅思琴抬手就是一巴掌,正抽在秦震脸上,打得他有些发蒙。
傅思琴生气地说:“不许再拒绝!”趁秦震发愣的功夫,她已经双手搂住秦震,用力按下去躺在地上,搂得很用力,身体也挨得紧紧的。秦震被她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心想这姑娘看起来弱不禁风,怎么力气还不小,这是要干什么,非礼我不成?
这时,傅思琴把头埋下去,贴着秦震的侧脸,嘴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如果你想出去就听我说完。”
秦震顿时愣住。
傅思琴把身体贴得更紧,搂住秦震脖子,身体一动不动,好似热中缠绵的情侣,如胶似漆,但嘴却始终凑在他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这里有摄像头和麦克风,什么都瞒不过监视,只能这样。你今晚得装睡,半夜我会想办法打开门,你等巡视组的人来了再动手,别忘拿戒指。往左一直走就是公司主楼地下室,地形很复杂,我说不太清楚,只能祝你成功,但有个条件必须答应我,除非你不想逃。”
秦震浑身发抖,全身的血都涌向大脑,思维急转,傅思琴又把最后两句话重复了一次,秦震只得点头。傅思琴说:“如果你能逃走,以后再也别来南京找傅观海的麻烦,请答应我。”
“这——”
秦震刚张嘴,傅思琴立刻低声说:“别说话,同意就嗯一声,不同意就摇头!”
她的态度似乎很坚决,让秦震觉得为难,大脑甚至短路。但他知道没多少时间考虑,下意识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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