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怒容,正是邓锡。
“啊?”郝运大惊,“邓、邓老板,你怎么来了?”
邓锡哼了声:“这是我家啊,为什么不能来?邓英俊呢?”邓英俊从里屋出来,看到老爸也是吃惊不小。邓锡快步走进院,让郝运把门关上,没等邓英俊张嘴,就推着他进了东厢房,关上房门。郝运觉得奇怪,如果说邓锡已经知道三人都住在这四合院里,来兴师问罪,也应该是三个人一起骂,为什么要把他儿子关进屋里,难道这时候还有什么悄悄话吗。
隔着门,郝运也能听到邓锡生气的声音:“就昨晚……中午给我打的……我刚从那边回来……是坐着……这不是造孽吗……修行多年……你是不是想让邓家倒大霉……”
听着邓锡说的话,郝运虽然没听明白具体内容,但从那些只言片语也能猜出,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跟邓家有关系。郝运隐隐觉得,会不会是昨晚到寺庙偷《山海经》残片有关?又听到邓英俊说:“我、我怎么知道,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