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丰:“所有人一起上啊!”
比哈尔说:“刚才已经被打倒两个了,再一拥而上,还会有更多的人伤亡!”
“我管那么多呢?”傅丰大叫,“老子花那么多钱雇这些人,你以为都是平时打杂跑腿的?关键时刻不派用场,有个屁用!”
比哈尔看着傅丰的震怒,只好下令使用麻醉枪。傅丰又说:“别用,麻醉枪打多了,容易让它醒不过来。让所有工作人员共同动手,不能用麻醉枪,务必给我抓活的!”比哈尔只好下令,工作人员明显有些犹豫,傅丰忍不住抢过麦克风,大骂工作人员没用,要是再不上,就扣掉他们所有薪水。工作人员这才上前,大概有七八个人,类人生物拼命挣扎,还用拳头来回抡打。这生物显然力气很大,几乎是一拳一个,被打到的工作人员都倒地不起。
傅丰连续下令,让工作人员再上,还说只要能成功活捉,所有工作人员都给半年奖金。在钱的诱惑之下,更多工作人员陆续赶到,最多的时候居然有十几人,他们甚至把类人生物压在底下,堆成了一座人肉小山。
“别他妈的把它给压死了。”傅丰紧盯着大屏幕。
比哈尔看了看他,脸上露出几分不快表情,明显也是在嫌傅丰事太多。就在这时,忽然那些工作人员全都向四外弹开,居然被类人生物给拱开了,两名工作人员更是直接被弹进大洞中。傅丰大吼着:“真他妈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有两名工作人员很机灵,在刚才类人生物被压制的时候,已经用绳索趁机捆住它的两只手腕,在它起身的时候,几名工作人员分成两组,各拉着一根绳索往两头用力拽。类人生物力气再大,毕竟也不是电影里的金刚,被两伙人像拔河似的这么一拉,双臂只好伸直,它向前跑几步,被往回拽,向后跑几步,被朝前拉去,一时间没办法动弹。
类人生物大怒,张大嘴开始转圈。两组工作人员也被迫在地上拖动,有几名工作人员直接被拖进大洞中,但类人生物身体回转,他们又被拖出来,死死抓着绳索不敢松开,不然早就掉下去了。
就这样,双方耗了好几分钟,类人生物也不是铁打的,渐渐体力不支,两组工作人员共同向外拽,把类人生物拖开。
比哈尔下命令:“共同配合把它关进笼子!”画面切换,是个类似仓库的地方,中央有五六个底部带轮的大号铁笼子,工作人员将笼门打开,这类人生物虽然力气不支,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动。它弯着腰,腰部使劲向后用力,用来抵抗对方的拖力。但十几个人的拉力可不小,有工作人员将绳索的一头穿进铁笼子里,再从另一侧用力拽,把类人生物拉进笼中,再迅速关上笼门。
工作人员这才松了口气,一齐欢呼起来,傅丰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也跳起脚大叫:“太好啦!耶!”类人生物在笼子里左突右撞,但铁笼的铁条足有小孩的手腕粗细,无论如何也撞不出来。
严文西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真是太、太惊险了。”
傅丰像孩子似的在地上来回转圈:“他妈的,真想马上就过去看!”
“现在行吗?”严文西兴奋地搓着手。
傅丰看了看他:“如果不想要命,现在你就可以自己去。”
第233章 类人生物
严文西没明白:“为、为什么?不是已经把那个怪物关进铁笼子里了吗?”
比哈尔说:“强磁试验场位于十公里以外,在试验开启时,要启动高强磁激发装置,超高的强磁会对人大脑产生影响,反应因人而异,有些人反应小,有些人就大,严重的会鼻孔流血、昏迷不醒。强磁的消退需要时间,一般是十六个小时以后。”
“那就明天的吧……”严文西吐了吐舌头。
十公里外,山洞中的强磁激发装置还在工作,傅思琴坐在玻璃壳体中,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她鼻孔中流着血,已经流到胸前和腿上,把衣服染红一大片,而且还在流。两名工作人员站在仪器前,看着傅思琴。她头盔的旋转外壳转得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完全停止,而机械装置的电机声也渐渐降低,越来越小。
等山洞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时,傅思琴头盔上的白灯熄灭,玻璃壳体自动滑开,头盔缓缓上升。傅思琴的身体立刻往外倒,工作人员早有准备,同时上前扶住她。傅思琴脸色苍白,就像死了一样。
“不会是死了吧?”一名工作人员问道。
另一人说:“摸鼻息还有气,赶紧离开这里吧,我头晕得想撞墙。”
之前那人说:“我也是,这工作真他妈不是人干的,要不是为了那份工资,谁冒这个险。你说以后会不会得白血病?”
“得艾滋病也得干,”这人回答,“谁让我家里等钱用呢!”两人边聊着边把傅思琴抱起来,快步离开山洞。
办公室中,傅思琴躺在床上,旁边站着傅丰和比哈尔。比哈尔问:“为什么一定要用她的脑袋来做强磁激发?我真想不通。”
傅丰笑着回答:“她天生就有特殊功能,我们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
比哈尔说:“难以相信。但就算是有,这样也很危险,每次试验都有可能破坏她的脑干组织,从而要了她的命。”刚说完,傅思琴慢慢张开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你看,”傅丰拍拍比哈尔的肩膀,“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吉人自有天相,现在懂了吗?”比哈尔摇了摇头,表情很复杂。
两人离开办公室,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座仓库,里面只有个大铁笼,里面关着那个类人生物。现在它似乎困了,正侧躺在地上睡觉,身体一起一伏。旁边有两名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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