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不用,但夏博士已经决定,当场让马威拿出五块钱钞票还给林蕙。起初林蕙怎么都不肯收,但马威还是硬塞进她手里。
这几天,郝运和秦震也都没闲着,两人打算找机会调查调查那个叫宫本诚的人。夏博士把详细地址已经告诉给两人,是在上海县城以北,虹口地区的吴淞路,过了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就是。他们俩并没有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两人深知日本人的狡猾,先做功课,秦震和郝运都知道宫本纯一郎的爷爷宫本诚既是文物收藏家,也是探险家,曾经跟侵华日军头目之一的山下奉文中将在东南亚和中国境内没少顺手牵羊。但日本侵华是1931年的事,距离现在还有十三年之久,所以就算这个联系夏博士的宫本诚就是宫本纯一郎的爷爷,也不见得就已经开始对文物和收藏感兴趣。听夏博士说,现在这个宫本诚在经营矿业公司,在鞍山有铁矿,但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产业。
“我们得怎么查?”郝运问,“总不能想办法打听出,这个宫本诚打算给他儿子起什么名字吧?对了,你知道宫本诚的儿子,也就是宫本纯一郎的爸爸叫什么吗?”
秦震回答:“叫宫本义,宫本纯一郎的儿子叫宫本真雄。”
郝运扳着手指:“那就是这么个顺序,宫本诚生宫本义,宫本义生宫本纯一郎,宫本纯一郎再生出宫本真雄。那宫本诚总共有几个孩子,宫本义是第几个?都是哪年出生的?家在日本什么地方?”
“有两个孩子,老大叫宫本信,宫本义是老二,”秦震点点头,“全家都居住在大阪,但两个人的出生年份没查。”
郝运说:“你看看,百密一疏是吧,这个也得查啊!现在就增加难度了,因为这个宫本诚很可能现在还没孩子,或者生过一个但不见得是同年出生。因为我觉得,宫本在日本应该是大姓,那就有同名的机率,宫本诚的儿子起名叫宫本信,这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就算知道这个宫本诚的大儿子叫宫本信,也不能完全确定他就是宫本纯一郎的爷爷,因为不知道年份。”
秦震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神仙,什么都能想得这么周全。不过,现在这也是最好的验证方式,如果他儿子根本不叫宫本信,就说明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首先得想个办法,看怎么才能问出来。”两人开始共同在屋里转圈,最后决定跟夏博士商量,由他出面,假装同意会见宫本诚,在交谈过程中看有没有机会套出话来。
两人找夏博士说了,没想到他强烈反对:“我才不去呢!中国人最恨汉奸,更何况你们也说过,日本人早晚要侵略中国,我怎么可能跟他接触,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郝运和秦震好言相劝,说出对宫本诚的怀疑,但仍然不方便提“老三京”的事,只说他有可能也是个日本方面派来中国进行刺探活动的间谍,要查出其底细。但夏博士反应比较强烈,死活不同意。
马威出主意:“你们俩可以当成夏博士的助手,或者他的学生,代为跟宫本诚沟通嘛!”
这番话提醒了两人,郝运立刻说:“对呀,我就说是夏博士派的助手,找机会去跟宫本诚谈谈,套话。”
“可我的助手只有马威一个,”夏博士表示为难,“而且不可能让学生做这种事。”
第349章 宫本矿业
秦震说:“那就是代表!宫本诚再狡猾,也不可能怀疑到你头上,因为现在是我们要暗中去查他,而不是他查我们,他最多也就是关注你,但对我们可是一无所知的。”
夏博士回答:“也不见得,前些天我去天津办事,马威半夜起来上厕所,就看到有个人在试验室门口窥视,被马威发现,直接从走廊窗户跳下去逃走的!”
“是不是进来要租房,被马威吓的?”郝运问。
马威说:“大半夜来租房?而且公寓大门晚上锁得很紧,他怎么进来的?要么是贼,要么就是那个什么宫本诚派的奸细!”
秦震点了点头:“两者都有可能,宫本诚想拉拢夏博士没成功,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想办法得到更多情报也正常,这么说,我们就更应该去查查他了,不能总处于被动状态。”
夏博士问:“这个宫本诚,跟你们的任务有关系吗?会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其实宫本诚也是我们任务的目标之一,”郝运说出实话,“只不过现在还是怀疑阶段,要查清楚才知道。”
马威立刻来了兴趣:“这么巧?宫本诚有什么鬼?你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啊?也不说说!”
秦震说:“在还不能透露太多,这是机密,以后到了合适的时间,也许会告诉你们。”马威有些失望,于是大家开始商量细节,郝运和秦震不懂物理学,无法冒充学生,甚至助手也不行,他俩在物理学方面的知识还不如马威,毕竟马威给夏博士做过几年助手,什么都懂点儿,不至于问出破绽。
商量再三,夏博士决定让两人以合作开公司的名义与宫本诚接洽,就称两人是夏博士在东北奉天认识的朋友,专门做贸易生意,由两人代表夏博士,跟宫本诚谈谈以什么方式合作最好。为了不引起宫本诚的怀疑,两人还要装出不能太热情主动的样子,毕竟之前夏博士对宫本诚发来的那几封信都是爱理不理,现在突然改变态度,难免让对方生疑。所以,两人仔细研究了计策的节奏,先怎么做,后怎么做,时间如何控制,都在纸上细细记录,随时调整。
随后,夏博士正式给宫本诚回了封信,托人送去吴淞路的宫本矿业公司,称他在奉天结识的两个朋友有经商经验,于是将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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