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找到。借着里面昏暗的灯光,他看到是条长长的通道,就快步向前跑去。
唯一的希望就在前面那人身上了,郝运必须追上他,要么找到钥匙,要么问出从楼顶到出口的路。这条通道像是挖出来的隧道,四壁和地面还有些凹凸不平,头顶每隔十米左右才有盏灯,还比较昏暗,只能勉强照亮道路,而且比较阴冷。大概跑出去近两百米,郝运正在想这隧道是谁挖的,怎么这么长,到底是通向哪里的时候,忽然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差点儿被绊倒。低头仔细看,是个红纸包着的圆柱,很眼熟。郝运连忙捡起,用手摸了摸,很硬,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银元,郝运顺手放进上衣口袋继续追。
隧道拐了个弯,已经到头,有架铁梯子向上。郝运站在梯子底下往上看,是个约六七米高的洞,没听到上面有什么声音,就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仍然将手枪咬在嘴里。爬到洞口处时,才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人在呻吟。郝运单手扶着楼梯,左手握住手枪,悄悄探出头,看到这里是个破败不堪的破屋,墙壁上还有残存的佛教壁画,像是一座破庙的偏殿。地面全是旧砖和杂草,不远处有个人躺在地上,胸口插着柄匕首,另一个人正在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红纸柱,边捡还边说:“还好有你帮忙,不然我的损失可就……”
说到这儿,这人抬头看到郝运,郝运认识他,就是刚才在马戏团大楼三层看到的那个戴黑色眼罩的家伙。
一看到郝运从地洞中露出来的脑袋,此人大惊失色,正在犹豫的时候,郝运左手握着枪已经对准他,这人抽身就跑,他距离门很近,没等郝运开枪,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郝运连忙爬出铁梯,地上还有十来条红纸柱,郝运跑出门去,看到那人正钻进一辆停在荒地中的黑色汽车,郝运抬手就是两枪,有一枪击中车玻璃,玻璃被打得粉碎,但汽车仍然发动起来,拐个弯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