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还问?”
宫本纯一郎笑起来:“只是太离奇了,让我实在无法相信,而你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你的话。”
“我没打算让你相信,”郝运说,“信不信由你。”
宫本纯一郎问:“你说,在民国时期见过我爷爷宫本诚,还跟他合作,在中国辽宁省的本溪市开了座矿场,专门进行强磁仪的试验。可傅会长已经派人去打探过,那里根本就没有矿场的遗迹。”
郝运回答:“那就是矿场早被中国政府给拆了,你打听不出来,也不能怪我啊!”
“也有道理,”宫本纯一郎说,“您手指的伤还没好,先回去休息吧。”
两名工作人员走过来,就要架起郝运。他刚要站起身,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问傅观海:“你爷爷傅石勋年轻时候就因抽大烟而死,而傅石勋的母亲称,已经派人将她的亲孙子,也就是你父亲傅以德扔到井里,可为什么后来他仍然成为傅家的主人?是没死成吗?那时的傅以德还没满周岁,怎么活下来的?又如何能继承傅家偌大的产业?傅石勋的母亲可不是省油的灯,而他叔叔也在窥视傅家的钱财,就算傅以德没死成,又如何能夺回家产?真想不通!”
傅观海看了看他,说道:“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没错,我父亲傅以德从小失去父母,又被赶出傅家老宅,当时,我爷爷的母亲,也就是我的祖奶奶派傅家一个在厨房帮工的李姓女佣,让她把我父亲扔进井里。可那个李妈没舍得,觉得那是要遭报应的事,没敢做,就将我父亲悄悄收养下来,长大成人。等养到十六岁的时候,才告诉他身世。我父亲二十几岁就当上国民党的团长,他带着军队回到南京傅家,出示了傅家祖传的黄金镶玉坠,大家才知道他原来就是被赶出傅家的大少爷傅石勋的儿子。所以,他又重新成为南京傅家的少爷,再后来娶妻生下两个儿子,也就是我哥哥傅观山和我了。”
郝运恍然大悟,他在心里恨得牙根痒痒,暗想早知道有这些事,当初就不应该急着回现代,而是在民国时期多呆几天,找到那个傅石勋母亲派去扔孩子下井的厨佣李妈,将才几个月大的傅以德掐死在摇篮里,就可以一了百了。
第483章 筛选墨者
“怎么,你后悔了吗?”宫本纯一郎问道。
郝运点点头:“是的,很后悔。早知道当时我和秦震就去找到那个李妈,把她杀了,现在就没这么多麻烦。”
傅观海哈哈大笑,让工作人员将郝运送回房间休息。郝运原以为傅观海肯定会不高兴,甚至再让人打自己一顿都不奇怪,可他却丝毫没动怒,这不得不让郝运佩服傅观海的城府,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郝运走后,宫本纯一郎问:“傅会长,你相信人真的能回到过去?”
“当然信,”傅观海说,“不然我也不会苦苦地去寻找极乐。而且,那个郝运和秦震不就回到民国时期了吗?在强磁仪的作用下。”
宫本纯一郎说:“我也相信他的话,我曾经派人去过本溪市桥头镇大台沟村,那里在民国时期确实是一座矿场,后来炸山的炸药发生爆炸,整座矿场全部报废,还惊动了奉军。当时是张学良带队,让一个旅的军队驻扎在矿场,不让任何人进入。后来中日开战,矿场就没人搭理了,直到1949年以后,中国政府派出沈阳军区两个营的工程兵来到矿场,将几十口矿井全部填埋,渐渐地就再没人记得那里了,我也是打听了很久,才得到这些碎片式的消息。”
傅观海说:“看来他们真穿越了!”
“如果这就能回到过去,我们又何必费力气寻找极乐?”宫本纯一郎问道。
傅观海摇摇头:“都怪我儿子傅丰,不长脑子。为了把郝运弄死,他居然把强磁仪的功率加到最大,结果将磁源炸坏。”
宫本纯一郎又问:“磁源?”傅观海告诉他,磁源其实是以具有高强磁的陨铁制成,地球上的陨石本来就很稀有,因为绝大多数都在掠过大气层时被烧毁,极少数坠落到地球上,十有八九也都只是陨石而非陨铁。这些陨铁当中,具有磁性的就更少,而在有磁性的陨铁中,有高强磁的更加凤毛鳞角。傅家在全世界各地寻找有高强磁的陨铁,二三十年间也只找到这么一块,还是从哥伦比亚国家博物馆中偷出来的。不过还算幸运,因为是在哥伦比亚的博物馆而不是美国这种强大的发达国家,否则花再多的钱可能也无法偷出。现在磁源炸坏,想在几年内找到第二块,几乎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原来如此……”宫本纯一郎点了点头,“难怪你的门生会那么多信徒都在全国各地寻找双鱼玉佩和《山海经》残片,这也算是双管齐下。既然你们已经从沈阳拿到秦家的残片,那么现在就等着从门生会的信徒中挑选成功的试验品了吧?”
傅观海说:“没错,我儿子已经下令让全国各地的天使都来到南京,分期分批地进行试验,只要能挑选出百人左右的佼佼者,就可以出发,前往云南。今天进行试验的是第一批,现在已经开始了,我们去试验室吧。”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之下,宫本纯一郎和傅观海共同来到试验室的监控室。正面是一块大玻璃屏,里面是个小屋,坐着十个人,均坐在铁椅中,头上戴着仪器,很多线连在身后靠墙放置的一部巨大仪器上。这十个人都在浑身发抖,有的还在流鼻血,而有的眼珠往上翻,抽搐不已。有工作人员泡好茶放在桌上,宫本纯一郎喝了两口,傅观海微笑着问:“这种茶的品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