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拖我的脚……”傅观海高喊,但已经晚了,大家都知道那野人支撑不了多久,这关键时刻哪还有时间考虑你身上有什么伤,信徒把手伸进傅观海的黑袍中,用力抓住他两只脚就拉,刚拉到一半,信徒手上忽然失力,竟把傅观海的双腿给拉断。信徒坐在地上,吓得脸发白。但傅观海似乎并不疼,而是仍然要求信徒抱起他。另一名信徒双手将傅观海往外横推,地面平整,傅观海的身体被推出来,大判官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刚要往外钻,就听到野人惨叫一声,终于力气不支,双臂发软,双膝跪地,眼看着就要趴下。
大判官和两名信徒吓得连忙往外跑,郝运就站在旁边,也弯腰去拉他们。此时,铁巨人的大脚已经重重踩下来,不但把野人完全踩在脚底,同时也将大判官和一名信徒踩到底下。郝运只将那名信徒的上半身拉出来,下半身瞬间就被踩碎,这信徒发出惨叫,鲜血从身下流出,眼见不能活了。
郝运只好退回来,大家都站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从铁巨人脚底发出“喀喇喀喇”的骨头断裂声和惨叫声,随后再无声息。
第515章 洞里的陨铁
幸存的那名信徒战战兢兢地看着,身体发抖。傅丰说:“我、我们都过来啦,哈哈哈……”
双鱼石门外面有光线,但并不刺眼,众人定了定神,这里是个山洞,光线就是从洞对面射进来。秦震忽然说:“这里有人住!”傅丰立刻又举起手枪,大家看到这里果然有人居住的痕迹,地上靠边摆着十几只大大小小的瓦罐,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瓦罐旁还有一领草席,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而呈现灰黑。草席前有张木桌,上面摆着几卷竹简。
郝运走过去,看到竹简也变成了黑色的,就伸手想拿起来看。没想到“哗啦”一声,木桌整个都倒塌在地上,竹简也散落成几百条。原来年长日久,连接竹简的绵绳已经烂掉。聂小倩看到洞对面似乎很深,就继续往里走,大家也在后面跟着,又把傅观海给忘了。
“喂,把我抱起来!”躺在地上的傅观海大声说。这时众人才想起他,傅丰指挥那名信徒立起轮椅,再将傅观海重新抱上去坐着。郝运看到傅观海的两条小腿还在地上,显然是假肢,但颜色和外型都跟真的一样,脚上还穿着皮鞋,这才知道傅观海原来已经是残疾,连双下肢都没有,难怪成天坐在轮椅上。
傅观海缓了缓,操纵轮椅前行,大家都往洞内走去,里面很平坦,洞壁上刻着很多古朴的壁画,只能看出简单的线条,就像原始人的岩画。这些壁画也是一组组分布,很多都有被拉长的三角形,旁边有人或站或立,或坐或卧。
洞内从平坦变得弯弯曲曲,走出二十多米,看到对面已经无路,而是个圆形的洞口,有充气拱门那么大,洞外是蓝天白云,旁边散落着几只瓦罐。洞口旁边的石壁上刻着很多战国金文,秦震慢慢地念:
“万物未来,皆源于此。末世降临,需启极乐。齐聚山海,可见过去,双鱼悬石,能改乾坤。两人合力,德者为之。”
同时,大家看到在洞口前有块大石,石面顶部放着一块黑中有青、青中泛蓝的物体,约有篮球那么大,既像金属又像岩石。此物顶部很平坦,上面排列着三个长方形凹槽,尺寸与《山海经》残片一致。
傅观海喃喃地道:“就是这里,这就是极乐,我终于找到了!”他哈哈大笑,眼泪都流出来了。
旁边的聂小倩也很激动,问:“是要将双鱼玉佩放在这块石头上吗?”
“是把残片放进去,那也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陨铁!”宫本真美很少说话,现在却兴奋得手抖,“墨子说得再明白不过,要先把三块《山海经》残片放进这三个长方形凹槽内,再有两个人合作,一人手拿双鱼玉佩悬放在陨铁上,另一人才可以过去!”
傅丰立刻催促大家都把残片拿出来放进去,但无人动地方。傅丰疑惑地问:“你们没听见吗?快把残片先放进去啊。”
宫本纯一郎说道:“刚才秦先生的话,你可能没懂。内容很清楚,这里就是墨子所说的‘极乐’之地了。把三块残片放上,就能看到过去,但要带着双鱼玉佩才可穿梭古今,而且只能由一个人来完成。”
“什么意思?”傅丰问,“这东西是一次性的?”
傅观海说:“对,它只能够用一次,而且必须是最有地位的人才行!我是这个世上唯一的矩子,也是墨子的亲传后裔,快,快把残片放进去,再把我抱过去!”
宫本纯一郎、宫本真美和聂小倩都冷冷地看着傅观海,他大声说:“你们还愣什么?我是矩子,只有我才有资格啊!”
聂小倩笑着说:“可惜我并不这么认为。”
郝运说:“我建议大家先把三块《山海经》残片放进去,看是不是有效果,再谈谁拿着玉佩的事。”大家互相看看,也许都觉得有道理,宫本纯一郎先拿出半块残片,傅丰也拿出那一块半,最后聂小倩只好将自己那块也拿出来,依次放进陨铁上的三个凹槽中。当聂小倩在放残片时,手指无意中触碰到陨铁,她立刻将手缩回。
忽然,宫本真雄指着洞口:“お父さん、あそこを見てください!”
大家都看向洞口,什么也没有。“怎么了?”傅丰问。
郝运翻译道:“他说‘爸爸,你看那里!’”
“他看到什么东西了?”傅丰问。
郝运用日语跟宫本真雄对话,宫本真雄怯生生地说:“私は、あそこに誰か飛んでいくのを見ました……”
“他说刚才看到有个人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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