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轩辕被凤妮那逼视的目光望得有些心虚,不由得问道。
凤妮嫣然一笑,道:“我在想,如果这个世上没有轩辕这个人,我的生命会不会感到索然无趣?”
“呵,妮姐居然能够说出如此动听的情话,这会让我们夫君骄傲的。”陶莹打趣道。
凤妮并不介意,反而主动献上一吻,再认真地道:“事实便是这样,此刻,我才真正的相信,一个人的智慧比武功更重要,才明白夫君战无不胜确非侥幸……”
“别人这么说是可以的,但凤妮可不能这么说,否则我只怕会真的得意忘形了,那时凤妮便会后悔莫及了!”轩辕打断凤妮的话,笑了笑道。
“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忘形!”凤妮无限深情地道,仿佛一个多情的妻子相信丈夫的忠贞不渝一般。
轩辕和陶莹也都禁不住笑了。
“元贞长老到!”院外的护卫高呼道。
“有请!”陶莹唤了一声。
稍瞬,元贞和阳爻两位长老双双而入,见凤妮也在,忙施礼。
“长老何用客气?请座!”凤妮摆了摆手道。
“轩辕有伤在身,未能相迎,还望二位长老海涵!”轩辕笑了笑道。
“哪里的话,大总管因我有熊千年基业而受伤,我等未能及时来看,实是惭愧!”阳爻长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刚才听了歧富兄说起大总管的伤势,不知这是不是真的?”元贞长老有些担心地问道。
轩辕坦然地笑了笑,道:“我想歧伯是不会骗你们的,不过我希望长老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我的情况,就说只是受了一些小伤。”
元贞一愣,旋即明白地点了点头,道:“元贞明白!”
轩辕又笑了笑,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不封锁消息的话,一个不好,很可能会让我有熊再次陷入绝境,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阳爻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问道:“那现在有多少人知道大总管的伤势情况呢?”
“人数不多,除我几位夫人、歧伯、叶皇夫妇和剑奴外,便是两位长老了。”轩辕悠然道。
元贞长老稍稍松了一口气,顿了顿,问道:“不知道大总管会不会继续对鬼方追击呢?”
“是啊,如果此刻我们乘胜追击的话,定可以降服许多鬼方的部族!”阳爻长老充满希望地道。
轩辕含笑而不答,却反问道:“元贞长老认为是出兵好呢?还是不出兵好?”
元贞也一怔:“此刻大总管有伤在身,即使是出兵也无人领军。若没有大总管的指挥,只怕也难有多大的胜算。”
阳爻长老则稍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天魔新丧,鬼方诸族必然斗志全消,只要我们举军而出,他们岂会不望风而降?”
“凤妮觉得呢?”轩辕扭头向凤妮问道。
元贞和阳爻两位长老见怪不怪,轩辕乃是凤妮的情郎,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在有熊族中,能直呼太阳之名的人,也仅轩辕一人而已,谁也不会说轩辕,元贞和阳爻早就知道凤妮与轩辕之间的关系,只看凤妮此刻坐在轩辕的床边就可明白了。
凤妮稍作思索,想了想道:“如果我们贸然出兵,只怕必须得动用有熊兵力的七成,才能够对鬼方起到威慑作用,但是我们若倾七成兵力出战,只剩三成兵力内防的话,以有熊这十城八寨之地,定会出现许多防守上的破绽,如果这时候东夷人乘虚而入,又该怎么办呢?”
阳爻和元贞长老一呆,他们因这次巨大的胜利,差点忽略了东夷这个巨大的潜在威胁。
“以鬼方的力量,我们何用倾七成兵力?我看四成就够了。其一,鬼方十部分散各地,我们只要各个击破,对方哪会是我们的对手?他们也没有如我有熊这般的坚城可凭,哪能有什么作为?”阳爻长老不服气地道。
轩辕笑了笑,他知道阳爻长老平时只是管理族中的一些杂事,根本就不明白征战之理,也就见怪不怪,只是淡然道:“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哦,大总管有何高见?”阳爻反问道,他要灭鬼方的心情十分急切,是以,他对出兵一事极为赞同,不过却明白这还得轩辕或凤妮下令。但是轩辕若不赞同,凤妮也绝对不会赞同。他怎会不明白,轩辕和凤妮之间完全是一条心,轩辕完全可代凤妮发号施令。
当然,轩辕代凤妮发号施令并无人不满,因为事实证明,轩辕所赞同之事和所施行之事,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取得成效,这使得有熊人不能不心服口服。而且这些人明白,轩辕绝对忠心于凤妮,也绝对不会做出对有熊族不利的事情,事事皆为有熊大局着想。因此,有熊人都不会怪轩辕成为太阳的代言人。
“行军作战,需讲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如果鬼方真如阳爻长老所说,或许我们的确能够各个击破,降服鬼方诸族。但,那必须是在长老所设想的情况下,而事实上长老所想的是不可能存在的。
“其一,此时已是冬天,或许再过几日将大雪弥漫,这种天气征战,士卒很容易生病,野外扎营难,粮草补给难,行军作战难,潜踪匿迹难。
“其二,鬼方虽无坚城,但在漠外平川作战,靠的是来去如风的骑兵,以最大的冲击力给对方造成极大的破坏。事实上,我有熊的骑兵是最弱的一环,因为长期以来,我们都是凭坚城而守,不用与鬼方或东夷的骑兵对抗,因此我们在骑兵的训练之上远远不如鬼方和东夷。若是我们以步卒前往漠外攻打鬼方,只怕反被他们冲得七零八落。至少,他们仍有近千风魔骑,还有一些鹿骑战士。
“其三,我们欲灭鬼方,鬼方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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