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朗杰,你今天不是沙图什披肩,就是唐伯虎的画,搞什么嘛,行了,换下一个拍品吧。”
“咳……咳,谢老板,要看了东西再说哦,这幅唐伯虎的《李端端图》,虽然不是唐伯虎的真迹,但是仿造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值得大家收藏把玩一下。”
只不过这幅画,当时是和那摇钱树一同送来的,卖家要打包出售,两件物品加一起,两万块钱,这幅画折价是五千,其来历卖家却是说不清楚,好像不是出自墓葬里面的,而是那人的手下在偷鸡摸狗的时候,从谁家里顺出来的。
听到朗杰的话后,谢老头旁边同来的那位老人,将信将疑的走上前去,戴上一副白手套,和桌旁的一位年轻人把画轴展开之后,只是用放大镜看了几眼,就连连摇头,走了回去。
见到众人都没有对这幅画产生兴趣,朗杰心里很纠结的将收购价格降了2000元,喊出了起拍价,并且将这幅画的典故解说了一下,希望那马老板能再慷慨一回,将这幅画收过去。
“《李端端图》是唐伯虎所画的不假,传承有序也没错,可是这画从清朝灭亡之前,一直都是珍藏在紫禁城里的,后来也不知道是被溥仪带到满洲,还是被那些遗老遗少们带出国外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现世,也成了一个疑案了,南京博物馆有一幅,不过据说也是后人所仿的赝品,争议很大,这朗杰也真是的,居然拿这么个东西来糊弄人。”庄睿旁边传来一阵交谈声。
那位李姓中年人带来的小伙子出言问道,庄睿心中也有此疑问,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那个李老板满脸不屑的说道,不过话中对朗杰的眼力,倒是很推崇的。
朗杰等了半天,看到再没有人对这幅画感兴趣了,他也没怎么在意,本来就是拿出来想糊弄下那个胖子老板的,现在流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于是开口说道:“既然大家对这幅画不感兴趣,咱们就继续下一个拍品,下个拍品是……”
朗杰话还没说完,就被庄睿打断了,庄睿也随之站起了身子,抱着怀里的小白狮,向帐篷中间的方桌走去。
“都说了是假的,你看这玩意干嘛啊,买回去擦屁股都膈应的慌。”
庄睿此刻已经走到那幅放着《李端端图》的方桌旁,旁人看他脸色如常,倒真像是想见识一下,反正几千块钱也都没放在众人眼里,这人想买回去挂家里,那自然也随他,只是耽误了拍卖下个物件的时间,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本来庄睿对这幅画也没有什么兴趣,听到那位李老板的评价之后,更是连用灵气查看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他用灵气识别的第一件古玩,就是字画,心中多少也对字画类的古玩有些好感,就在刚才朗杰准备收起这个画轴的时候,庄睿很随意的用眼睛在上面扫描了一下。
庄睿虽然搞不清楚这些物件中灵气的由来,但是经过之前吸收到的灵气,和对那些物件来历的了解,他发现,灵气的数量,是与这些物品的年代有着直接的关联,而这些灵气的颜色也是不尽相同。
像在彭城所吸收的“联圣”对联,庄睿现在还可以记得,那好像是白色的,而王士祯的手稿,就带有一些黄色,至于那件紫檀根雕,则是黄中带紫,色彩不尽相同,只是庄睿现在所经手的古玩还是太少,并没有办法将之细化分类。
虽然对这幅画轴不是很在意,朗杰的商人本性,还是使他让手下人展开了画轴,让庄睿仔细察看,只是庄睿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业余,手中既没有拿着放大镜,也没有戴手套,只不过他的双手并没有接触到画轴,朗杰也没说什么。
下面的谢老头,很不耐烦的对着庄睿喊到,庄睿没说什么,倒是把刘川惹毛了,立马站起身来,道:“老家伙,少在那里倚老卖老,爷们不吃你这套,气不顺咱们练练,我不怕别人说我不尊老爱幼。”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谢老头虽然挺横,不过遇见刘川这个愣头青,也不敢说话了,嘴里“哼”了一声就不在言语了。
庄睿此时表现的模样,就像是被谢老头挤兑的拉不下脸来了,根本就没有仔细看,上去扫了一眼,就出言决定买了,朗杰看到刚才的情形,也不想多生枝节,麻利的将画收好,还附送了一个钓竿皮套,将画轴装进去后,递给了庄睿。
“木头,这破画是真的?”
“说不准,不过我感觉这画像是真的,反正就三千块钱,买了也就买了。”
周瑞虽然对古玩不是很了解,但是听到庄睿的话后,脸上却是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他心里是不怎么相信庄睿的话,以庄睿的年龄和在行当里的经验,眼力会比那几个老狐狸还高?
“下面要拍卖的物件,是明朝藩王的一套日常所用的金器……”
唐伯虎的这幅《李端端图》,从表面上看,该图共绘五人。
右侧的是来客,手持一朵白牡丹的小姐,姿态文雅,楚楚动人,身后是随从侍女。四女围着主人,宛如众星捧月似地烘托出主人的重要和地位。背景是山水大屏风,上方题诗:“善和坊里李端端,信是能行白牡丹。谁信扬州金满市,胭脂价到属穷酸。”
生宣纸又叫生纸,生产后直接使用,吸水性,润墨性强,强用于泼墨画,写意画。笔触层次清晰,干,湿,浓,淡,变幻多端,从明清到民国这500多年的时间里,书画家使用的,大多都是生纸,熟宣纸是以生宣纸经过加矾,砑光,拖浆,填粉,深色,洒金,加蜡,施胶等工序而制成,作书画不易走墨晕染,适宜于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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