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记得自己以前听说过,在西藏这里上学,很多费用都是减免的。
拉巴次仁摇头叹了口气,像这样的小山村不是只有一个,很多住在山脚下的孩子,都是上不了学的,仅仅是每个学期百十块钱的食宿费用,这些村民们都掏不出来。
看着这些脸蛋通红的藏族孩子,庄睿心里的一根弦被拨动了。
七八岁?那时候庄睿恐怕只懂得调皮捣蛋堵别人家烟囱,哪里知道生活的艰辛啊?
有一个孩子一边说话,还一边拿了个木棍,在地上写画了一阵,然后很自豪的抬起头,指着地上的藏文,大声的对拉巴次仁说着什么。
拉巴次仁心里也有些感慨,看向庄睿说道:“孩子们都想上学,但是知道家里很穷,这个孩子的外婆家是山外的,所以会写自己的名字……在这个村庄里,几乎所有人都不识字,他们尊敬有文化的人,也想让自己的孩子做个有文化的人,但是实在是拿不出上学的费用……”
庄睿听到拉巴次仁的话,抬头招呼了一声索男,他想帮助这些孩子上学,不过这种事情,让作为医生的拉巴次仁去说,有点不太合适。
“小学到大学?小庄,这笔费用可不少啊……”
虽然西藏有各种政策,上学费用很低,但是从小学到大学,没有个二三万块钱,也是办不到的,这村子里最少有十几个失学孩子,算下来就要好几十万呢。
庄睿摆了摆手,说道:“先不要提钱,索男大哥,您先去统计,然后把名单给我,等咱们出山之后,再找当地的教育部门来安排……”
“好吧,我现在就去办,对了,那几个要做检查的孩子马上都要出来了,你和巴桑注意点……”
“庄居士,咱们怎么才能看出这孩子是老师的转世啊?”
“这个……”
这事庄睿也很无奈,总不能指望那些吃奶的孩子们,见到他们就扑过来吧?
在西藏这地方,就是自治区主席和一个喇嘛在一起,保证这些藏民会先向喇嘛行礼的。
最先开始检测的,是那几个两三岁的孩子,高原先天性心脏病虽然多发于移居高原的人,但是原住民也是有很大几率患上这种病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对于常年生活在山里的藏民们来说,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把孩子给领出来了,在小村的晒谷场上,到处都洋溢着欢笑声。
华清大学的登山队员们,除了两个女孩不在之外,其余几个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了,最先和庄睿打招呼的那个叫赵军的学生,此刻正一脸羡慕的看着白狮。
登山队长也沉不住气了,用职权把赵军赶到一边之后,眼巴巴的望着庄睿。
庄睿呵呵的笑了起来,身边的白狮很配合的抬起头,嘴中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吓得那帮子学生连忙向后退去,白狮的体型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试想一只狮子站在身前,能有几人不发憷的?
看到马上就该几个一岁以下的孩子检测了,正和村长说着话的索男,连忙喊了庄睿一句。
庄睿把白狮捕食的dv机递给了几个学生,自己凑到了检测人群的中间。
庄睿把手腕的天珠拿在手上,逗着一个七八个月大的男孩,或许是和平时听到的语言不一样的原因吧,那孩子居然哇哇大哭了起来,一双小手拼命拨打着面前的天珠。
正当庄睿收回手的时候,忽然感觉胸前有点热乎乎的,低头一看,那小娃娃已然是化悲愤为力量,正用另外一种方式向庄睿提着抗议。
正当庄睿拿出纸巾,准备擦拭下衣服的时候,被嘉措给拦住了,旁边人也是看的哈哈大笑,搞的庄睿有些悻悻然。
虽然不想再做怪叔叔,庄睿还是拿着天珠项链凑了过去,他的这种行为看在那些村民和医生的眼里,是有爱心的举动,自然也没有人制止。
这个孩子虽然很少,脸上的皱纹刚刚舒展开,但是一双小眼睛,特别的明亮,最让庄睿吃惊的是,这孩子的耳朵尤其是耳垂,非常的大,单单是耳垂,几乎和整个小耳朵,差不多大小了。
按照古人的话说,双手过膝,大耳垂肩,这可就是福兮福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