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一模一样的也给我介绍一个。”萧河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乌蓝朵妖娆的背影。
“那就问问我们蓝朵有没有孪生的姐妹了!”风俊扬笑着说,“进去吧,就这间屋子。”
病人仍然在床上昏迷着。萧河利索的上前清理病人身上的脏污,消毒,风俊扬在一旁打着下手,将药品逐一的拿出来。
“哇,萧河,你准备的好齐全。葡萄糖、碳酸氢钠、氯化钾、碳酸氢钾……我都快要认不出这些分子式了!”风俊扬感慨万千,“跟着师父这几年做中医,都不敢给病人扎血管了。”
“我来,对了,你师父呢?怎么不和你一起来?”萧河不经意的说。
“走了。”他惆怅无比。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萧河说着,已经将针扎上,调了调输液管,淡淡的说,“生离死别是自然规律,做医生的就要学会面对,让自己慢慢的冷血起来。我先给补液,然后再加入抗菌药物,纠正他体内的酸中毒。”
做医生的要慢慢冷血起来?他望着萧河,几日不见,这个热血的小伙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淡定自如?
“萧河,千佛镇的霍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